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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万福gb(12)+番外

作者:兰萋萋 阅读记录

不对的,不对的,这样不对,那样不对,蓬鸢烦躁得揉额头,他比她还会叽里咕噜。

“闫胥珖,你闭嘴,”蓬鸢道。

闫胥珖果然就不说话了。

她腹诽起他来,她的命令他就这样违抗不得?他就这样如作圣旨?

那她有法子了。

蓬鸢撑着脑袋,盯着闫胥珖严肃的脸,笑着说:“掌事,在我娶到郡马之前,你来伺候我,不然到时候郡马在榻上,我却什么都不懂,怪谁去的好?”

说完就要走,闫胥珖攥住她袖口,沉默地低着头,他拉着她,不肯叫她走,已经在无声说他不同意。

她像说笑一样,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他从头至尾,不认可。但是,他也不是那么纯白无洁的人,如果他是完人,也许就禁不住她的邀约,半推半就着点头。

可惜了。

蓬鸢唇角扬得高,很有狡黠在,她明白他在想什么,但她装作不懂,推了推他的手,“掌事,这几天先不用伺候,本郡主担心你病重难受。”

闫胥珖两眼一黑,说想死不为过了,偏偏蓬鸢还补充说:“你告状给父王,父王也会答应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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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天没写完的,明天还有一更,今天实在没状态了,越写越萎

第7章 软枕里闷出微弱啜泣

这段时日以来的最后一场招亲安排在冬至,内容是文试,不限字画诗书,毕竟这都不是重点。

蓬鸢被鸣琴叫起床,由鸣琴给她梳发,她今儿心情不错,刻意让鸣琴给她上了妆。

一大早的场院里已经挤满了人,人声嘈杂,蓬鸢坐在高楼上的台子,裹了裹兜帽,并不往下多看。

总安排的是闫胥珖,但他太忙,来得比蓬鸢晚,上了楼来,先给蓬鸢问好,蓬鸢装作没听见,旁若无人地和鸣琴说话。

闫胥珖就这样跪在地上,习惯她的性子了。

她不担心他,这离他病了那会儿过了小半月了,有什么毛病也早该好的了。

他们爱闹别扭,鸣琴在一旁觉得不畅快,随口扯开了话,跟蓬鸢告退。

蓬鸢的笑慢慢敛起,她掖了掖腿上的薄毯,盖住腿边,不过兜帽在身上挨着动作,掖了好几下都没掖平。

闫胥珖便膝走着上前,垂着头颈,想去帮她掖薄毯,可她不领情,一手拍开他。

蓬鸢哼声,道:“没叫你动,你动什么?”

她一巴掌拍得用劲儿,眨眼间他的手背就红了,该说他皮嫩呢,还是说她力气大呢?

蓬鸢皱了皱眉。

闫胥珖手上疼,却还是习以为常,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她上回亲近他,让他不知所措,以至于现在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郡主的眼睛,就是一根刺,看她,她立刻就将他刺穿。

“奴婢冒犯了郡主,请郡主责罚,”他小声说。

蓬鸢弯下腰,上身往前贴了些,身影压下来,闫胥珖不自觉咽了咽喉,动作小,她没能发现。

伸手,掐起他脸颊,抬高他的头,逼他直视她饱满锐刺的双眼。

一点点靠近,鼻尖与鼻尖的距离近在咫尺,闫胥珖呼吸空了一瞬,脑子也憋闷起来,迅速地,偏头躲开。

蓬鸢本来心情不错,被闫胥珖这么个行为搅得烦闷,猛地松手,他被惯力推歪了身子,她怒气上头,抬起手,似要打。

掌心即将落下来,闫胥珖闭了眼,身子却老实跪着,不见得有躲闪的趋势。

没有巴掌响声。

“你出去,”蓬鸢的手塞回薄毯里,“晚上在屋里等我。”

闫胥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他不想和她成为这样的关系,他拥着一副破烂不堪的身体,没办法满足她,也就是说,和她成为这样的关系,他的身体注定无法令她满意,她就会丢弃他,然后让下一个人来,这是比现在关系还要脆弱的关系,都不需要怎样的别扭,稍一个瞬间她不喜欢,他们立刻就散了。

眼角湿漉漉的,一大团酸涩挤在鼻尖,闫胥珖担心哭出来,连忙塌下腰背,“奴婢知道了。”不等蓬鸢再回话,顾自地站起来,退至房外。

蓬鸢还是觉得冷,唤闫胥珖回来给她添厚毯子,鸣琴却说闫掌事已经走了。

蓬鸢哦了声。

惺惺作态。

文试不比旁的招亲,文人墨客们怀揣自己的一套出行作风,没有接绣球那般激情,也没有武人们那么豪迈,安静得多。

蓬鸢偎在软榻里,几乎睡着了。

还是下起了雨夹雪,稀稀拉拉的风声把她吵醒的。

醒时窗外是混沌的白,什么也看不清,蓬鸢走到窗前,往下看,桌案早被淋个透湿,字画上的墨迹彻底晕染开来,半天的功夫成了白费,文人们也被淋湿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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