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36)+番外
她以为他会推脱,因这会子是在她的寝房,是他认为规矩最重的地方,不过呢,他推脱也没关系,她可以借此逗逗他。
却没想到闫胥珖这回没有推脱,只沉默了短短一阵,就乖乖跪坐上,两膝发力,没有坐实。
蓬鸢略歪了歪头,盯着闫胥珖不说话,他偏开头,烫红的耳朵在白皙的皮肤上极不称应。
静默着。
他还是听她的话。
平坦的贴于平坦的,羞耻爬满心头,闫胥珖实在难以坚持,埋头下来,凑到蓬鸢颈窝,以掩饰慌张。
蓬鸢微微抬头,留给他埋脑袋的位置,伸手,抚摸他脸颊,“掌事,你今天可真怪。”
“奴婢还是下去吧,”闫胥珖将说完,眼睛突然湿漉漉的,眨眼,泪珠就滑到蓬鸢衣领里。
“怎么了,又受了委屈?”蓬鸢也有点慌乱,他怎么哭了呢?她今儿可没有怪他骂他吧?
闫胥珖闷了会儿,说:“没有。”
掌事的心果然难猜,天下宦人大抵都如此吧!但蓬鸢很喜欢他这样的,体贴大方的掌事其实多愁善感,还爱哭。只是无法猜中他心思。
闫胥珖意识到失态,坐起来抬袖擦眼睛,蓬鸢架住他手臂,他手背就成了捂着他自己的眼。
没有她在腰后托扶,他失去这个坐姿的安全之源,另一只没被她握住的手,抓救命稻草似地抓住她腰侧衣物。
“跟我说说嘛,掌事,”蓬鸢亲他紧咬的唇。
视觉不见,触觉就放大,闫胥珖感受到她强势的吻,反应比意识快,还没晃神,唇齿就张开了,近乎于主动的迎接她。
攥她衣物的手,持续剧烈地发颤,分明亲的是嘴巴,闫胥珖却觉得,后面有了反应。
他说不出来话,置她一个人询问,而一副破烂不堪的身体竟还沉迷于肉/体的沉沦之中。非但无趣,更是下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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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掌事吃豹子胆,把郡主气疯了……
闫胥珖吞吐着问胥玥:“我……真的很无趣吗?”
胥玥本来是要走了,听见哥哥毫无征兆地问,她意外愣住,动唇想说,是的。可没办法直言,很为难。
她迟了会儿转过身,呃了声,欲说不说的模样,闫胥珖就明白回答了,她还在思忖如何开口才能不让哥哥伤心。
“嗯……也没有啦,”胥玥说,“只是哥哥你有时候不善言辞,不说话的话自然也就没那么有趣了……”
谁不喜欢有趣的人那?郡主当然也会更青睐有趣的人,但是闫胥珖本身就无趣,他就只能在其他方面弥补。比如听郡主的话,她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所以,虽然闫胥珖心里很在意规矩那套,但蓬鸢想让他坐上来,想让他跪趴,想让他面对她,他都应该绝对听从,而不是去顶撞她、说这是不对的等等。
闫胥珖从回忆中睁开眼,已经被蓬鸢放在软榻上,回过神来,恰好她的亲吻离开了,她笑了笑,戳他的脸颊,“出什么事了?”
“没事,”闫胥珖微微别开脸。
他方才不太正常,已经让蓬鸢发现了,而他不想撒谎骗她,也不想告诉她实话,索性去拉她的手,想让她的注意力分散。
他拉的是她没有受伤的左手,指尖握住她的手指,在几次重复地轻柔搓捻后,他带着她的手向下。
蓬鸢微微蹙眉。
他真当她好骗么?摆出一副不正常的样儿,她问,他却又不说,她理解他的为难,日常不会故意刁难他,偏偏他就是欠得慌,疯狂地在她耐心边缘蹦跳。
坏意弥起来,蓬鸢没有即刻开口,而是任闫胥珖牵引,她脸上浮现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要教我别的吗?”
闫胥珖下不了决心在这种时候盯蓬鸢的脸,侧到一边看门缝,低嗯着,“教郡主控制力道,以前……都让奴婢太疼了。”
也就没看到她怪异的神情。
“很疼么?”蓬鸢指尖传来逼仄的温暖,她眯了眯眼,“那你演示一遍给我看看,我会学的。”
带着她,让他自己来,和自/渎有什么区别?甚至比自/渎更羞耻。
“不可以吗?”蓬鸢抬起受过伤的右手,“你看,你不开口教,反而会伤着我。”
闫胥珖目光恍惚挪到她手上的淤青,他怕她再次受伤,狠狠心,也就答应了。
“口头上也要教。”蓬鸢说。
她掰过他脸,逼他看她,对视一阵,他先败阵,强迫自己忽略脸上的烫涨感,轻声清嗓,“初时要轻些,循序渐进……”
蓬鸢如他所教而做,他咽了咽喉,尝试放松,以避免出现上回的情况,“不同的人感受并不相同,您要看看那人能否适应。”
“哦,那你能适应么?”他还在当她蠢笨,还想把刚刚那茬盖过去,蓬鸢忍着要生气的冲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