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80)
后面的短刀刺到阿木后背的时候,阿木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短刀刺在他的背上,衣服破了,但刀尖只刺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像是刺在一块铁板上。阿木转过身,看着那个握着短刀的魔修,歪着头。
“你刺阿木?”他问,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困惑。
魔修的脸白了。他的短刀是法器,附着他的灵力,连石头都能刺穿。但刺在这个傻子身上,只刺破了皮。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的话没有说完。阿木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他转了两圈,倒在地上,牙掉了半口。
“四个。”阿木看了看四周,找第五个。
第五个魔修站在远处,手里握着一面血红色的旗子,正在念咒。旗子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随着他的念咒,那些符文开始发光,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阿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他觉得那个旗子不好。他跑过去,一拳砸在旗子上。旗子碎了,魔修愣住了,看着手里只剩一根棍子的旗杆,嘴巴张得大大的。
“你……你毁了宗门的血魂旗?”他的声音在发抖,“那是长老赐给我的——”
阿木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倒下去的时候,还在想那个旗子的事。
“五个。”阿木拍了拍手,转身看墨无咎。
墨无咎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元婴期的魔修倒在地上,身上被剑气划了好几道口子,血从伤口里流出来,但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盯着墨无咎,眼神里满是不甘。
“你……你到底是谁?”他问,“九天剑宗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化神期剑修?”
“我不是化神期。”墨无咎说,“我是废人。”
魔修愣住了。他看着墨无咎,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苦,像是在嘲笑自己。
“废人?一个废人都能打败我?”他闭上眼睛,“杀了我吧。”
“不杀。要问口供。”
“我不会说的。”
“你会说的。”
墨无咎转头看玄机子。玄机子走过来,蹲在魔修面前,手里拿着那块龟甲。他嘴里念念有词,龟甲上的符文开始发光,魔修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血庄在哪里?”玄机子问。
魔修咬着牙,不说话。
玄机子又念了几句,龟甲上的光更亮了。魔修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落雁谷……西边三十里……有一个山谷……入口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魔修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挣扎,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玄机子站起来,对墨无咎点了点头。
“绑起来。带回去。”墨无咎说。
沈铁山和方远上来,把几个魔修捆得结结实实。阿木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被捆起来的魔修,歪着头。
“娘,他们好弱。”他说,“比那条蛇弱多了。”
“他们不弱。”墨无咎说,“是你太强了。”
阿木笑了,笑得很开心。“阿木厉害吧?”
“厉害。”
阿木更开心了,凑过来想在墨无咎脸上蹭一蹭,但想到这是在很多人面前,又忍住了。他抓住墨无咎的袖子,站在他身边,像一只完成了任务等着夸奖的大狗。
柳青青和白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厉害了吧?”柳青青小声说,“五个金丹期,一盏茶的功夫就打趴了。”
“不是打趴,是打晕。”白芷纠正她,“一个都没杀。”
“他不杀人的吗?”
“墨师兄说了,要留活口问口供。”
“我知道。但他那个打法……明明一拳就能打死,他故意收力了。”柳青青看着阿木的背影,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好笑,而是一种……敬畏,“他到底是什么人?”
白芷没有说话。她看着阿木——他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一个昏迷的魔修的脸,嘴里念念有词:“你醒醒。阿木有话问你。你们为什么要杀人?你们不吃饭吗?不吃饭会瘦的。瘦了不好看。”
那个魔修当然没有醒。阿木戳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站起来,跑回墨无咎身边。
“娘,他不醒。阿木问不了。”
“等回去再问。”
“哦。”阿木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娘,阿木的手红了。”
他伸出双手,掌心里有两块红印,是被血箭灼伤的地方。皮没有破,但红通通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墨无咎抓住他的手,仔细看了看。“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热。”阿木把手收回来,在衣服上蹭了蹭,“阿木的皮太厚了,什么都扎不破。娘不用担心。”
墨无咎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从怀里掏出药瓶,倒了一点药粉在阿木的手心里,轻轻涂开。药粉凉凉的,阿木舒服得眯起眼睛。
“娘,好舒服。”
“嗯。”
“娘,阿木以后还能帮你打架吗?”
“能。”
“那阿木要打更多。把坏人都打趴下。让他们不能杀人。”阿木想了想,又说,“娘,那些人为什么杀人?阿木还是不懂。”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们觉得,杀了别人,自己就能变强。”
“杀人能变强?”
“不能。但他们觉得能。”
阿木皱起眉头,像是在想一件很难的事。“那他们好笨。比阿木还笨。阿木都知道,杀人不能变强。变强要吃饭,要睡觉,要晒太阳。阿木每天吃饭睡觉晒太阳,就变强了。”
墨无咎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