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豆豆今天玄学老祖去谁家住呢(170)+番外
但是余光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刚刚摸他师父的男狐狸精,其他的人都已经撤出去了。
而那个男人嘴角噙着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明显是在看热闹的样子。
司潼一挥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
司徒阎嘶了一声,直接一个屁墩子坐在了办公桌上。
“自己人,有啥说啥就行,不过我不一定听就是了,解释就是掩饰,不解释就是事实!”
“啊?不应该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嘛?”
司潼一噎,手中再次扬起的戒尺顿了一下。
司徒阎看准时机,一个翻滚直接跳下了会议桌往谢君宴那边的会议室大门跑了过去。
谢君宴一脸的无奈的看着两人幼稚的表演。
一个地府的阎王爷一个玄学界第一玄术师,前者会法术,后者会术法,总不至于躲不掉和打不着吧。
这不明摆着,一个不想逃,一个没想打嘛。
啧,比他那时候和司潼的互动都还要幼稚。
所以他只好来当他们中间这个台阶了。
于是谢君宴走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就把司潼手中的戒尺给接了过来,把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按着她坐下,‘劝道’:“行了,坐这歇一会儿,白亦川去给你买奶茶了,应该快回来了,喝完了再继续。”
闻言,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的司徒阎也讪讪的转过了头,像只螃蟹一样一步步的往司潼和谢君宴这边一点点的挪动。
司潼瞥了他一眼,忽然就笑了。
被他给气笑了。
她这徒弟也真是为难他了,哪里有个阎王爷的样子啊,而且明明自己都还一颗玩心,现在竟然都当爹了!
“过来坐!”她坐在椅子上。
司徒阎见司潼的脸上露出了笑,赶紧屁颠屁颠的上前:“唉,师父我来了!”
他也不知道司潼要他上前干啥,但是他早就习惯了听她的话。
“首先,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谢君宴,是我的男朋友,将来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师公。”
谢君宴垂眸看她,眉目含笑,唇角肉眼可见的往上扬起了一抹弧度。
可是没想到的是,司徒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嗷老就是一嗓子,“什么?师父你竟然谈恋爱了?”
司潼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直接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
“就行你当爹,不许为师谈恋爱?咋地?你也想倒反天罡?”
第152章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司徒阎捂着脑袋嘶哈个不停,但眼睛却一直盯着谢君宴打量。
可是当他打量了两圈硬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他顿时就站直了身体,正色了起来。
他一个堂堂地府鬼神阎王爷竟然还有看不透的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司潼自然是了解自家的徒弟,所以她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阎阎啊——”
这一声叫的两人都同时转头看向她。
司潼一愣,然后指了指司徒阎,解释道:“我叫他,阎阎是我给他起的小名。”
司徒阎囧囧的道:“师父,我现在好歹也是个那啥,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阎阎,这要是让地府那边的人听见了他这阎王的威严何存啊!
(地府众人:你有啥威严?好奇ing......)
司潼白了他一眼,自动忽略他的诉求,“阎阎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司徒阎歪了歪脑袋,谢君宴也看过来。
司潼一皱眉,“要说什么来着,我咋忘了呢!都怪你们,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的脑子都不太好使转头就忘的吗?看看吧,非要打断我,我都忘了我要说啥了!”
司徒阎、谢君宴:“......”
他们竟无言反驳。
而且也不能反驳,不然下一秒,他们两个的呼吸可能都是错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出声,就让司潼自己想刚才要说的话。
也没等多久,也就两分钟不到的样子吧,司潼便灵光一现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是要问你,你在阳间有个闺女你知道吗?”
司徒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都说过了吗?
“嗯,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遇见她了,正准备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你是要暂时留在阳间?”司潼问他。
司徒阎脸上也没有了半点玩笑,他点了点头道:“嗯,除此之外,还有最近的异常,想来前几次的那些山鬼精怪都是您扔到地府去的吧,这些东西出现的太过奇怪。
明明在这千百年间,这些无智嗜血的东西都已经被消灭了,怎么会在这段时间内全都频繁出现,总感觉好像有人在酝酿一场大阴谋。”
司潼眉尾一扬,“嗯,那人狡猾,那些东西上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唯独在那只魈鬼的身上,我看见了一点点,是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银色面具?那面具上是什么图案?”司徒阎拧眉追问。
回忆了一下,司潼道:“没有任何图案,就一个虚影所以太细节的地方也看不见,不过——我记得他那面具上倒是有好几处裂痕。”
闻言,司徒阎的眉毛直接死锁。
司潼问他:“你认识那个邪术师?地府里面逃出来的?”
司徒阎摇了两下头,但是他顿了顿,随即又点了点头。
见他这般动作,司潼嫌他磨磨唧唧的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司徒阎坐了回去,手虚空捋了几下并不存在的胡须想了半天道:“很熟悉,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而且很奇怪,我明明都已经把他打成了重伤,他也遭到了很强的反噬,我却毫无缘由的没有斩草除根而是直接转头就走了,去别的地方历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