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25)
阿木擦得很仔细,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擦到腰际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娘,”他说,“这里,有个窝。”
“什么窝?”
“这里,”阿木的手指戳了戳墨无咎后腰的位置,“有个窝。小小的。好看。”
墨无咎的脸微微红了。他知道阿木说的是什么——那是腰窝,有些人天生就有,没什么稀奇的。但从阿木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别管它,继续擦。”他说。
阿木“哦”了一声,继续擦。但擦完之后,他的手指又忍不住戳了一下那个腰窝。
“阿木!”墨无咎猛地转头。
阿木缩回手,一脸无辜:“阿木就是想摸一下。好看的。”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拿过布:“行了,我自己来。你出去。”
“不要,”阿木摇头,“阿木要陪娘。”
“那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阿木歪着头想了想,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墨无咎。但他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开始找话说了。
“娘,”他背对着墨无咎问,“阿木什么时候能长你那样的窝?”
“那不是窝,是腰窝。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你可能没有。”
“为什么阿木没有?阿木也想要。”阿木的语气有些委屈。
“……这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那阿木可以摸娘的。”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行。”
“可是阿木喜欢摸。”
“闭嘴。”
阿木瘪了瘪嘴,不说话了,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娘,阿木身上也有疤。娘要不要摸?”
墨无咎正在擦手臂,闻言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阿木身上的疤确实很多,比他还多。那些疤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旧的,层层叠叠,像是一幅用伤痕画成的地图。那些疤痕背后,是阿木不为人知的过去——那段被黑衣人称为“兵器”的过去。
“不用。”他说。
阿木“哦”了一声,语气里有一丝失望。
墨无咎擦完身,穿上衣服,拍了拍阿木的肩膀:“转过来吧。”
阿木转过身,看到墨无咎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阿木还没看到。”
“看到什么?”
“娘的窝。”阿木理直气壮地说。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觉得和这个傻子讨论这种话题是对牛弹琴。他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个腰窝“好看”,想看一眼。在他的世界里,没有“隐私”这个概念,也没有“男女有别”——不对,他和娘都是男的,应该没有“有别”的问题。
“阿木,”墨无咎决定转移话题,“你今天还没认字。去把昨天的字复习一遍。”
阿木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皱起眉头,一脸不情愿:“阿木不想认字。字好难。”
“不想认字以后就不给你吃蜂蜜糕。”
阿木的嘴巴瘪了瘪,乖乖地坐到桌前,拿起墨无咎给他做的炭笔,开始在纸上画字。
墨无咎坐在旁边,一边翻书一边看着他写。阿木写字的样子很认真,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微微嘟着,一笔一划地写。但他写出来的字,实在是惨不忍睹——横不平,竖不直,“一”字能写成蚯蚓,“人”字能写成八字,更复杂的字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字不对,”墨无咎指着纸上的一个字,“这是‘木’,你的名字。你看,一横,一竖,一撇,一捺。你写的这是什么?”
阿木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是被踩了一脚的蜘蛛。
“是‘木’。”他理直气壮地说。
“这不是‘木’,这是鬼画符。”
“鬼画符是什么?”
“……算了,重写。”
阿木瘪着嘴,重新写了一个。这次比上次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木”字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摇摇欲坠。
墨无咎叹了口气。他已经习惯了。这傻子学说话慢,学认字更慢,一个“木”字教了三天,写出来还是这个样子。
“继续练。”他说。
阿木乖乖地继续写,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放下笔,转头看墨无咎。
“娘,”他说,“阿木有一个地方不舒服。”
墨无咎正在看书,头也没抬:“哪里不舒服?”
“这里。”阿木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墨无咎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阿木指着自己的裤裆。
墨无咎的脸“腾”地红了。
“什么……什么不舒服?”他故作镇定地问。
“就是这里,”阿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墨无咎,眼神茫然,“硬硬的,胀胀的,不舒服。娘,阿木是不是生病了?”
墨无咎的耳朵在发烧。他知道这是什么——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反应,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阿木的身体在慢慢发育成熟。虽然他的心智像个孩子,但他的身体是一个成年男性,而且是肉身强悍到变态的成年男性。
“没有生病,”墨无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是正常的。”
“正常?”阿木歪着头,“什么是正常?”
墨无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跟一个心智如幼儿的傻子讲生理卫生知识吧?讲了也听不懂。
“就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反应。”他含糊地说。
“娘也有吗?”阿木问。
墨无咎的脸更红了:“……有。”
“那娘现在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