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炮灰,但万人迷[GB](330)+番外
所以,受害者(陈准)对D的态度就尤为重要。
假如说,她对他说点好听的话,让他暂时对D不要抱有那么多怨恨,那么——
“长官,您的心思总是显露在脸上呢。”
“哪有?!”
“有哦,长官,您是不是在想,只要使我开心,就可以豁免D的罪责了?”
“嗯……”
林安支吾、犹豫。
而面前的beta男子唇角已经扬到最高,“可惜了,长官,我早就切断这条路了。”
林安忙问:“什么?”
陈准笑容和煦,声音温吞地说:“长官,我已经给他注射了安乐死。”
“……”
“不是即时生效的那种,七天后才会生效,顺便我还为他解除了电击,长官请尽情享用他最后的生命吧。”
“…………”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会说些什么?
答,什么也不说。
林安听到脑海中嗡嗡作响,声音大过她的心跳,大过她扑向陈准、压在他的身上牵动伤口破裂的声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准在她的身|下痛苦又愉快地大笑。
林安摇晃脑袋,注视着视野里多出的血液,理智渐渐回笼。
她要走。
陈准一把拽住她的手。
“杀了我,杀了我吧,长官,这样,您就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了!”
“……不要。”
林安挣出手,奔向旁边,寻找绷带、止血血清。
她给他换上新的绷带。
他挣扎,抗拒,一边哭一边狂笑问她要不要重新考虑。
她烦死他了。
她的心里此刻对他的情感已不是“厌恶”可以概括,她希望他死,但她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杀了这个人,我就一辈子忘不了他了。
我不要。
所以,“你给我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永远孤独,永远不被人理解,就这样直到死亡。”
她帮他包扎完,确认他的伤口不再流血,双手离开他,对他说出这句祝福。
亦或者是诅咒。
爱和恨都能是同一种东西,祝福和诅咒又为什么不能是同一种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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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没有兴趣○快死的男人,因为这和杀人是一样的道理,杀一个人或者○一个快死的人,t都是难以忘掉对方的。
她喜欢D。
她不愿意一辈子记住D,她不愿意一辈子记住任何人。
林安同D碰面,握住他的手时,脑海中最先闪过的便是这样“自私”的念头。
紧跟着,她才开始思考救D的方法。
她想不到。
D则更不清楚,他可能连自己将死的事情都不知道。
他看见她,扑进她的怀里,健康的身体带着没有劳作因而干净的皂香、野草莓的香气环绕住她。
她深闻了一口,人一下子就兴奋,大嘬特嘬。
说好的,不○快死的人的呢?
啊。
原则这种事情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嘛。
林安推翻自己的准则,建立新的准则,将野生的、小麦色的豹子一把推到床|上。
她惊觉,床铺被更换过了,变得崭新,这是陈准送他们的临别礼吗?
她按住D。
D的后背滚|烫的皮肤贴住她的掌心。
“ D……”
她轻声叫他,感到前一种准则又回来了,对她说,不要碰快死的人。
而她回驳她:不会的,我不会让他死,这次结束,我一定会保证他活下来。
一定吗?
一小时后,这个问题不再是假设,而是摆在她面前的难题。
林安垂着脑袋,鼓着腮帮,咬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她总在事后或者苦恼或者愉快的时候吃这玩意。
而现在,那三种心情竟然同时浮现在了她的心上。
事后——自不必多说。
苦恼是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让D活下去。
愉快是因为她人生第一次和那么强壮的Omega亲昵,爽得有些不知AB为何物。
昔日,她面对叶黎或者温晚,总要稍微收敛,她面对D则可以暂时不考虑那些事。
可这也可能是因为D即使不适也开不了口吧……
林安想到这,回头,准备询问D的感受,可她刚刚掉头,便看见D在自行探究。
他的表情单纯,褐瞳微眯。
林安:“……”
林安咽了咽唾沫,咬碎嘴巴里的最后一口糖。
再然后——
林安垂头,鼓腮帮,吃新的糖果,感觉自己宛如陷入了无限流副本。
怎么……会这样!
林适之啊林适之,你不可以再这么做了,你得想想怎么让D活下来啊!
自我检讨竟然真的有用。
林安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想法,器官更换,就像格缪对他自己做的那样。
假如能够换掉D身体内那些安乐死目前存在的地方,说不定就能够救下他的生命了。
林安想罢,打电话给格缪。
格缪先是一愣,再是缓缓问她,这么问是为了谁?
林安如实告他,她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了他的。
格缪说:“客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格缪又说:“不过,客人的想法是可行的,只要客人能够联系到动手术的人。”
林安说:“这个简单,我知道医疗站里有这个部门。”
林安挂了电话,心里充满希望。
五分钟后,希望破灭。
她面对眼前转啊转啊的圆圈,紧攥的手掌足以将核桃捏碎。
“这个禁闭站难道就没有不用审批、直接就能通过的申请了吗?!”
“长官,还有一个办法……”
老员工如是说。
老员工还没有开口,林安就已猜到对方要说什么,金主,金主,还是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