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死老公(52)
但走在前面的人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他们惊讶地发现彩虹桥从中段开始边沿处长满了花朵。
左边是鲜艳夺目的七色花,右边是绿油油的狰狞食人花,几乎是一瞬间茁壮生根冒出。
有几个胆子大的探头看了看,尖叫一声传出就被食人花整个被吞了。
惊恐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吃吃.....食人花吃人了。”
这样一来几乎没有人敢往前走了,好几个怕死的甚至产生了回跑到列车上,然而等待他们的是列车门被无情关闭,轰隆隆地冒着烟就开走了。
程晴清晰地看到刚才的几个工作人员在向她们挥手告别,笑容如血口大开的食人花般灿烂。
恐慌还在继续,几乎是刹那间,彩虹桥位置发生巨变;左侧晴天艳阳高照,右侧阴天惊雷闪电。
任凭他们往后退缩躲闪,但无形中一股猛烈的推力却在赶着他们上前去。
才这么一小会的时间食人花就长出两米高,残暴花枝汹涌,啮齿尖齿血口摇曳:“生前做过坏事的人,我要敲爆你们的头,啃碎你们的手脚,撕烂你们的嘴!”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做坏事....”站在前面那个男人都快要被吓哭了。
“这话你跟阎王审判官说去吧。”食人花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就将男人给啃了,吃完还要呸呸几口说臭。
一堆又一堆的人左。倾右倒,才眨眼功夫,到程晴了。
食人花大开杀戒之后花瓣沾染上成坨血迹,它以鲜血为滋养,越渐凶猛。
它嘶哑着破嗓激吼一句:“程晴,到你了。”
第24章
程晴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死亡, 奈何这次死得有点忽然,食人花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当即发往地狱审判。
刚才被食人花吞掉的人这会都掉进了一个名为审判院的房间里, 不远处青红一片,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有恶鬼被炸油锅了。
杂....唰.....咕噜咕噜咕噜,热油在冒泡。
“不要说假话啊.....”
欺凌惨叫环绕在整个审判院的上方, 怪渗人的。
“冤枉啊清汤大老爷。”
程晴象征性地喊了一句。
上一个出来的人是这么教她的,说是可以判轻点。
眼前这个审判院..哦不对, 看起来更像是法庭,坐在C位的应该姑且先称他为法官, 迷糊眼戴着个小眼镜。
他愁容满脸地翻看着程晴的生平档案, 头摇摆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连连叹气。
一般这种情况会在医院比较多见,医生下一秒就会对你说:抱歉, 我们尽力了。
但这里是地府审判院。
程晴感到大事不妙。
法官抬起眼来认真上下打量程晴一眼,苍白的眉头拧成水蛇状。
“程晴?”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程晴没回应。
他有些不满:“为什么不回答我。”
因为.....
俗话都有说, 鬼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能回应。
程晴铭记于心。
老头也没有过多计较, 默默多加一条罪行, 随后便开始后一桩一件念叨程晴的罪行。
“7月14号晚上躲在门后吓鬼;清明节追着鬼满山跑, 挑拨小鬼打架;拿桃木剑撂倒贡品, 电锯损坏私墓, 多次意图谋杀鬼,吃鬼豆腐;”
程晴听着怪不好意思的,有很多她已经都忘记了, 没想到在这都记着呢。
“净做些糊弄鬼的玩意。”老头不满一句。
“还放烟花。”
“放烟花也算吗?”对于这个程晴十分不服。
但他理直气壮一句:“当然。”
程晴呆滞中:“=”=”
她比戚家十三口的戚二嫂还要冤。现在再看看,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看这个老头那么不顺眼了,戴着个眼睛妥妥地就是那个只靠一张嘴就冤死人的方唐镜。
黑白无常都比他好相处。
宽敞的审判厅内静泱泱的, 数十个身穿西装的陪同审判官埋头写判决意见。
每个人都窸窸窣窣地写着,那意见书一沓又一沓地交上去。写就算了,时不时还要盯着她看两眼,低头又是一阵奋笔疾书。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
“判决如下,请全体起立。”
场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准备讨伐程晴。
“被审人,程晴,对鬼同胞作恶多端,穷凶极恶,死罪...没有。判:监禁于小山镇终身,剥夺终身自由权,即日执行。”
他甚至还额外多补了一句:“不得上诉。”直接一锤定音。
程晴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判了,紧接着下一秒就被押走。
审判院的大屏几乎是实时传播:“今天,地府高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叙州市泉林镇程晴欺压鬼同胞案,对程晴以凶悍罪判处终身监禁,缓期两年执行,剥夺终身自由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