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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棺发财死老公(222)

作者:非人也可 阅读记录

尽管这会已经坐在熟悉的家门前,前路依旧渺茫,不敢再挪动一步,生怕走错。

迷惑无助时,面前出现一张蜡黄的纸,历经风霜后皱巴巴的,残缺了些边角。

视线回望聚焦,惊悚入目。

这张赏金令程晴永世难忘。

细看看,上面明显多了很多的修补痕迹,关键信息有被修改过。

万历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这个才是正确的。

骗子。

程晴回看爷爷,不知道他拿这个出来是何用意。

才这么一小会的时间爷爷脚边的烟头就砌成一个小山堆,尾烟淡淡。

苍老的声几分沙:“晴晴,一直以来你都做得很好,别自负。”

爷爷缓缓地说着,欲言又止。

“但有一件事,还没有做完,需要完善一下。”

“是什么?”程晴更加不解了。

手中的赏金令再一次打量,看不出任何异样。

爷爷有些难为情,思量许久,娓娓道来:“当初你接下这个赏金令,委托人特地强调,要你将他好好送走,你得完成。”

字字句句入耳,程晴无奈,苦笑一声。

原来是赏金令惹下的祸事。

或许命运早已有定数。

他们注定会相遇,会重逢,兜兜转转,而后回到最初。

只是命运对她不公,没有半分怜惜她。

“我明白了。”

既然是任务,她做就是。

送他走。

再坐一会儿,程晴脚边的烟也有一个小山高了。

和爷爷的不相上下。

二叔从门后探出一个头来,骂骂咧咧地:“吃饭了。”

爷爷甚至没有回过头去,淡淡一句:“辛苦了。”

二叔呲牙,低声恶吼。

餐桌上程晴胡乱塞几口快速解决了一顿,随后转身厨房。

二叔夹了一碗的菜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追着她问:“你要干啥呀?”

程晴手上的洗菜动作利落处理着。

“他住院了,给他做些吃的。”

“啥?”二叔懵然不知,惊呼一声:“你打他了?”

程晴转身,亮起手中的刀对准二叔,怒瞪眼厉光带过。

“拜拜。”二叔一秒不多留马上就滚了。

许久没有下厨,厨艺都有些生疏了,切菜时恍噹的响厨房的瓦都被震动。

厨房外,二叔跟爷爷嘀嘀咕咕一声:“我们要不要躲一躲。”

爷爷:“不用,砍死你算了。”

二叔:“o( ̄▽ ̄)d”

果然是亲爹,有啥好事都想着他。

煮汤间隙,程晴坐在门边等待,往昔思绪似煮开的汤水翻滚着。

桌上摆满了菜,都是他爱吃的。

从前的他因为局势不稳而小心谨慎,从不吃别人给的东西,惶恐度日。

可怜。

而现在总算是能好好地吃一顿饭了,却又吃不得太多了。

可悲。

既定命数里他仿佛注定了就是一个倒霉蛋,啥不好的事都遇上了。

过分糟糕。

去往医院的路上不太顺利。

一路红灯等得人烦躁。

偶有几个小孩飞快地冲着跑了过来,幸得她手快提起才避免汤被撞洒。

“谁家的孩子能不能管管?”憋了许久的气接着这一声急吼喊了出来。

街边的阿姨鬼祟着将孩子给拉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程晴生气,但却又无可奈何,窝着气继续去医院。

十来分钟的路程她硬是走了半个小时。

到医院门诊楼下,她又在小公园里坐了好一会,努力地平复情绪。

不要生气,也不要不开心,但求平稳。

但越是求平静心里却愈发急躁,她还是没有勇气走进那个病房,甚至走不出这个公园,做不到像没事发生一样自如地面对他。

思想斗争做了一分钟又一分钟,分秒中煎熬着,无助地在这一方天地消耗光景。

好不容易挣扎着起身,脚下飘零落叶被轮椅碾压在底。

他来了。

蓝白病服,憔悴入目。

消残凋零速度堪比萎靡枯木。

魏肯低沉着声,双目无神,就连喘气都费劲,却还有心思开玩笑:“来都来了,看看我吧。”声音里听得出有几分恳求可怜的卑微感伤。

他试探着抬起手,第一下抓空,不死心,又颤颤巍巍地摸着,得以撩擦过她的指尖,迅速将手心扣紧。

自我怜悯低嘲:“又抓到你了。”

他的手不再温热,凉似寒潭水。

狗鼻子嗅了嗅,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死乞白赖地摇摇她的手,委屈吧唧地念叨一声:“饿。”

一晚上没见,他的脸颊骨微凹了进去,面带几分蜡黄。

宽大的病号服风吹也不涨,像人一样死气蔫吧。

饭菜都是分好的,除了要将盒子递到手上之外他没再要求程晴帮忙,着急忙慌地吃着偶尔会被呛到,但也依旧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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