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50)
墨无咎的耳根更红了:“……嗯。”
阿木笑了,笑得很开心,凑过来在墨无咎肩膀上蹭了蹭:“阿木就知道。阿木是娘生的。娘喂阿木长大的。”
墨无咎没有说话。江临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甬道的尽头是第二道门。门上没有符文,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形状像一只手。
“把手放进去。”墨无咎说。
阿木把手放进凹槽里。凹槽刚好贴合他的手,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石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大厅。大厅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穹顶很高,上面绘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星星是用夜明珠镶嵌的,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大厅的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玉瓶,一卷竹简,一把短剑,还有一块令牌。
“就是那些。”墨无咎的眼睛亮了。
三个人走向石台。走到一半的时候,阿木突然停下来,挡在墨无咎面前。
“有人。”他说,声音低沉。
墨无咎的心沉了一下。他顺着阿木的目光看过去——大厅的另一边,几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周虎。
他的脸上还带着阿木昨天留下的伤,一道血痕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看起来有些狰狞。但他身边多了几个人——除了他原来的手下,还有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女修,正是柳如烟。
“巧啊。”周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墨道友,又见面了。”
墨无咎的手指攥紧了。周虎加上柳如烟,两个金丹期,还有四五个筑基期的手下。他们这边,阿木虽然能打,但昨天刚和墨鳞蟒搏斗过,身上还有伤。江临是金丹初期,但对方有两个金丹期。
“周虎,你想干什么?”江临挡在墨无咎前面,手按在剑柄上。
“干什么?”周虎笑了,“这洞府是大家一起发现的,东西当然要平分。墨道友,你说是不是?”
墨无咎看着他,没有说话。
柳如烟站在周虎身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她的眼睛一直在打量阿木。从阿木的脸上看到身上,从身上的伤看到手上的血痂,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贪婪,不是敌意,而是……好奇。
“你就是阿木?”她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阿木看着她,没有回答。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乱葬岗上的野狗——它们在打量猎物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阿木,不要理她。”墨无咎说。
阿木乖乖地点头,往墨无咎身边靠了靠。
周虎的脸色变了:“墨道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周虎在散修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识相的把东西分一半,大家各走各路。不识相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墨无咎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他知道周虎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杀人不眨眼,在这秘境里,杀了他们三个,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你想要什么?”他问。
“简单。”周虎指了指石台上的东西,“玉瓶里的丹药归我,竹简和短剑归你,令牌我们一人一半——当然,令牌只有一块,所以你们拿令牌,我拿丹药,公平吧?”
不公平。玉瓶里的丹药价值最高,竹简和短剑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上。但墨无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他说。
周虎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墨道友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走向石台,伸手去拿玉瓶——
阿木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上一秒他还站在墨无咎身边,下一秒他已经站在石台前面,挡在周虎和石台之间。
“不行。”他说,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周虎的脸色变了:“小傻子,你想干什么?”
阿木没有理他。他转头看墨无咎,眼神里有一种墨无咎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懵懂,不是天真,而是一种固执的、不容置疑的决心。
“娘,那些东西对你有用。不能给他。”
“阿木,回来。”墨无咎的声音有些紧。
“不。”阿木摇头,“阿木不打人。阿木听话。但那些东西是娘的。阿木不会让别人拿走。”
周虎怒了:“你他妈——”
他抽出长刀,朝阿木砍过去。
刀光一闪,带着灵力的呼啸声,直劈阿木的面门。
阿木没有躲。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刀刃。
周虎的眼睛瞪大了。他的刀是法器,附着他的灵力,一刀下去连石头都能劈开。但这个傻子,徒手抓住了刀刃,手指都没有破皮。
阿木的手指收紧,刀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被拧麻花一样扭曲变形。周虎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的法器,他的本命法器,被一个傻子徒手拧坏了。
“你——”
阿木把拧成麻花的刀扔在地上,看着周虎,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你打不过阿木。”他说,“阿木不想打你。但你不能拿娘的东西。”
周虎的脸色铁青。他想发怒,但看着地上那团扭曲的铁疙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的手下们都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如烟突然笑了。
她笑得很好看,声音清脆,像风吹过风铃。她走到阿木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阿木,”她说,“你很厉害。”
阿木没有理她。他转身走回墨无咎身边,抓住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