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死老公(133)
小苔藓精踩足了油门,狠厉目光如尖刀还要犀利。
她做出了选择。
车子下一秒飞奔而出。
直直撞去。
众人拼住呼吸,拭目以待灾难发生。
小苔藓精的车迎面冲击撞去,擦过程晴的车,撞上了围墙。
最后,程晴听到他说:“请你务必务必,一定要为我难过。”
小苔藓精顺带着将刚从车里被救出来的乞丐男也撞飞了,两人共同沐浴在熊熊烈火中。
自始至终,程晴动所未动。
“噢天呐!我赢了。是小红,是小红。”
“小黄自爆了。”
小黄自爆了。
程晴回眸看去,火光里,她看见那株小苔藓抓狂怒吼着,在叫,在哭,在喊。
尽管草身将枯即将被毁,但小苔藓精用尽所有力气都要将乞丐男压在身下,拿他垫尸底。
火光将黑夜点亮,亮堂得像一颗小刺扎在肉瞳里。
而恶魔,他并没有被烧死,他成为了观众台上欢呼鼓掌的观众。
始终在游荡。
因为这场赛车,程晴在十七由地一战成名,别人都说十七由地来了个厉害角色。
走在街头,来往的人先怕她,后敬。
甚至有弱势群体想要跟随她,盼望着能通过服从而得到庇护。
但程晴只要稍微冷淡一点扫眼过去,那些人瞬间都跑得没影了。
如今再看,商店门口已经没有了乞丐。
商店老板甚至主动热情搬出凳子,好客道:“程小姐,您坐。”
来往行人的关注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似乎她已经取代了乞丐的位置成为了新一任令人神憎鬼厌的存在。
她程晴,才到十七由地两天,已经成为了恶之名。
但。
那又如何。
对于程晴来说,这并不重要。
污名并不影响她吃喝玩乐继续开心,甚至还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宽待通道。
直通酒店天顶的云梯单独为她而开,她站在玻璃云梯前看脚下黑夜里的渺渺众生,这一刻,似乎才浅微领略极乐的奥义。
落坐天顶酒吧雅座,今天,她是这里最尊贵的客人,店内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以高高在上姿态审视守候在侧百分之百的伪热善,看着他们使出浑身解数哄自己开心。
尽管是装,也要装得让程晴满意才行。
在灯红酒绿中俯视众生,看一看这繁华盛世,在这一天,为她而绽放。
“无趣。”
程晴冷色眸光瞥过,不见情绪丝毫波动。
字语不多,足以令在身旁伺候的人出一声冷汗。
如果喝酒听歌看表演也算得上是快乐,她内心,掀不起丝毫波澜。
主管在旁唯唯诺诺,斟酒的手都在颤抖。
他不知道该回什么,也不敢回,生怕说错话惹得本就冷脸的人发出毫无预备地狂怒。
什么才叫真正的有趣,他不懂,无法体会程晴现在的心境。
以他这个阶层来说,这便是开心。
“哎呀,这不是程小姐吗?”
老板姗姗来迟,注意到程晴不悦,赶紧推开主管等了他一眼示意人滚蛋,自己亲自来伺候。
程晴眼皮轻掀,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看他卑躬屈膝伏低,提不起丝毫关注力,但身上淡出的冷漠和冷冰气压,始终让人生畏。
尽管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切,尊贵无比,但开心,未能真正掌握。
唯一能让情绪波动的瞬间,是小苔藓精开车撞向自己那一刻,心中波澜如水波纹荡开。
那一刻,她坐在车内,尽情享受着。
就如回到跳楼那一天,似从命运挣脱抽离那般舒爽。
情绪消糜时,关注力也逐渐降低。
脑海里只剩沉重呼吸在回响,越来越急,急得将要喘不过气来。
系统小白发出一句警示:“危险,危险,请程晴小姐匀称呼吸。”
程晴无法平静,每呼吸一次,随之而来的是闷心的痛,胸腔完全被堵住。
无法呼出的气体试图从猩红的眼底破框而出,但它出不来,只有溢满眼角的泪水。
鼻腔也被完全堵住,唯有大口大口呼吸才能勉强透一点点气,但也因此陷入恶性的呼吸循环里。
濒死窒息感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程晴小姐,你怎么了?”
“天啊,快叫救护车。”
程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等待被救援的时间里,她似抽了魂一样僵在原地,没有知觉,做不出回应。
直到氧气面罩带上,视界再次陷入一片死白。
昏睡时,程晴听到有人叫她。
哭喊声一直在耳边回响。
耳根子难得清净一些,一旁的心电仪又滴滴地响。
这觉睡得一点都不好。
“程小姐你醒了?”护士的关切声传来。
模糊睁眼,眼前还是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