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还挺坏的gb(32)
“不对,你不是奉命征药……”如果他奉命强征药材,这药便是一文不值,怎么会轮到典当行拍卖?“你这欺软怕硬之徒,真能喊得动那位吗?”
打手听不懂两人的兜兜绕绕,彻底不耐烦了,一记力道敲中黎若的手臂麻筋,她闷哼一声松了手,掉出的木篓被童子接住,呈给掌柜。
“黎姑娘,我告诉你吧,你把今天这一遭说给任何除了亲王的人听,你会挨打。”
掌柜平静地按住木盖子,慢慢打开,“我们这些掌柜亏本用五吊钱献给小林医师,就是盼她好起来。你为什么要添乱啊?殿下减了游民的税,你不记恩吗?呃,这是什么?”
一颗黑绿的珠子卡在血莲的花瓣里,乍一看以为是蛀虫,掌柜把它拿出木篓,借着日光反复检查,大惊失色,“乌游靖先生的续命丹?为什么在你身上?”
“我不知道……”黎若也傻眼了,“你把它给我,我不要血莲,也不要钱了,给我……!”
“你做梦!到底在哪弄来了血莲?!”掌柜颤抖着嘴唇,气到眼珠瞪圆,“你不会是在王府拿的吧??”
“啊……?不是?”
“啧,来人,把她带走见殿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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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痛心疾首:老妹能不能看一眼再走啊
第17章 芳心杀心 “是小王来得不及时。”……
“嗯……真是奇怪呢,以为瀚澜的雨不会停了,今儿又出了太阳。”
“好舒服。”
后花园里,侍女将亲王的读物推出木车,十余辆小车在石板上排开,暖融融地晒着太阳,孟图尔赤翻书页比其她人慢些,眼睛也舍不得眨。
林休休看着能帮什么忙,好心把燕无珏的裤衩晾了,总是下雨,他认为她的裤衩肯定很难干。
后花园安置了一排竹椅,供人歇息,林休休占了其中一张,将跟着他的儿子抱上膝头,小猫经不起长时间运动,困呼呼地睡着了。
崔婉端着装满甜糕的托盘过来,收走了书籍里格格不入的裤衩,将托盘放到竹椅前的小桌子,吩咐大家记得吃。
姜棠要保持身段,婉拒了甜糕,选了张空竹椅坐下,身上穿着朴素的侍男服,掩不住骨子里的媚意,他怀抱琵琶,低垂眼帘调弄琴弦。
“小孟在看什么?”
孟图尔赤躬身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紫眸,墨色长发间,耳后的刺青若隐若现,是亲王身边的大蛊师。
“乌游靖哥哥!”她自从上次送完药,就没有见到乌游靖了,再次见面是他又受了伤,被燕无珏抬进王府。
他总是在受莫名其妙的伤,每次都是奔着要命去的,就好像他再活下去,有人就要活不下去了。
乌游靖占了张椅子,靠近晾书铁架,和小侍女打着趣:“从前我和殿下带你,没见你这么爱读书。”
“你们很少来看我,我舍不得时间。”孟图尔赤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我看殿下的书,她会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无所谓。”
小家伙颤巍巍地扁起嘴巴,表情像是天塌了,乌游靖话锋一转,话又说回来:“我们都喜欢好学的孩子,她大概会高兴吧。”
“那我碰到了不懂的,可以问殿下吗?”
“她忙着呢,少去吵吵她。”他屈指作势要弹她脑门,“孩子长大不亲人就算了,还把我当成死人吗?”
孟图尔赤被奇怪的知识困扰好几天,挪到乌游靖的椅子旁边,仰起脸问道:“乌游靖哥哥,物竞天择是什么意思?”
乌游靖答道:“不适应环境的生物会自然灭亡的意思。”
“可是,可是,”孟图尔赤纠结道,“殿下坑杀鲜夷士兵,对我解释是这个意思,所以不能活。”
“她瞎扯呢,你真信?”乌游靖坦然道,“很简单,那俘虏她养不起,放走又是放虎归山,只能杀。”
孟图尔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还有问题,鲜夷屠城,梁国百姓的死是物竞天择吗?”
“你怎么揪着这个词不放呀?人坏,所以屠城。”
“哦……”孟图尔赤好像明白了一点点,随即更大的困惑涌了上来,“为什么人会变坏呢?”
乌游靖被实打实地问住了,语塞沉默良久,女孩求知的目光看得他心虚,摸着胸口装腔作势:“好像伤口裂开了……”
“我去找林大夫!”孟图尔赤转身跑出两步,撞进一个木质香调的怀抱。
燕无珏稳稳地扶住她,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好笑地看着乌游靖:“我都不乐意说你,天天使唤小孩还怪人家不亲人。”
“哪有!”乌游靖仿佛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自竹椅弹了起来,叉着腰讲理,“小孟你说,我是不是教你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