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淘宝:皇家小地主(80)+番外
一个让他们家侯爷牵肠挂肚的小姑娘,应该并不简单。
张管事得意地看向云娇,一副看透她的表情,他大笑着道:“不打开,你想得到美!今儿我就让大家伙儿看看,好当众揭穿你这个小贼的真面目!”
说完,他就打开了匣子。
匣子一打开,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几乎在同时,他就扔掉了匣子,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众人看得分明。
在他打开匣子的那一瞬间,一条翠绿的小蛇弹了出来,紧接着就有一股红彤彤的水喷射到了张管事的眼中。
张管事捂着眼睛,疼得在地上打滚。
捕头和众捕快的脸顿时就黑得出水。
蠢货!
你不是说事情办得妥妥的,保证一来就人赃俱获的吗?
云娇无辜地道:“大叔,我告诉你来着,这里头装的是不好的东西,你偏不信!”
这下子,这些捕快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拿人?
开玩笑,找到的东西根本货不对板,他们仔细看了,并不是真蛇,而是一种不知道用啥玩意儿做成的假蛇。
假蛇的嘴里头还残留着辣椒水,不用说,张管事的眼睛就是进了辣椒水才回疼。
这下子,村民们就炸锅了。
纷纷嚷嚷,人家小姑娘藏了一个整人的玩意儿,官差就大张旗鼓来拿人,人家到底犯了啥罪?
捕头见犯了众怒,激起了民怨,心就有些慌了。
这会子,他也不敢强硬地将云守宗一家人抓走。
于是,只得吩咐手下:“赶紧将他抬去洗洗眼睛,问问他到底是咋回事?”
“是!”
立刻有两名捕快应了,慌忙抬着张管事去洗眼睛。
云守祖两口子呆愣了。
柳氏还悄悄拉了下云守祖的衣袖,低声问:“你不是说今儿老二家指定倒霉吗?咋变成了这样?”
云守祖脑子里头正懵着呢,听到柳氏发问,他一个翻手就是一耳光,柳氏被打得大哭,村民们就都奇怪地看了过去。
之前笃定云守宗家有罪的时候,云守祖两夫妻那可是一脸红光,笑得合不拢嘴。
现下发现挖出来的东西竟然是小孩子藏着的整人玩意儿,他就一副如丧考批的样子。
不让人怀疑都难。
他才真的是黑心烂肠肺的东西。
柳氏再傻也不敢把她想问云守祖的话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出来,只敢蹲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陶氏和云梅儿并不知道真相,只是单纯的因为云守宗逃过一劫而不高兴。
云老汉心底里头到底松了口气,他看陶氏那副不乐意的模样,低声呵斥了一句:“老二可是每年要给咱们十两银子的孝敬,他出事儿了,你上哪儿找十两银子去?老五进学还要不要银子了?”
闻言,陶氏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第96章石出
张管事的眼睛冲了好一会儿水,这才勉强好受点。
只是被辣椒水喷过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眶子也肿了。
他和捕快们回到云家院子前头,就指着云娇嚷嚷了起来:“是你,一定是你把私印藏起来了!”
云娇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云兰儿忙挡在她身前。
云守宗就冷声道:“抓贼拿赃,就凭张管事红口白牙就想要定我们的罪,恐怕不行!
再说了,张管事为何会如此笃定那盒子里头就应该是印章?
难道东西是你埋的?”
云守宗说完,村民们就议论起来了:
“就是,这不明摆着想要陷害人家吗?”
“对啊,要不他怎么就一口咬定里头是印章了?”
“晴天白日的就想要冤枉人,胆儿还真大呢!”
“可不咋的,东西都没找着,还非一口咬定是人家小丫头偷的,看把人给吓唬得。”
这时,里长也站出来了。
他朝捕头拱手道:“陈捕头,云守宗说得没错,抓贼拿赃,你们既然没在云守宗家找到你们说的县令私印,这事儿就不能定云守宗一家人的罪!”
捕头面沉如水,他控制着心中火气,道:“我们走!”
云守宗道:“慢着,我可是记得捕头当着乡亲们的面儿说过,要是没搜到东西,就要赔偿我们家的损失。
我们家的东西,可都让你们给毁坏完了!”
云守宗的话音一落,云守光一家,云守耀两口子,外加五个长工都挡在捕头面前。
村民们也不散开,大家都围着。
“对,咱们都听到差爷说来着!”
“就是,就剩下拆房子了,瞧瞧,连碗都是砸了的!”
“找匣子就找匣子,砸碗干啥,难道那么大的匣子还能藏在碗里头不成!”
众人议论纷纷,捕快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众怒难犯,即便他们是官差,平日里头总是高人一等。
可是一旦犯了众怒,就连县令都是兜不住的。
你不可能把一个村子的人都抓光了,这种事谁敢干?
张管事急了,他高声吼道:“这明明就是我用来装印鉴的匣子,里头的东西却变了,不是这小丫头把东西换了,为啥匣子还是这个匣子?
这事儿,我可以找雕刻印章的师傅作证,这个匣子还是我去挑选的呢!
这么好的匣子,你们一个土地主家怎么会有?就算有,怎么会给一个孩子闹着玩儿!”
云娇从云兰儿身后探出头来道:“不是,这个匣子是我的,是芙蓉轩给我的。”
说起芙蓉轩,村民们就信了,云守宗家可是跟芙蓉轩有生意来往的。
捕头倒是心里头一咯噔,芙蓉轩,那可是后台硬得不得了的主,他们家掌柜,就算是他们家县令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
怎么,这家人跟芙蓉轩有关系?
他心下百转,又觉得不可能,一个乡下土地主,最多在芙蓉轩买东西,或许是买得多,人家撘个小东西送给小女孩儿玩儿还有可能。
若说是他们家跟芙蓉轩有关系,他是打死不信的。
想清楚了,捕头就放心了。
这边张管事闻言,就嘲笑道:“呸,芙蓉轩送的,你咋不说是皇亲贵胄送的?
这个匣子明明就是装县令大人私印的匣子,上面的麒麟送子图案,还是我特意选的呢。”
他们家姨奶奶怀着县令大人的孩子,为了讨喜,他专门选的麒麟送子的图案。
云娇道:“我的匣子上雕刻的是喜鹊闹春,不信你洗干净看看。”
“哼,老子让你死个明白,拿水来!”
张管事脸色狰狞地说道,他被云娇整了这一出,眼睛差点就废了,心中恨不得立刻撕碎她。
立刻就有捕快去端了一盆水来,张管事把匣子扔到水里,捕快将匣子洗干净,拿出来一看。
喜鹊闹春!
张管事短时就傻眼了。
云守祖更是傻眼了!
咋会这样呢?
他明明就埋在牛棚里头的啊……
捕头见这事儿已经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果断下令:“把报假案的人抓起来!”
然后他转头对云守宗道:“你们家的损失,等县衙将此案审理完之后,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等审讯完了,这事儿也就过了。
要交代,就等着去吧。
见捕快将镣铐上手,懵逼中的张管事才反应过来。
他忙喊道:“陈捕头,县令大人的印鉴丢了是真的,我没有报假案,但是这个线索是云守祖提供的,是他说印鉴在云守宗家的牛棚里头。
我想着他们是亲兄弟,他定然是看见他们家埋赃才会跟我通风报信的!
所以才急吼吼地带着你们来了!
我没有报假案啊!”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哗然。
这里头还果然有云守祖的事儿!
这家伙,心也太黑了!
闻言,云守祖也急了。
“胡说!捕头大人,他胡说!不是我!”
张管事道:“就是你!不是你我能带人来?”边说,还边给云守祖递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