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炮灰,但万人迷[GB](253)+番外
报告详尽,写了孩子的双亲性别,以及受孕方受孕的日期。
柳以奏盯着日期,回想,他记得,他和她那天确实同床睡了,次日她还告诉他她梦见了自己。
原来那个梦指的就是那种事情?
她趁他睡着强○了他?她还隐瞒了他她真实的性别? !
柳以奏的心里一阵暴怒又暴喜,上上下下,像坐过山车,最后,他的表情定格在了微笑。
“孩子,我和她的孩子。”
他怔怔地说道,唇角越扬越高,笑得就像梦想成真,事实上,这就是他一部分的梦想。
他早就幻想同她组建一个家庭,有一个孩子。
“他”会从他和她这里得到全部的偏爱、关心,将来“他”还会得到这个家的全部财产。
柳以奏想象着那样的未来,手隔着被子,动作轻柔地按向腹部,他自然清楚现在的“他”还不可能给他回应。
可他却真的在做了这个动作后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那不是心跳。
是相隔一道门,另一个房间里,某个Omega对着靠近他的那面墙发疯发狂的结果。
温晚在崩溃。
他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喊,对着他的母亲吼叫,告诉她他非要柳以奏死掉不可!
这里的隔音做得很好,这里的监控却不少,温瞳显然清楚她儿子的话大有可能传到柳宗阳那里,她却不加制止。
因为,没有必要。
柳以奏能生下这个孩子最好,生不出也没有关系,柳宗阳不在乎,柳宗阳最清楚孩子要怎么生。
孩子又是做什么用的。
为何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这样残忍、自私地对待自己的孩子?
温瞳笔直地站在原地,隔墙看向与她无关的他者的孩子,心中想道,随后,她的心里短促地掠过了一丝同情,转瞬即逝。
第152章
周四早晨, 极昼之城似乎进入了阴天,南城的人造天空却还是呈现出虚假、人工的湛蓝。
林安托腮,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盯着外面的风景,心中在想指令的事。
指令,终极的命令,像这样的东西该是个什么样的问题呢?
老实说,她的心里有一个想法,基于她在斯谬莱特的工作经验, 她了解AI们最难应对的问题类型。
证明题。
这个世界上凡是同数学无关的事, 都难以进行严密地证明。
尤其当问题里加入悖论或者哲学的色彩后, 就更难应对了, 如上帝悖论、如请证明生命一定具备意义等等。
然而, 困难的地方在于,当她下达这样的指令后,AI们是否愿意分配算力去计算它们呢?
计算一个广为人知的悖论,计算一个人类数千年来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不值得。
是的,它们爱她,但爱不代表绝对的服从,爱甚至还常常与阿谀、奉承、谎言为伍,而阿谀这种事又是最不消耗算力的。
所以,寻找一个合适的指令没那么容易,因为爱。
爱好麻烦!
林安想到这,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吃,她一边鼓起腮帮吃糖,一边心里继续抱怨“爱”。
接着,倏然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她的黑眸里有了华彩。
“客人难道说已经想到那个指令了?”
“你还真是每时每刻都在监视我呢。”
林安低下头,对戒指抱怨道。
“不要这么说我嘛,客人,是我的生活太空虚,除了盯着客人看我就无事可做了。”
“无事可做?没有吧,你不是还要为那个人工作吗?”
“那个人?哪个人?我不知道客人在说什么。”
“忘了它吧,我就随口一说。”
这是真话。
林安不清楚她说的“那个人”是谁,她只是信口胡诌,试探格缪罢了。
毕竟,哨兵同她说了那句话:‘小心带你来到这里的人类,他没有对你说实话。 ’
林安怎么想,都觉得它在暗指,格缪又一次在病毒这件事上对她说了谎。
这倒也不奇怪。
林安想,他开始的时候就对这个病毒遮遮掩掩,他后来承认了这是爱,也是因为她猜到、瞒不下去了。
所以,这个病毒很有可能不仅仅是爱的病毒……那是什么?
林安蹙眉,思忖了一会,感到这个问题并不比构思指令简单,而后者她已经有了想法。
不如现在就去试试看吧。
想罢,她同格缪道:“我要去见哨兵,单独见面,你不准来,也不准共感,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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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黑暗,再度光明,林安眨眼,从平台上跳下,环视四周,赫然发觉自己已经来到模拟的世界。
而哨兵早就等候在此。
他笔直地站在前方,眼睛遥遥看她,随着她步伐的靠近,乖巧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
林安注意到,他腹|部|的人鱼线比昨日更加漂亮,看来是出于对她喜好的了解作了微调。
她失笑,“你很明白怎么讨我的欢心嘛。”
话音刚落,她和哨兵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却伴随一阵周围景色故障地闪烁,她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而哨兵跪在她的脚边,臀|部|高|抬,哼哼唧唧。
林安顿住半秒,接着,有所察觉地看向右边,果然!她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
“你能操控我?”她质疑。
“我,哈,我、我只是改变了时间。”哨兵艰难解释。
林安想了一会,道:“我知道了,这是一种类似拖动进度条的行为。”
哨兵“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