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道(291)
最要命的是,大概是为了防止她掉落,他的手掌忽然颠了颠。
她的大腿本就跨在他的腰间,被这么一颠,她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她早不知挂在他身上过多少次。
双腿打开的感觉原没有什么。
可是,少了一层布料的遮挡,空落落的,让人有些不自在。
即使隔着他身上单薄的布料,她也能感觉到紧实的腹肌传来的热度,烫得人颤了又颤。
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网上大黄丫头的虎狼之词,说不敢想坐在云霁身上动的时候,看着他那张帅脸,撑着他的腹肌,有多销魂。
那条留言被堆得高高的,有跟着嘿嘿嘿的,也有骂她们真敢想的。
宋浣溪是真敢想。
反正迟早被她吞掉。
上面的嘴在咽口水,下面的嘴却在偷偷流口水。
空气变得越发稀薄,也可能是太紧张了。总之,宋浣溪没法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娇娇地呵着气。
“你不喜欢我碰你?”
他看着白嫩皮肤上微小的鸡皮疙瘩,给她定下罪名。
语气既不冷硬,也无责怪,只有说不出的委屈。
宋浣溪哪里看得了他这样,完全忘了要质问他为什么突然把她抱起来挂在身上,忙摇头说:“没有,我就是有点紧张。”
他低低笑了声,胸膛也随之震动,惹得她心尖一颤,“那就是喜欢?”
“喜欢。”
“那我先帮你洗,好吗?”
“好呀。”
她被迷得晕头转向,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听到了那句好吗,下意识就开始点头。
待被抱到不知何时铺好毛巾的高凳上,她才迷迷糊糊感到有什么不对。
咦,这凳子不是琴房的吗,什么时候搬到这来了?
无暇细想。
她忽然扫到他衣服下摆可疑的水渍,这下不止脸,连身子也快要烧起来了。
是她留下的吗。
这里就她一个嫌疑人,花洒都没开起来过,不是她还能是谁。
宋浣溪转而颤声催他,“一会儿该弄湿了,你快把上衣脱下来吧。”
云霁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眼神,垂眸看见一片水渍,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忽然闭紧的双腿。
宋浣溪有些恼羞成怒,急得捶他,“看什么看,你快点呀。”
大黄丫头说的吃的时候双手撑在上面会很爽的腹肌,一览无余,她忍不住戳了戳,想象着双手撑在上面的感觉。
然后就看到不知何时鼓起的一团,隔着灰色的家居裤,肉眼可见地涨大了。
宋浣溪瞪大了眼。
谁也没比谁好多少,只不过一个馋得口水直流,一个馋得摇头晃脑,这让她镇定了许多。
但是,比起面不改色的某人,她简直青涩得过分,所有的情绪都清楚地写在脸上。
反正脸也丢尽了。
“你真的要帮我洗澡吗?”她眨着眼睛问:“可是,你手不能碰水诶,还是我帮你吧。”
云霁摇头。
第一次碰面,就见到它生龙活虎、凶神恶煞的模样,他怕吓着她。
展示不俗的本钱,未尝不可,但把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吓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僵持了会儿,终于达成共识,她自个儿洗,他辅助她,用他尚完好的那只手,帮她冲冲她够不找的地方。
宋浣溪胡乱冲了下,特意避开某处。
“好啦,关一下水。”
此言一出,她听见他迟疑地问:“那里,不洗吗?”
当着热恋男友的面,自己掰开自己,可以在床榻上,在勾引时,但不能是在没洗干净时。
况且,那里不知流了多少可疑液体,要是黏糊糊地嗒在手上,本就丢尽的脸……
她摇头,“不洗。”
他反过来严肃地教育她,“不行,不洗干净容易感染。”
宋浣溪死猪不怕开水烫,“够不着,你帮我。”
她算准了他会拒绝,先不说他有洁癖,就他平日里点到为止的……
“啊……”下一秒,她短促地叫了声。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对他还不算完全了解。
常年弹琴的男人,手指不仅纤长漂亮,还灵巧得过分。
手上厚厚的茧子,既是他的勋章,也是他的武器。
她被磨得几乎快要失声,难耐地掐住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肉里,整个人颤得不行,连脚背也绷紧了片刻。
男人语气认真,没有半点调侃,一时让人分不清是真纯还是装纯。
“怎么越洗越多?”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很难不让人产生微妙的联想。
手指抽出的一刹,带出了晶莹透亮的水丝,暧昧到极致。
女孩的眼神迷离,急急地呵着气,被吊得起了兴致,不上不下。
一个缠绵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