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14)+番外
“掌事,我真的不会,你教教我吧。”她趴在他耳边,逗笑着。
闫胥珖想反抗,想挣扎,可是在蓬鸢身下,好像失去了所有能力,一边厌恶自己,又一边忍着厌恶无穷无尽坠落。
这是郡主的要求,不是他的……对吧。
这是命令,奴婢不能违抗……对吧。
他躲,她就会追,所以躲是没有用的,而且凭心而论,他不敢说自己没有期待。
然而蓬鸢不是好性的,她的耐心少于常人,她虽然不知道闫胥珖心里究竟如何想,但是该做的她不会拖延。
同时蓬鸢也是十分真诚的,她说不会就是真的不会,在这上面,没有玩弄他的恶意。
莽撞令人难受不堪,闫胥珖的腰背彻底塌在榻上,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喘/声从喉间沉抑着挤出,压抑闷沉,是因为隔壁是妹妹的屋子,也因为他真的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以及在上的郡主。
痛苦太过,就把精神剥离在外。闫胥珖喘不上气,他张了张口,听到自己低哑的声音,仿佛那是另一个人在说话,而这个人呢,正在一步步地教导郡主,正确的做法,以减少他的催磨,以令她更满意。
闫胥珖睁开眼了,身下很柔软,淡淡瞥了一眼,他睡在郡主的兜帽上,还把她的兜帽弄得很湿,很肮脏。
留有她的气息,她的外衣,却没有她这个人,他复又闭上眼,看见了一个坦诚的自己,和一个衣衫完整的郡主。那种玷污感竟又莫名消减不少,就像只是他被单方面使用,而没有把污秽相互传递。
胥玥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哥哥,你睡醒了没?郡主好像有事,进宫去了。”
她因有事无法推辞而离开,不是因为他,还为他留下了兜帽,似乎又让人在折磨中寻到了一处安息。
不过也可能是嫌弃兜帽被弄脏了。
闫胥珖有些厌烦,还觉疲乏,翻了身,将被子搭上,装作没听见胥玥说话。
不久肩背颤抖,软枕里闷出微弱啜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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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随时可弃的奴婢玩意儿
宫道两侧宫人们做洒扫,一大清早地冻得人手脸通红,为了不耽误宫人做事,蓬鸢拢了斗篷,加快步伐。
皇帝身边的女官正带路,一路引到临盛殿,女官让人进去通传,不多时守门宫人请蓬鸢入内。
殿内炭火热气旺,蓬鸢褪斗篷递给女官,女官笑着接过,便规矩退至一侧。
蓬鸢来得很早,此时天不亮,不过皇帝起得更早,在高座上坐了有那么一大会儿了。
堆叠的文书后,是皇帝淡漠的神情,听见蓬鸢进来,她半抬头,招手,“蓬鸢,过来坐。”
两侧皆置梨木椅子,蓬鸢寻了个离皇帝不远不近的位置,静静坐着等待下言。
皇帝么,都是一套一套的,最爱故弄玄虚,把你喊过来却不即刻说有什么事,就一味地让坐着,耗得人失去半分耐心,才慢悠悠地说起正事,似乎这样做就能更好套得臣子们的心似的。
反正,蓬鸢是这般想的。
她的记忆留恋于闫家那间小院,那间屋子,那是奇妙的回忆,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闫胥珖,即使没有屋内很黑看不太清,即使他被她翻身后至始至终没有再面对他,即使没能听见太多令人兴愉是声音。但起码,她让他难受,让他哭了——她发现了他湿透的软枕。
也同时证明,她的确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小而不懂事,她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为自己错误的想法赎罪。
皇帝批尽小半文书,方才又笑了起来,“蓬鸢,你多大的了?我都忘了。”
蓬鸢道:“过完年就十九。”
“噢,”皇帝点了点头,女官递上几册宣纸,皇帝拿了一册,叫蓬鸢过来看,“十九是好年纪,风光无限。”
蓬鸢上前一看,几册宣纸都是印刷纸卷,并非正册,皇帝道:“你招亲办得如何?”
虽不清楚皇帝想怎样,但该回的话还得乖乖回,蓬鸢如实说:“不曾招揽合眼的郡马。”
皇帝笑着说没事,“你还小,日头还长。”
人人都说蓬鸢小,反而她自个儿不这么觉得,皇帝十九已经册了储君,风光比她更无限,而她呢,是靠祖上的光耀。
皇帝让女官端点心来,都是蓬鸢爱吃的,又喊煮热奶过来,端给她喝。
蓬鸢摇了摇头,说不饿。
“那就坐会儿吧,陪我说话解闷,”皇帝道,她笑着看了蓬鸢一会儿,又问起荣亲王,“你父王,多大年纪了?”
实在不怪她记不得胞弟年岁,做皇帝的一天手忙脚乱,又哪里来的心思去记这些有的没的。
蓬鸢道:“过了明年冬,就五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