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110)
“叶芮因为等不及音徵,便先去药铺给您抓药,路上还还意外打听到大宝赌坊的人说雨斌用一株破草药作抵押,还上了部分赌债,当家的才暂且不把雨斌在大宝赌坊输的三万两银子告诉朝阳派。”
谢听澜轻咳了两声,皱着眉头道:“那破草药便是长生草?”
“是的大人,据我们猜测,是皇帝把长生草安放在朝阳派代为保管,是雨斌擅自把长生草偷了出来抵押赌债。”
说起长生草,日曦的语气轻快不少,眼底还有着灼灼之光。
“大人,音徵和幻镜已经在想办法把长生草从大宝赌坊赎出来,大人的毒是可解的!”
谢听澜躺在床上,唇角勾起一抹很浅淡的笑意,苍白的脸好像在此时也多了分血色。
过了会儿,谢听澜才开口:“叶芮伤及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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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谧,可烛火随着叶芮的一声叫惊得摇曳了一下。
“痛痛痛,银月,你轻些。”
叶芮坐在床上嗷嗷叫,手上的几道伤痕纵横交错,上了药的部分分泌出黏黏稠稠的透明液体,渗着血水,看起来有些可怖。
本来身上的伤就疼,吼这一嗓子胸口又一片剧烈的刺痛,叶芮随即像是岔了气一样咳了好几下。
银月的手顿住,看向叶芮苍白的脸,不禁苦笑道:“中气还行,看来伤得不算重。”
叶芮可怜巴巴地看着银月一眼,眼角都沁出了泪水,她道:“那你也要轻一些,我怕疼。”
叶芮眼角都红了,就求银月不要像是上跌打药一样用力地揉搓自己,瞧,伤口都被她揉出血了。
叶芮多少有点后悔自己低估了银月说的‘手重’了。今日日曦来给自己上过一次药,后来就去照顾谢听澜了,宫音徵和幻镜去大宝赌坊打听消息了,最后日曦便把银月叫来给自己上药。
银月一进门就说自己手重,让自己忍耐忍耐,叶芮还不以为意,不认为能有多重。现在叶芮知道错了,本来都止血的伤口都被银月这一上药弄出血来了,她真的好想哭,她要日曦妈妈!
看着叶芮又流血的伤口,银月自己也有些愧疚,终究没有再下手:“稍等,我让李芸来。”
银月决定放过叶芮也放过自己,放下膏药后,便准备离去。
“诶银月。”
叶芮叫住银月,音调高了,也忍不住咳嗽,她的气好像被打乱了一样。好在银月等自己咳完,叶芮才继续道:“若是大宝赌坊有消息,定要告诉我。”
“嗯。”
银月本来就话少,应了一声后便去寻李芸。不多时,李芸来给叶芮上药了,比起银月,李芸的上药力度真是温柔多了。
“你为何就不等等宫大人?”
李芸问,昨日她知道叶芮受伤后便一直想要寻一个见她的机会,可是烟霞院戒备十分森严,日曦下令没人可以靠近,李芸一直等到今日才见到了叶芮。
看起来脸色苍白得半死不活的,但终究还是活着的。
自己昨日刚好去了山里操练,不然肯定要陪着叶芮一同去药铺,就算打不过雨斌,可要熬到宫音徵来并护着叶芮不受这么重的伤还是可以做到的。
听日曦大人说,叶芮手臂上,腹部上都有伤口,好在这个人还算机灵,加上雨斌受了伤,伤口并没有深到伤及要害。只是听说这个人还受了内伤,看起来似乎伤得不重。
“我前日去抓药的时候,就听说很多谢听澜需要的药材都被人收购走了,说是隔日新的药材才能到。我怕去得迟了,药材又被人刻意买走,便等不及宫姑娘给谢听澜把完脉。”
叶芮一连说了一句这么长的,说完又禁不住咳了几声,这才续道:“京城很多眼睛都紧盯着谢听澜,见她病倒,那些魑魅魍魉自然要断绝谢听澜的生路,否则日曦也无需定期从远洲三城订购药材。”
叶芮也是在谢听澜病倒之后才知道,谢听澜平日里吃的药京城都买不到,都是日曦定期从远洲三城购买回来囤着的。京城里那些大家族早就把谢听澜要用的药材垄断了。
即便他们用不上,也不会给谢听澜,势要断了谢听澜的生机。
既然那些人都知道谢听澜身体如何,龙椅上那位又何尝不知,封锁长生草和阎王花的消息,十不离九便是他干的。
虎狼环伺,叶芮第一次感觉到这四个字的强烈的不安感,而谢听澜一直都在这种不安感给吞噬包围。
“不过,这不是因祸得福吗,我们从雨斌身上搜出抵押单据,这才知道长生草如今就在大宝赌坊,咳咳咳——!”
叶芮说到激动处忍不住咳嗽起来,李芸马上轻扫叶芮的后背,担忧道:“好了,你别说了,受了内伤要好好调养。”
“嗯。”
叶芮想起当时雨斌剑中一股如重锤般袭来的力量,便马上想起宫音徵教的用内力护体,把内力聚拢在心脉这要紧的地方。自己内力不济,可杯水车薪还是有一点点用,雨斌的内力被自己化解了一些,这才没有一招毙命。
也好在雨斌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始终用了剑法,否则自己可熬不过去。
太危险了,差点就看到太奶了。
胡图:【我也差点看到我的太系统了。】
叶芮:【我劝你不要乱说话。】
胡图:【……好吧,我们不叫太系统,叫初代系统。】
叶芮:【……我其实没有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