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死老公(30)
还是在深知他醉酒以后不会做出正常举动的情况下。
程晴就多余怜悯他,居然还敢打起生娃娃的念头,这恶鬼死不足惜。
她反手直接将人给撂倒,任凭他睡在花丛中继续醉生梦死,最好就是等蜜蜂来把他的嘴巴扎肿,别让嘴巴说出那些恶心人的话。
才离开两步,程晴又再次折返回来。
电视新闻经常有报道很多人喝酒喝死,尽管只是少概率事件,但也是有可能发生在她丈夫身上的。
比如说,喝醉了,然后来到花园赏花,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绊倒,死了。
又比如说,喝醉了,然后死了。
俗话都是那样说的。
Everyhing is possible。
程晴拿起铁楸,她来回走了一圈计算找到合适的方位,然后一个铁楸敲爆魏肯的脑袋,让脑浆飞溅。
坑就在旁边,完事直接埋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有雨,等明天醒来或许黄土会被雨水压得更紧实些,严丝合缝将每一处尸位缝隙填满。
直接消失得了无踪迹。
视线再往后摇,不远处的假山后有一个小水塘。
要想做得再合理一些,或许可以直接抛尸到水塘里,到时候就说失足掉在水塘里,然后顺便淹死了。
可怜的丈夫,死得其所。
每当魏肯闭上眼睛躺倒,程晴总是摁奈不住一颗想要动手的心。
或许这就是人或有二死吧,先死,然后再死。
既如此,程晴奸笑两声,高高扬起的铁楸将烈日完全遮挡,只留下阴暗面将侧脸覆盖。
今夜丈夫长眠。
第16章
“晴晴。”后面传来呼喊声。
程晴一个反手将铁楸转向,然后刨土。
“你在干嘛呢?”外出两天阿宝今天终于回来了,放下东西第一时间赶来程晴家。
入眼先看到醉酒的他,刨土的她。
程晴局促地笑着:“啊,哈,那个魏肯脸上长出了花,我给他松松土。”
“哦~”阿宝似懂非懂点点头,眨眼单纯地笑着,“还以为你要用铁楸敲碎他的脑袋呢。”
程晴冷汗直冒,这丫头,说话没轻没重的,虽然是实话。
可惜了,又让这恶鬼逃过一劫。
隔着老远都看到边驰大包小包地进来,进来时还特意躲着程晴。
“边先生,这是什么呢?”
边驰尴尬地笑两声回应,本来私下叫魏肯来帮忙然而大白天的人就睡下了,以至于他这会些许进退两难。
还想着逃走,阿宝一把将人给拽住了:“愣着干嘛?直接交给晴晴就是。”
一袋,两袋,三袋,才刚掀开袋子口就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不要......”边驰无力挣扎,捂脸就当看不到。
当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程晴脸颊浮起一抹红晕,随之而来的高强度运动画面感在脑海重复轮播。
“是什么啊?”阿宝好奇地探过头来,但没太看明白。
程晴假装平静,脸红心又慌地将东西丢进杂物间里,转身一瞬间阵阵腿软感传来。
这只恶鬼.....怕是要准备在新婚当晚搞死她。
现在程晴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念叨生娃娃,原来早就有准备。
边驰转身就溜之大吉,完全不管正在沉睡的好兄弟死活,就连默念的那句保重都显得无力。
人走了,屋里再次变得安静,只剩下程晴在厨房磨刀的霍霍声,泛光刀锋倒影程晴阴冷目光,杀气凛然。
不记得磨了多久,直到菜刀亮得可以照镜子,角度再偏转一些,魏肯在沙发上躺倒的身影也赫然入目。
“磅,磅。”
闷重的两下敲砍声传来,把窗外的鸟儿都震飞了。
窸窸窣窣对话声传来。
“这是在分尸吗?”
“按照密度以及声度来分析,应该是在砍肋骨。”
“我们要去帮忙吗?”
“情况看起来十分紧急。”
......
下一秒,窗户被猛地掀开,阳光冲破黑暗照亮满墙赤红鲜血,边驰和阿宝没站稳双双掉在了地上。
两家的厨房离得很近,正好给了他们偷窥的机会。
血迹顺着程晴的白色裙子滴滴掉落,打在地上坨成一片如红糖浆一样浓稠;细品,应该会粘嘴。
“呦,来了?”
虚冷声线在窗边响起,撞入眼帘是程晴手扛半米染血大刀搭在窗台上,平静而冷漠一笑,幽暗双眸如水雾成霜析出阵阵寒意。
滴下来了!
刀上的血迹顺着墙壁掉落打在边驰的黑色皮鞋上,阳光一照透出阵阵足以让人眩晕红光。
窗台边缘放着一盆白花花的肉,红白一片眼花缭乱。
“杀.....杀....”
“杀羊了。”
羊肉被分好一盆盆整齐摆放。
程晴这才不紧不慢套上围裙:“肯说过要在婚礼上做一个烧烤台,婚期将近,我先把羊肉腌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