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40)
阿木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碎碗片,一脸心虚:“娘,碗滑了。”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放那儿吧,我来收拾。”
阿木乖乖地把碎碗片放在桌上,然后蹲在旁边,看墨无咎画符。他不敢出声,怕打扰娘,但眼睛一直盯着墨无咎的手,看得入神。
墨无咎重新拿了一张符纸,蘸了朱砂,凝神下笔。这次他的手很稳,一笔一划,灵光流转,一气呵成。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的符文亮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变成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黄纸。
成了。
墨无咎把画好的符箓放在一边,继续画下一张。阿木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娘好厉害。”他小声说。
墨无咎没有理他,继续画。
画了半个时辰,墨无咎画了五张符箓——三张防御符,两张遁地符。他的神识消耗很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也开始发抖了。
“今天就到这里。”他放下符笔,揉了揉手腕。
阿木立刻凑过来,帮他揉肩膀。
“娘累了。阿木帮娘揉揉。”
阿木的手很大,力气也大,但揉肩膀的时候却很轻,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揉一件易碎的东西。墨无咎被他揉得有些舒服,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
“阿木,”他说,“明天开始,我教你一些东西。”
阿木歪着头:“教什么?”
“打架。”
阿木愣了一下,然后兴奋起来:“阿木要学打架!阿木要保护娘!”
“嗯。”墨无咎说,“明天早上开始。”
第二天天没亮,阿木就把墨无咎摇醒了。
“娘!天亮了!该教阿木打架了!”
墨无咎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天还是黑的,月亮还挂在天上。
“……天还没亮。”
“亮了!阿木看到了!那边有光!”
墨无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月亮。
“那是月亮。”
“月亮也是光!”阿木理直气壮地说,“娘说天亮就教阿木,现在有光了,该教了。”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不该答应教他打架。
但他还是起了床,披了件外袍,带着阿木走到院子里。
苍梧山的清晨很冷,雪还没化完,地上结了一层薄冰。墨无咎站在院子里,看着阿木,想了想,说:“你先打我一拳。”
阿木愣住了:“打娘?不行!阿木不打娘!”
“不是真打,是让你打。我想看看你的力量有多大。”
“不行不行!”阿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阿木不打娘!谁都不能打娘!阿木也不能!”
墨无咎叹了口气:“那打那块石头。”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块大石头——那是阿木平时劈柴用的垫石,有半人高,几百斤重。
阿木走过去,看了看那块石头,然后回头问墨无咎:“打碎吗?”
“嗯。”
阿木举起拳头,轻飘飘地打了一拳。
石头纹丝不动。
“用力。”墨无咎说。
阿木又打了一拳,这次用了点力。石头晃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碎。
“再用力。”
阿木深吸一口气,这次认真了。他的拳头握紧,手臂上的肌肉绷起来,一拳砸下去——
“轰!”
石头碎了。不是裂开,是碎了。碎成了无数小块,飞溅出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阿木站在灰尘里,收回拳头,转头看墨无咎,脸上有些不安:“娘,阿木是不是太用力了?”
墨无咎沉默了很久。
他见过很多体修,见过很多以力量著称的妖兽,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肉身能强到这个地步。那块石头是花岗岩,几百斤重,普通修士用灵力加持都不一定能打碎,阿木只用肉体的力量,一拳就把它打成了渣。
而且他还没有尽全力。
“阿木,”墨无咎说,“你过来。”
阿木走过来,乖乖地站在他面前。
墨无咎伸出手,握住阿木的手腕,仔细地感受了一下。阿木的手腕很粗,骨节分明,肌肉结实。他的手指在阿木的腕骨上按了按,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不是骨头,也不是肌肉,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流动。
“疼吗?”他问。
阿木摇头:“不疼。娘摸得阿木痒痒的。”
墨无咎松开手,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黑衣人说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里——“他的骨骼里有阵纹,他的血液里有禁制。”
“阿木,”他说,“你有没有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木歪着头想了想:“没有。阿木的身体很好。不疼,不痒,哪里都好。”
墨无咎没有再问。
“来,”他说,“我教你几个动作。”
他站直身体,摆出一个起手式。虽然灵脉断了,身体也虚弱,但三百年的剑修底子还在,他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看好了。这是最基本的防御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手一前一后,护住胸口和面部。”
阿木学着他的样子,双脚分开,膝盖微屈,双手举起来。
但他的姿势歪歪扭扭的,重心不是偏左就是偏右,双手举得太高,脸都露在外面。
“不对。重心下沉,不是弯腰。双手放低一点,护住这里和这里。”墨无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下巴。
阿木调整了一下,还是不对。
“再低一点。”
阿木又调了一下。
“太高了。”
阿木把手放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