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死老公(181)
“你没打?你的打呼声比打雷还响,轰隆轰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半夜开摩托。”
“你能好到哪里去?像外面修路一样督督督督的,偶尔停了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嗝屁了。”
这两人又又又吵起来了......
素质不祥,攻击力逐渐成谜。
午后太阳不错,程晴推着两位伤残人士出去逛了一圈。
这两人一刻都没闲着。
一个拿手解对方的轮椅手刹,一个伸脚挡住对方的轮子。
她就看漏神一秒,再回头两人车翻人倒在地上,各有各的狼狈洋相要出。
他们爱躺在地上,程晴也没多管,顺势席地而坐给两位翻车人士喂饭
一清嚷嚷:“我要喝汤。”
魏肯不给:“别喂他。他只是脚残了手又没事,想喝就自己喝呗。”
他强势得很,双手扒拉程晴往他那边倒,不给妻子和一清接触的机会。
一清愤愤不满回驳,将程晴扒拉到他那边去:“别喂他,他只是眼瞎了手脚又没事,想吃饭自己吃呗。”
任他们左扒拉右扒拉,程晴杵在中间像个反复旋转的不倒翁。
她两个都不喂,一个人把三人的饭都吃了。
午后尼姑过来探望,碰巧见到两人又在地上抱扯厮打,他蹬他的腿,他戳他的眼睛。
一清放下狠话:“你要是再敢去那个墓我就打死你。”
魏肯咬牙:“你什么身份敢这样和我说话!”
一清:“我是你爹。”
魏肯:“我今天弄死你。”
尼姑还想上去拦,程晴阻止了,一脸无畏慢悠悠道:“没事,习惯就好。”
趁他们打架间隙程晴掰开了两人的嘴巴,打架喂药两不误。
过后还不忘给医生打个电话:“对的,止痛和止血的可以多一点,其他的随便。”
争取让这两位少浪费公共医疗资源。
再过大概半小时左右,程晴眯了一会睡醒了。
问一句:“打完了吗?”
两人在互抡对方一拳后默默收手。
程晴看一眼,两人脸上都挂彩了,青红一片交错。
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撕烂了,肩膀头上还有牙齿印。
程晴给两人均匀撒上止血粉,多年的烧烤撒调料功夫派上用场了。
拍拍轮椅示意:“上车!”
一清摁着魏肯的胳膊起身,豪横落座。
魏肯一计冷眼犀利扫过:“伸开你的手。”
一清撇着嘴翻白眼做个鬼脸,趁他看不见学他冷脸说话。
【伸开你的手】
【啧啧啧】
程晴在后挥了一清后脑勺一巴子:“安静。”
好不容易才停战,等下把他惹急了又有继续打。
她很凶,一清怂怂低头,不敢再闹。
但回去路上依旧明里暗地对魏肯做鬼脸。
晚上的饭桌上两人稍微安静了一会,知道程晴不会给他们喂饭两人都几乎先填饱肚子。
但暗地里的较劲从来没停过。
尼姑送来了帮忙煎好的汤药,给一清先递了一碗:“住持,明天的祭祀活动,你要是不方便出席的话要不让一宁师傅代替。”
惊讶于尼姑喊一清住持,程晴和魏肯都抬起头来投去好奇目光。
一清有些傲气:“怎么?没见过这么年轻帅气的住持吗?”
两人同步低下头,选择性忽略不回答。
一清傻眼,满脸不可思议。
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忽视他的帅气。
他饭也不吃了,拖着瘸腿回房间里,还不忘吩咐尼姑:“请把我的袈裟送来。”
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回看程晴和魏肯一眼,生怕两人听不清声音拉高了些。
隔天。
寺庙里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热闹非凡,除了诵经祈祷做法事,还有布施腊八粥,前来祭祀的人群从殿内到殿外排满不止,人手一柱清香起来祈福。
祈福仪式开始。
程晴在人后找了个位置观望。
令她诧异的是一清的改变,头发剃掉后,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金光宝殿青烟袅袅,僧尼围坐中一清挺拔如遗世独立观音莲,白布衣红袈裟,清冷芙蓉面,淡薄明眸扫视众生,神圣不可亵渎。
这一刻,光因为一清的存在而生出璀璨星芒。
他的存在,非人,非佛,更似救苦救难救人于水深火热中的神明。
祭祀进行过程中,大殿门前有个女人抱着自己的小孩趴跪在地上,哭声悲呛:“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她才两岁啊。”
她怀里的小女孩面色青白,不见一丝血色生气,病弱之后瘦得只剩一身骨头,手脚软瘫瘫随着妈妈的动作而无力摇摆。
妈妈激烈地哭喊着,对着一清连磕了几个响头:“求求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