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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棺发财死老公(38)

作者:非人也可 阅读记录

楼下悠扬歌声传来,律动节节高,心潮渐入亢奋。

程晴往前挪了下坐位,玉指半勾将魏肯半松腰带攥在手心,纵然轻拽,足以令他俯半身倾倒。

他醉了,呼吸失衡交错,双眸混浊如覆上一层水雾。

“让我为你宽衣解带,好吗?”程晴捏着甜嗓询问,像猫儿般娇软。

魏肯任由外衣腰带脱落,铃铛落地发出清脆敲击音,心神忽而被猛然一震;他蓄力将程晴压倒,绝对性的力量压制让程晴没法动弹。

热潮将耳根磨红,煎熬着早已煞白一片的脑海,他陷入失智中,粗鲁地撕拽动作在腰间来回游走。

程晴任由他欺压,淅淅沥沥的吻从额间慢落,不经意一走神,撕咬扯痛在唇瓣漫开。

疯子。

霞帔被扯落,大片雪白裸露在明灯下,魏肯幽黑深瞳像嗜血般泛红,程晴能明显感觉到压制在胸前的身膛渐入温热。

就是现在。

程晴将被撕下的长条状红带子捡起,趁其不备捂住魏肯的眼睛:“肯,我们玩个游戏。”

红带子绑在眼前,唇印丝丝擦在他衣衫半褪胸膛上,玩味笑颜勾唇绽开,放荡意味十足。

“你说,”

“来,”程晴摸摸他的手心示意人先躺下,健硕胸膛在躺下时汹涌起伏,看得她两眼放光。

人属坏,确真实俊美。

楼下依旧高歌不停,声声鼎沸。

一清似有默契地抬起头来,黑夜里两人视线交错对看一眼。

月色浓郁时,程晴掏出藏在小腿后的银针,光亮足以盖过明月。

他还在戏笑,胸怀敞开阔首以待,一呼一吸散发着致命危险气息。

“晴晴。”已经迫不及待,急切需求着。

程晴将银针藏在后背,紧绷着呼吸步步逼近尽量放轻每一个脚步;越接近,心慌得越加厉害。

悄无声息间,惊雷划过夜空。

两人现在只剩一臂之距,魏肯几乎是毫无先兆反射性起身将试图准备动手的程晴撂倒再次压制在身下。

程晴吃痛张嘴,脊椎骨撞在床沿处被膈得生疼,幸亏倒下时挪开了背后的银针不然就得死在自己的手上了。

尽管视线被遮挡,但魏肯却毫无影响,自若伸手摸了过来。程晴将银针往枕头下藏了藏,手心都要攥出汗来。

余惊未定时,魏肯力量感饱满的手心捏紧了她的纤细腰肢,反手撕拽,裙摆被扯落。

冷嗓轻启,阴森又寒冰,他说:“别怕,我轻轻的,不会把你弄疼。”

炙热的吻比狂风暴雨还要猛烈,程晴通过呼吸所能接收到的氧气几乎是瞬息间被席卷带走,濒死窒息感频频传来。

再一声猛烈的惊雷响过之后,天放异光将房间明亮,程晴细至眼前魏肯的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

他的眉心在散发着迷人光芒,诱人前往。

程晴想说,同样的话她还给魏肯。

“别怕,我也轻轻的,尽量不让你痛苦太久。”

在他即将要狂暴地撕开身上最后衣裙时,程晴蓄力低吼一声将银针钉入魏肯眉心,发白手指关节绷紧捅撞直插眉心深处;

她不给魏肯丝毫反击反应时间,手持天蓬尺凿钉敲击,一下,两下...直至银针凿穿眉心捅破后脑勺,鲜血成坨洒落染红她的眼膜,视线所到之处一切都笼罩上血色红雾。

一滩又一滩的血坠落,松松垮垮的一坨看起来就像是皱巴巴的红被子。

起初他手臂摇晃,还想反抗;直到银针捅破后脑勺,整个人呈跪立状一动不动如被无形的钉定格在床上。

红血殆尽,黑血腾涌,堪比瀑布交换冲流,随窗外惊雷大雨一样滚滚倾斜飞落,被消靡夜色共吞噬。

“快走快走,下雨了。”

“这雨闻着好臭啊。”

大雨忽如而至所有人闹哄哄地一走而散,急急忙忙往别墅外面跑。

程晴疲惫累倒在床沿边,空气里糜烂这一股腐臭味,闻多了后止不住地恶心干呕。

尸体是二叔和一清来帮忙拉下去的,淅淅沥沥的血渍在走廊拉出一条连绵不断的线,远远看去像一条血色轨道。

来到楼下,风雨交缠飘摇雨势来得更猛烈些,可见度很低。

二叔到外面探了一下情况,急急忙忙赶回:“小镇上的人都烂醉如泥全部呼呼大睡,可以放心动手。”

三人迎着雨将魏肯拖到泥坑,尸体正式入棺。

雨水将他身上的血迹开晕,内部白棺因此染上分布不均的红。

阵法已经摆好,二叔和一清从旁超度,埋土交由程晴来,正正好赶在巳时下葬。

程晴抓紧了铁楸将第一抔土打落,不偏不倚洒盖在魏肯的脸上。棕色的泥和红色的遮眼布交错,明晃晃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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