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90)
“那要是金光不出来呢?”
“不会的。每个人都有。”
阿木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儿。“那个鼎好大。比阿木还大。”
“当然比你大。那是上古传下来的法器,听说是一位炼虚期的大能炼制的。”
“炼虚期?”阿木歪着头想了想,“那是什么?”
“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境界。比元婴期、化神期都厉害。”
“比娘还厉害?”
方远犹豫了一下。“你娘以前是元婴后期。炼虚期比元婴期高两个大境界。”
阿木的眼睛瞪大了。“两个大境界?那是不是比阿木还厉害?”
方远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木没有境界,但他能徒手撕四阶妖兽。四阶妖兽相当于化神期。化神期比炼虚期低一个大境界。所以,炼虚期应该比阿木厉害。
“可能吧。”他说。
阿木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手心里有厚厚的茧。这双手撕过墨鳞蟒,打过金丹期的魔修,捏碎过石头。但方远说,有人比他还厉害。
“那阿木要变得更厉害。”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阿木要练功。要吃饭。要晒太阳。要变得比谁都厉害。这样就能保护娘了。”
方远看着他,笑了。“你一定可以的。”
抽签仪式开始了。
各宗门的弟子排着队,一个一个地走到铜鼎前。太上道宫的人最先抽。沈映寒走到铜鼎前,伸出手,探进青烟里。青烟翻涌了一下,一道金光飞出来,落在她手心里,变成一块玉牌。她看了一眼玉牌上的名字,面无表情地走回去。
“她抽到了谁?”方远小声问旁边的人。
“好像是天权峰的一个内门弟子。金丹中期。”
“那她赢定了。”
“废话。沈映寒可是元婴初期,天权峰那个弟子才金丹中期,差了一个大境界。”
阿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冷冰冰的姐姐抽到了一个牌子,然后走了。他继续看。
百花谷的人抽了。裴玉抽到了一个御兽宗的弟子,金丹后期。她看了一眼玉牌,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
御兽宗的人抽了。孟青云抽到了一个无情道的弟子,金丹大圆满。他笑了一下,把玉牌收起来,走了。
无情道的人抽了。寒江抽到了一个散修联盟的弟子,金丹初期。她看都没看,把玉牌塞进袖子里,转身就走。
轮到九天剑宗了。
墨无咎是破天峰的首座弟子,不用参加初赛,直接进入复赛。但阿木要参加。阿木报的是散修组——他没有宗门,没有师父,没有修为,只能报散修组。
“阿木,到你了。”方远推了推他。
阿木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向铜鼎。他的步伐很大,走得很急,像一阵风。旁边的人都看着他——这个一米九几的大个子,穿着一件短了一截的棉袄,袖子露出半截小臂,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这是谁?”
“好像是墨无咎的儿子。叫阿木。”
“墨无咎有儿子?”
“捡的。听说是在乱葬岗捡的。”
“乱葬岗?那不就是个傻子?”
“嘘!小声点!墨无咎在那边呢。”
阿木听到了那些话,但他没有在意。他走到铜鼎前,看着那个巨大的鼎,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
“好大。”他说,“比阿木的锅大多了。”
旁边负责抽签的师兄忍不住笑了。“把手伸进去。”
阿木伸出手,探进青烟里。青烟很凉,像冬天的水。他的手在烟里晃了晃,没有金光出来。他又晃了晃,还是没有。他皱起眉头,把手伸得更深了一些,整个小臂都埋进了烟里。
还是没有金光。
“为什么没有?”阿木转头问那个师兄,“阿木的手是不是坏了?”
师兄也愣住了。“不会的。你再试试。”
阿木又试了一次。这次他把整条手臂都伸了进去,青烟翻涌得更厉害了,像一锅烧开的水。但金光还是没有出来。
“阿木。”墨无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木转头,看到墨无咎走过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阿木能感觉到他在担心。
“娘,它不理阿木。”阿木委屈地说,“阿木的手是不是坏了?”
墨无咎走到他身边,把手伸进青烟里。他的手刚碰到烟,一道金光就飞了出来,落在他手心里,变成一块玉牌。玉牌上写着一个名字——阿木。
阿木看着那块玉牌,愣住了。“那是阿木的?”
“嗯。”墨无咎把玉牌递给他,“你的对手是御兽宗的孟青云。”
阿木接过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孟青云?是那个带大鸟的人?”
“是。”
“阿木要和他打?”
“对。”
阿木想了想,把玉牌塞进口袋里,笑了。“那阿木把他的大鸟打下来。给娘烤着吃。”
墨无咎面无表情。“那是别人的灵兽。不能吃。”
“为什么不能吃?鸟就是用来吃的。”
“那是契约灵兽。不是普通的鸟。”
“契约灵兽是什么?”
“就是……和主人有契约的。不能吃。”
阿木歪着头想了想。“那阿木不打鸟。阿木打人。把人打趴下,鸟就不打了。”
墨无咎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阿木不懂什么是契约,不懂什么是灵兽,不懂什么是天骄战。他只知道一件事——打架。把对手打趴下,就赢了。这个逻辑很简单,但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