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152)
“不知道。就是想。”阿木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阿木以前不想的。以前只想喝奶奶。现在不想喝奶奶了。想亲你。想摸你。想一直压着你。”
墨无咎的呼吸停了一瞬。“压着我?”
“嗯。压着你。像这样。”阿木翻了个身,压在墨无咎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像一座小山,压得墨无咎的胸口发闷。但墨无咎没有推开他。他躺在那里,看着阿木的脸。阿木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阿木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的,翘翘的,像小扇子。阿木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粥的甜香。
“娘,阿木重不重?”
“重。”
“那阿木下去。”
“不用。”
阿木趴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他的嘴唇贴着墨无咎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他没有动,就那样贴着,感受着墨无咎的脉搏,一下一下的,从脖子的皮肤下面传过来,传到他嘴唇上,像心跳。
“娘,你的心跳好快。”
“没有。”
“有的。阿木感觉到了。咚咚咚的。”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躺在那里,让阿木压着他,让阿木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让阿木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他的心跳确实快了,快得他都能听到,在耳朵里嗡嗡响。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他不讨厌。甚至,他有点喜欢。
“娘,阿木想亲你。亲你的脸。”
“亲吧。”
阿木抬起头,看着墨无咎的脸。月光照在那张脸上,把皮肤照得白白的,像玉。他凑过去,在墨无咎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不是疼,是麻,从嘴唇一直麻到指尖,麻到脚趾,麻到头发尖。他的脸烫了起来,烫得像被火烧了一样。
“娘,阿木的脸好烫。”
“我也是。”
“你也烫?哪里烫?”
“脸。”
阿木伸出手,摸了摸墨无咎的脸。脸是烫的,比他的手还烫。他的手指在墨无咎的脸颊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往下滑,滑到下巴,滑到脖子。墨无咎的脖子很细,喉结突出,皮肤很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阿木的手指停在喉结上,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皮肤下面滑动。
“娘,这里是什么?”
“喉结。”
“喉结是什么?”
“男人都有的。”
“阿木也有。”阿木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比墨无咎的大,更突出,“阿木的比娘的大。”
“嗯。你长大了。”
阿木的手指从墨无咎的脖子滑到锁骨。锁骨的形状很明显,像两道弯弯的月牙,凹下去的地方能盛一滴水。他的手指在锁骨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墨无咎的呼吸变得不稳,胸口起伏着,像风中的湖面。
“阿木,够了。”
阿木的手停下来。“娘,阿木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
“那阿木继续。”
“不用。睡觉。”
阿木把手缩回去,从墨无咎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他侧过身,把脸埋在墨无咎的肩窝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他的手指在墨无咎的腰侧轻轻摩挲着,隔着衣服,画着看不见的圈。
“娘,阿木好喜欢你。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阿木的手指在他的腰侧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他的心跳很快,呼吸不稳,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像春天的种子,在泥土下面挣扎着要钻出来。他按住那个东西,不让它出来。不是时候。不是地方。不是人。
但他知道,那个东西,迟早会出来。
第二天早上,阿木醒来的时候,墨无咎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墨无咎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对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墨无咎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阿木看着那个背影,心跳又快了起来。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他压在娘身上,想起他亲娘的脸,想起他的手指在娘的锁骨上画圈。他的脸烫了,耳朵也烫了,连脖子都烫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他想再亲一次。不,想亲很多次。想一直亲。
他下了床,走到墨无咎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墨无咎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醒了?”
“嗯。”
“去洗脸。粥快好了。”
“阿木不洗。阿木想抱你。”
“抱一会儿就去洗。”
“抱很久很久。”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站在灶台前,让阿木抱着他。粥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的,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白白的,像云。阿木把脸埋在墨无咎的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娘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是娘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像苍梧山的风,像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他舍不得松开。
“娘,阿木想亲你。亲你的背。”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行。”
阿木把脸贴在墨无咎的背上,嘴唇隔着衣服碰了碰那块皮肤。衣服是粗布的,有些扎嘴,但他不在乎。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再亲一下。墨无咎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别的什么。他的手按在灶台上,指节泛白。
“阿木,够了。”
“阿木再亲一下。最后一下。”
他亲了最后一下,然后松开手,跑去洗脸。墨无咎站在灶台前,手还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把粥盛出来,端到桌上。阿木洗完脸回来,坐在他对面,端起碗喝粥。他的脸上还滴着水,头发也湿了,贴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