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穿进了救赎文(5)
甚至带着几分茫然。
「这里是哪?」
「你……又是谁?」
她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顷刻间哭得不能自已。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家……」
陆野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
他猛地捏紧了林清的肩膀,「别他妈跟我装!林清,不许这么对我!」
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加让人心疼的啜泣。
我在旁边叹为观止。
卧槽,装失忆!
牛逼,我怎么没想到。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将头转向傅季言。
男人笑了,「怎么,你也不记得我了?」
我认命地闭上了眼。
该死,俩都失忆太明显了。
林清你个狗……
8
我和林清在现ū实世界过了一年。
任务世界竟然已经经历了三年的光阴交替。
大明星陆野已经消失。
如今变成了傅季言的合伙人。
而他们三年来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把我们两个抓回来。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他们十分默契地把我们两个分开了。
似乎这样,就能断绝我和林清离开的可能性。
实际上他们也的确做到了。
系统再也没能联系上我们。
傅季言把我关进了他的别墅。
除了工作,几乎日日都盯着我。
他说:「满满,你放心,这一次,我只有你了。」
这晚,傅季言习惯性去吻我手腕上的疤痕时,愣住了。
疤痕消失了。
原先的地方,光洁如新。
我和他在黑暗中平静的对视。
我们都清楚,有什么不一样了。
三年前没说清楚的话,隔着三年的时间,执念也好,愧疚也罢,捅破窗户纸摆在明面上,总是显得那么的不体面。
可是我偏偏要说。
「傅季言,我不要跑出去的狗。我怕他吃了屎,恶心。」
只是一句话,傅季言却像是遭了一记重锤,久久无言。
其实比起林清和陆野认识的时间,我和傅季言相识的还要早。
林清刚穿过来,忙着找新墙头,当明星大粉的时候,我就跟在傅季言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了。
那会儿的傅季言,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会因为我今天给了别的小男生一块冰激凌,就碎掉了一样跑来问我。
学校里流行送女生巧克力。
傅季言被人污蔑竞赛造假,连奖学金都被没收了。
为了给我买一盒五百块的巧克力,他顶着大太阳,去工地搬了好几天的砖。
勉强凑齐了五百块钱。
最后连盒子里的寄语都没敢写自己的名字。
他说,他知道我要当同学面打开的。
他名声不好,不想连累我。
后来,他一次次在淤泥中跌倒时,都是我提着他的领子,告诉他:「傅季言,你起来。」
再后来,他站在了巅峰。
再也不会跌倒了。
可以在情人节把整个巧克力店盘买下来。
但是,他好像一直都忘记了署名。
从前是不敢,后来是无心,再后来是不愿。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傅季言在这段感情里出现游离的。
大概是周盈回来的前一年。
傅季言醉酒回来时,我在他的喉结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其实这并不奇怪。
他站在巅峰久了,享受了众星捧月,见过了名花山川,即便他不要,也总有人会将美好的事物送到他面前。
那一刻,我的大脑陷入了空白。
失望和愤怒如浪潮般,一浪接一浪地打来。
直到将我打得分崩离析,粉身碎骨。
那一晚,我推掉了他亲热的要求。
许是过于难受,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傅季言眼底的惊慌不似作假。
可是他不能跟我说。
他如大多数犯了错的男人一样,在享受过纵情欢愉之后,只想在原配面前粉饰太平。
可是我不行。
我扇了他一耳光,笑得眼泪都落下来:「傅季言,你别碰我。」
那一晚,我发了好大的脾气。
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
因为我不懂,为什么他们可以在犯下大错,祈求原谅的时候,还冠以「深爱」的名字。
我推拒他的时候,再次不慎划伤了自己。
鲜血喷涌的瞬间,大概勾起了傅季言对过往的记忆。
他脸色瞬间惨白,压住我的伤口,语无伦次地哀求辩解:
「满满,就这一次……」
「我被灌醉了,我会改的,我求你,别伤害自己,好吗?」
看着傅季言痛心无错的眼神,我相信他那一刻是真的感到后悔。
可是后悔和欲望并不冲突。
他可以边后悔边做。
总之,这件事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