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又冬(24)+番外
算了,这个不必喜欢。
“你今儿跟我睡这儿,不介意吧?”于宁说着整理床铺,一个劲儿的抖啊抖:“介意就去睡沙发。”
周琼啧了声,眼睛四处观察了一下地形,这个小房子挺温馨的,一共就客厅和三个房间,一个是于宁她爸爸的,中间那个好像是杂货间。
“我没这么矫情。”周琼说。
“可不免费给你借住啊,明儿你去找钥匙,然后过几天你去我茶馆儿帮忙一天。”于宁说。
茶馆这俩字让周琼差点没绷住,比了个OK的手势。
“什么时候去?”周琼问。
“静候佳音,随叫随到。”于宁说。
“讲的跟奴隶似的。”
“来,让我抽几鞭子。”
周琼听完于宁的话后舌头跟打了个蝴蝶结似的,有种张嘴能唱几句rap都不喘气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的那种感觉。
第十九章
周琼脱衣服洗澡的时候眯着眼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最近果然瘦的多了。轻轻叹了口气就开始放热水。
边洗边哼歌。
“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周琼唱着扫视着周围。
挂着于宁的毛巾,于宁的牙刷,于宁的沐浴露和梳子……
整个世界都被于宁包围了。
挤了点沐浴露,是于宁身上的味道,那种打架的时候都直冲她天灵盖的柠檬味儿,挺清爽的。
“你用爱换走青春,我还剩下了什么……”周琼刚继续唱,外边儿的声音带着笑意传了进来。
“房间不隔音,你在里边儿放屁呢?这么难听。”
天杀的,周琼恶狠狠的闭上嘴,拿花洒往身上冲着。视线却在房间里到处转,最后停在那把梳子上。
于宁再敢惹她,她就把刀片儿镶一溜进去,等以后于宁梳头的时候就会一下变成地中海了。
脑海里一股脑冒出了画面,周琼没忍住拿着花洒笑的花枝乱颤,咯咯咯的,她笑,花洒也跟着笑。
“吹唢呐呢?”于宁的声音又说。
“滚。”周琼忍无可忍。
穿着于宁的衣服刚走出去,周琼立马瞪着她。于宁微微瞥了一眼,然后继续扭头看电视,周琼也坐了过去。
俩人就挤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岁月静好。
后来直到后半夜,她俩才躺到床上,也不知道忙的啥就凌晨三点了。周琼脑子里很精神,晃晃头脑仁也像跟着一块儿晃动。
床挺小的,俩人躺一块儿就显得很挤,中间没有什么空间,都穿着睡衣胳膊挨着胳膊能感觉到一丝体温。
周琼身子僵住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这条街的大姐大于宁,是她的枕边儿人。
周琼拧着眉头坐起身,又觉得这词用着不太恰当。看来是喝的有点多了,虽然回来的时候走路没乱拐弯。
她往常都用走直线判断自己喝没喝多。
“周琼。”于宁躺在那,双手枕在后脑勺看着她说:“你这脾气在这儿是行不通的,有时候能忍还是忍忍好点儿。”
周琼沉默了一下,扭头看于宁。
俩人对视了好半天,就在快发生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桥段时,周琼笑了。
“我没那么冲动,一般我挑了事儿就跑。”周琼又躺了回去:“我跑的还挺快。”
谁会像个神经病一样说打就打啊,周琼虽然动不动把人骂的像是要把人活埋了似的,但是还是知道打不过就跑的道理。
或者打几拳再跑,非常有经验。
于宁微点下巴:“行,那我关灯了。”
啪嗒一声,俩人陷入一片黑暗,没话说,氛围尴尬的让周琼难受。她尝试着伸手在眼前晃晃,只能模糊的看出轮廓。
很好,伸手不见五指。
像是四感被封印,只剩一感用来听。听到身旁于宁离她很近很近的呼吸声,甚至让周琼听着听着就下意识的同步了呼吸。
有点儿微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转念一想之前又不是没在别人家住过。
寄人篱下这种事她还挺精通的。
但是在于宁这儿不太一样,就单纯这么挨着胳膊,再普通不过了。周琼却有点儿紧张,或者说是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问题。
梗着脖子闭眼许久才慢慢有了困意。
第二天一早,周琼像咸鱼一样翻了几个身才平躺着皱着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
迷瞪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于宁家,扭头看了看枕边儿,早就已经人去被窝空了。
寻思着还好于宁不在,不然自己这个咸鱼起床法会把她踹到床底下,俩人说不定还会再打一架。
出门儿在客厅溜达了一圈,到处找找看,没人,应该是去店里了。
周琼独自收拾了一番,感觉自己在别人家待着很尴尬,给于宁手机发了个消息就踮手踮脚走了。
跟做贼似的。
“于姐,于宁,哎。”苗大趴在早餐店前台桌子上叫了两声:“于姐。”
“闭嘴。”于宁抬了抬眼皮子。
“老板来一笼包子!”有人喊。
这会儿早餐店人挺多的,有点儿忙不过来了,偏偏这个苗大跟没眼力见似的一直趴在这,面带忧愁。
像条哈巴狗。
于宁应了一声,把一屉包子倒进盘子里,又给打着圈浇点芝麻酱递给苗大。
“送餐去。”
苗大二话不说就过去了,送过去回来又接着像个哈巴狗一样趴在桌子上:“于姐,你真得帮我,秦问贤真有够混蛋的,我还上有老下有小……”
“你怎么不当中介卖烧烤去了?”于宁低头盛着汤。店里很吵又很嘈杂,苗大说了好几句她都没听清,也懒得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