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炮灰,但万人迷[GB](236)+番外
男子看起来非常美味。
林安手支下巴,端详看他。
发牌机躲避地眨了下眼睛,眼神又不移地盯着她,“我知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
林安笑问:“你真的知道吗?”
发牌机下颌微点,“知道,你想要我爱上你,再让我将那种爱的病毒传播出去。”
是性啦。
林安心里作纠正,又想,性啊爱啊什么的大差不差。
她便点头。
发牌机也点头,“我可以接受这个病毒,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你赢我。”
语毕,他两手向旁做了个展开动作,一阵无名风起,他的蓝发朝后飞舞,黑眸里光芒闪烁。
瞬时间,桌上的筹码齐齐飞到空中,平分两撂,回到他们面前。
林安点筹码,“两千万?”
发牌机道:“对,每人两千万,筹码用尽的一方便输。”
“谁是庄家?”
“轮流,第一轮你选。”
林安想了一会,说:“那我先做庄家吧。”
发牌机说:“好。”
游戏开始,盲注阶段,林安作为庄家下了50万小盲注,发牌机下了100万大盲注。
中央的扑克牌飞出每人各两张给他们。
林安查看底牌:梅花3,红桃4。
她面露难色。
第一轮下注开始,她加注到“150万”,发牌机加注到“400万”,她犹豫几秒,选择跟注。
中央翻出三张公共牌:黑桃7,黑桃A,方块K。
林安的脸色更加难看。
发牌机余光睨她,双手支着下巴,声音低沉:“ 600万。”
林安低头,又看了眼底牌,指尖仿若有千斤重,半分钟后,她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
“我弃牌。”
“明智的选择。”
发牌机勾唇一笑,将中央的奖池筹码全部揽到自己那边。
林安:1600万,发牌机:2400万。
第二场游戏开始。
轮到发牌机做庄家,一样数额的盲注阶段后,林安拿到她本场游戏的底牌:红桃K,红桃J。
很好的高牌,且同一花色。
林安笑了。
这时,庄家发牌机加注到“200万”,林安马上宣布加注到“700万”。
发牌机凝视了她几秒,抬眉,抛下手里的底牌,“我弃牌。”
林安:1800万,发牌机:2200万。
他们现在都是一胜一负,可谁已占据比赛的优势,一目了然。
发牌机这样想。
林安亦这样想,她注视着对手自信的表情,心中窃喜。
真的那种。
她刚刚露出的那些表情都是演给他看的啦。
转折的一把来得非常迅速。
林安的脸色像拿到了最差的牌,结果,河牌后,她推出了自己全部的筹码。
“ALL-IN!”
整整1400万。
发牌机认定她在诈唬,冷笑一声,跟着她推出等量的筹码,“我跟。”
奖池的筹码被推向2800万。
摊牌。
林安手里的两张牌和中央的牌合到一块,赫然构成同花顺的牌型。
而他手里的是逊于她的三条……
“哎呀,不好意思,这些我就统统笑纳啦!”
林安大笑,将2800万的筹码抱到自己那边。
发牌机蹙眉,神色略有不快,可整体还算平静,他毕竟还有1200万的筹码。
他想,胜负还悬而未决。
林安觉得已决。
她赢定了。
事实也是如此,接下来的数把,发牌机都输得凄惨。
因为,德扑很多时候比的就是心理的博弈。
尤其在双方资产相等的情况下,有时,谁演技更好,谁便更胜一筹。
而演技,AI又是赢不了人类的,它们更擅长概率、统计学。
假如发牌机有足够的时间来统计、分析林安的行为,他会赢的,但那是假如。
“我,输了。”
发牌机低下脑袋,丢掉手里最后的两张已经失去意义的底牌。
林安怜惜地看着他。
‘别那么难过嘛,我来这里是来’爱’你的,又不是来欺负你的。 ’
她准备这么说。
可话未出口,发牌机竟已主动脱去衣服,自己躺到桌子上。
林安诧然。
发牌机仰视着看她,声音坚定:“愿赌服输。”
林安愣了下,歪头,粲然一笑,“好呀,我喜欢你的愿赌服输。”
……
林安玩得尽兴,发牌机脾气真好,不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不吭声、不反对。
因为他坚持愿赌服输。
林安便也不同他客气,她一直将他的身体玩失控三次,才放过他。 t
她希望他不要生她的气。
因为,接下来,她还需要靠他来赢钱嘛。
林安微笑走到发牌机所在的桌子旁,坐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肯定它会乖乖帮她。
结果,没有。
它不仅发给她超烂的牌(黑桃2,方块6),它发来的牌摸起来还都怪怪的。
“为什么是湿的?”
一旁的赌客说出她的心声。
而林安与这位赌徒女士不同的是,她知道牌变成这样的原因。
是她。
她可能一不小心把AI玩坏了……
林安匆匆结束赌局,抱头,惭愧离开。
她问格缪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格缪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且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她听不懂的话。
“客人……把我……呜,我要坏掉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呵呵,客人……什么都不知道,客人……什么都不明白。”
林安完全不懂格缪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此刻的嗓音听起来分外性感,她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