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106)+番外
闫胥珖沉默,作思考状。
她抬头看他,他抵不过那炽热视线,随口说了一道有腊肉的菜。
“噢……”
买下整整三箱腊肉与熏肉,命车夫抬上马车。
闫胥珖蹙了蹙眉。
他们俩吃到明年估计都吃不完,到时过年和府人们一起分了得了。
蓬鸢因为出门一趟亲自置年货很高兴,一买起东西就忘了想到底能不能吃完,能不能用上,闫胥珖起先劝了两句,被她驳回,他就不多说,不扫她的兴,默默跟在她身后。
置完年货,蓬鸢拉着闫胥珖去茶楼找虞颐。
“他过年要回嘉州见他家里人,说趁过年之前还在京,要送我们东西,”蓬鸢仍旧走在前,拉着闫胥珖上楼。
闫胥珖听到几个词,好奇问:“我们?”
“嗯,我们。”
跑堂叩门,向里间扬声大喊:“掌柜,华耀王殿下来了!”
这边方喊完,门就开了,迎面是满面笑容的虞颐,“快请进来,外边儿烟酒味浓,不要沾了身。”
新年送礼送的自然都是些进嘴的玩意儿,是他们茶楼卖得最好的茶叶,以及虞颐从家里托人买来的梅花糕。
“今年我家那边开了好多梅花,就拜托人买了过来,特地送你们!”虞颐真心实意想送礼给蓬鸢,蓬鸢于他是极好的贵人,可不能亏待了她。
梅花糕快马加鞭送至京,只要了一礼拜,不能久放,拿回去了立马就得吃,蓬鸢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好不容易得空,蓬鸢要留在这儿喝喝茶打打牌,虞颐把阎水叫了过来,本想喊闫胥珖一道来,四个人凑起来打马吊,可惜闫胥珖不想加入,于是三个人改玩了叶子牌。
闫胥珖坐在蓬鸢身边,安静看她玩牌,时不时观察她茶盏里还有没有茶水。
以及偷偷摸摸观察阎水。
闫胥珖看不懂叶子牌,但能看懂他们的神情,蓬鸢和虞颐一心只顾玩,阎水总是走神,目光虚虚飘到蓬鸢脸上,然后又飘到他脸上。
抓住机会,一下逮住阎水目光,与他对视。
阎水吓了一跳,手里牌差点掉地上,出牌变得哆嗦。
在蓬鸢察觉之前,闫胥珖收回视线,继续温和笑着看她。
黄昏雪霁,茶楼愈发人多,虞颐下楼帮忙,叶子牌不打了,蓬鸢收拾衣帽,正要辞别,跑堂突然传话,说又有位殿下过来了。
“大家都在啊,真热闹,”燕阙推门入内,“我原本打算找完虞掌柜找你呢,蓬鸢。”
她走过来,吩咐长随递上锦盒,笑眯眯地看了眼蓬鸢,又看在她身后的闫胥珖,“啊,闫仪宾是吧?贺你二人新婚大喜。”
语罢,瞥眼瞧见角落还有个白嫩嫩的小美人,笑了一下,朝他走去,撩撩他小手,“你是茶楼的人?如此漂亮,我竟从未见过你……”
阎水吓得犯呆,回过头找蓬鸢,奈何蓬鸢只笑,眼神示意他不要怕,燕阙不是坏人。
过于无助,东张西望,甚至企图向闫胥珖求助,闫胥珖装作没有看见他眼神,跟着蓬鸢下了楼。
这个点,胥玥下学了。
蓬鸢带着闫胥珖,接胥玥回闫家,胥玥从书院出来,第一眼还以为是错看,反复揉眼确认后,朝他们小跑而来。
“慢点慢点,小心咳嗽,”蓬鸢拍拍胥玥的背,抱她上车。
突然离地,胥玥惊呼一声,紧紧抱住蓬鸢肩头,埋进她颈窝。
一开始很小心,但闫胥珖没有制止的行为,她就无所顾忌了。
“那是什么?”胥玥指燕阙送的锦盒。
蓬鸢方才悄悄看过,笑着说:“那是好东西。”
“噢……这样啊,”胥玥不再追问。
晚上留在闫家,吃过晚膳,闫胥珖检查了胥玥的功课,洗浴完回屋。
蓬鸢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琢磨那从燕阙那儿得来的新玩意儿。
这东西大小和蓬鸢以前使的那柄玉有一拼,不过她以前的那个要拿着,这个不用,可以戴上。
“天还没黑透,您就肆无忌惮琢磨它么?”闫胥珖闭紧窗户,合上帘子,往炉子里添几块炭。
他话下之意,是在说不可白日宣/淫,她听懂了,装不明白。
“我瞧着挺有意思的,以后说不定能用上,”蓬鸢把它收回锦盒,褪了外袍缩进被窝。
与荣亲王府内她的榻不一样,与华耀王府内他们的榻也不一样,他这张榻要硬很多,也要小很多,被常年煎煮的药浸满苦涩气息,但她很喜欢,越小的榻,越能抱得更紧。
闫胥珖吹灭灯盏,掀被入内,蓬鸢自己找到熟悉的位置,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