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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好,我是你娘(372)+番外

作者:三红又七绿 阅读记录

眼见孟盈丘在窗边指指点点,秋瑟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眼珠子一转,牵着盼生迅速溜去了西厢。

“子安哥哥。”

秋瑟瑟跳上桌案。

徐寄春:“瑟瑟,怎么了?”

秋瑟瑟作势为难道:“唉,我知道了一个秘密。”

徐寄春不明所以:“什么秘密?与我有关吗?”

秋瑟瑟偷偷瞄了他一眼,慢慢点头:“他们不让我说。”

“瑟瑟。”徐寄春凑近她,蛊惑道,“你自个说,子安哥哥对你好不好?”

秋瑟瑟瘪了瘪嘴:“挺好的吧。但是……”

她欲言又止,徐寄春心下有了一个猜测,继续蛊惑道:“上回我路过南市,瞧见有摊子在卖大糖葫芦。”

“多大呀?”

“够你和盼生吃一日了。”

“那你给我买,我告诉你。”

“嗯!”

秋瑟瑟:“黄衫客和贺兰妄打算灌醉你,不让你洞房。”

徐寄春无语:“他们可真坏!”

“就是就是!”

“行,瑟瑟,子安哥哥得空就去南市买糖葫芦。”

“你别寄去浮山楼,我和妹妹自个来拿。”

“好。”

秋瑟瑟牵着盼生回到东厢,假装无事发生。

孟盈丘走过来,果然从盼生身上搜出一包龙须酥,阴恻恻地警告道:“再让我抓住你俩吃糖,你俩就去跟着鹤仙。”

秋瑟瑟别过脸:“小气鬼,又没吃几块。”

“牙都快吃没了,还吃。”

“我日后努力修炼,它们会长出来的。”

十八娘僵硬地扭动脖子,乐呵呵插话:“瑟瑟,这话我听你说十八年了。”

“……”

等秋瑟瑟和盼生一走,徐寄春立马出门,七拐八绕才找到独自在外面偏僻角落打坐的相里闻:“爹。”

相里闻睁眼:“你怎么出来了?”

徐寄春挨着他坐下:“爹,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把他们引走。”

“他们?”

“浮山楼。”

黄衫客与贺兰妄的算计,相里闻有所耳闻,但以二鬼的酒量,他深觉徐寄春过于杞人忧天:“他俩最多喝五杯便醉。”

徐寄春闷声闷气:“爹,你也不想吧?”

“不想什么?”

“不想我没法洞房吧。”

“……”

相里闻:“你回去吧,我自会引开他们。”

“多谢爹。”

是夜,子时。

浮山楼众鬼帮忙解决完一众纵火贼,正欲飘上房顶闹洞房,耳边忽闻相里闻的千里传音:“速来长夏门。”

众鬼急匆匆赶至长夏门,但见相里闻独自坐在城楼上。

孟盈丘:“相里大人,出了何事?”

相里闻:“先坐下吧。”

这一坐,便是半宿。

[1]出自明·胡应麟《拟古二十首(其八)》

第131章 逆龙鳞(五)

春深日暖, 草木尽舒。

城垣之内,坊市人声鼎沸;城墙之外,农人往来忙碌。

一闹一朴。

冬去春至。

恭安坊徐宅, 晴光落上案几。

东厢案头,旧日的白瓷瓶被青瓷瓶替下。

瓶中花亦随之换了人间。

绿萼梅谢,换作一捧金英簇簇的迎春花。

十八娘一觉醒来,已是午后。

她慢吞吞支起半边身子,凑到徐寄春耳边嘀咕:“子安, 我饿了。”

徐寄春眼睫半阖,掌心轻覆她后背, 顺势将她重新拢入怀中,温声低喃:“我再抱抱你。”

“我们先去定鼎门送明也。”对于余下的半日光景,十八娘窝在他怀中,扳着手指, 一样样数得认真,“接着就去洛水览景, 顺道催催韦馆主。”

“嗯。”

徐寄春低头落下一吻。

他的吻沿着她的鼻梁往下, 仅在唇边停了一息,便得寸进尺地抵开齿关。

呜咽声被堵了回去。

他长驱直入的舌勾住她的舌,一点点缠紧, 诱出。

鼻尖相抵, 彼此的气息难舍难分地交绕。

她环住他脖颈, 仰首承迎。

他吻得极慢极深,誓要将满心的情意,尽数渡给她。

缠缠绵绵,无休无止。

等十八娘与徐寄春磨蹭着出门,日头已西沉。

定鼎门下, 陆修晏独自徘徊了半个时辰,才总算盼来那对前日一再保证准时而至的男女。

徐寄春扶膝喘着粗气:“唉,我们跑错城门了。”

十八娘扶了扶帷帽,气息不匀地接话:“可累死我了。”

陆修晏无语地笑了。

他上下扫了面前的两人一眼,慢条斯理道:“哪有人一路狂奔至此,额头上却连一滴汗都看不见?”

徐寄春尴尬地直起身,解释道:“在家收拾,误了时辰。”

“无妨。”陆修晏眉梢微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有人陪着闲话,倒也不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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