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不再来/和暗恋男神结婚后(208)+番外
“行,都听你的。”
宴舟揽着她,把小姑娘圈在怀里, 构成一个极为温暖的半包围怀抱姿势, “说到度蜜月, 我看到你在日记本里面写想在牛津办一场婚礼, 是认真的?”
“我是这么想的,但会不会很难办?”
沈词埋进他肩膀,“要是很难办的话就算了,在国内办婚礼也一样。”
“怎么能算了?”
他皱着眉, 轻拍着她的后背, 像是无声的抚慰,“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心愿,我肯定会实现。只不过是再和你确定一下是不是真这么想的, 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喔……”
她搭上他的胸肌,小脸蹭了蹭,又开始傻乐。
“以后打算胡思乱想钻牛角尖之前先知会我一声,好让我能及时找到办法哄你。”
“没胡思乱想。”
她闷得有些难受,干脆翻过来将宴舟的胸膛当成舒服的枕头靠着,“就是突然意识到好像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你说我要是真被你惯坏了该怎么办?”
“那我就继续惯着,惯到无法无天,惯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受得了你的脾气。”
他笑了声,把人儿抱紧了。
“我就说你肯定不怀好意吧。”
沈词不服气地哼唧,笑意却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我不怀好意?”
宴舟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忽然将小狐狸压在身下,单臂撑在她肩膀一侧,深邃的视线紧紧地锁定了,仿佛要将小姑娘吸入里面。
此时已是傍晚,窗外纷乱如麻的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余几片势单力薄的羽毛还在寒风中挣扎,但翻不起什么风浪。凛冽的攻势再大一些,落下来的晶莹转瞬即逝。
街上渐渐有了行人的动静。
牛津虽比不得伦敦市中心那般繁华,碰上平安夜这样特殊的节日,到底还是会比平常隆盛一些。
沈词屏住呼吸,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听见的究竟是雪落下的声音,还是两个人交缠在一处的呼吸声。
她揪住宴舟衣摆,“你……你想干什么?”
不是说好等到晚上么?
晚饭都还没吃,怎么能算到了晚上。
这个人该不会是要出尔反尔吧!就知道这种事坚决不能听他的。
“你以前喝醉了净往我身上倒,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要缠着我的腰叫阿舟哥哥,对我动手动脚结果第二天醒过来不认账……宴太太,我们俩到底是谁对谁不怀好意?”
他低低笑着,印在她锁骨的轻吻令她又酥又麻,理智和身体在这时候都不听使唤了,只想跟着他走。
沈词的脸熟透了,比白雪公主吃的苹果还要红。
“你都说是喝醉了,醉鬼的话本来就当不得真。”
她干巴巴地辩解。
“是么?”
宴舟若有所思地颔首,随后又埋在她颈间啃咬,舌尖舔过敏感的锁骨,勾得她白皙的肩膀直打颤。
“我想宴太太肯定听过一句老话,叫酒后吐真言。”他大手扣着小姑娘的脖子,“当初的确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看来某人喝醉以后的每一句话其实都在跟我表白,嗯?”
“唔……”
她想说点什么,然而刚动了动嘴唇,就又被他衔住。
每一缕呼吸都夹杂着雪松的木香,冷冽又绵长。胸腔里毫无规律的鼓点震得她连手臂都失去了力气,分明是想把他往外推,让他别在这时候乱来的,可她被亲得浑身上下软绵绵,像随风飘荡的棉花糖,只想赖在这人怀里,手脚并用都挂上去。
“阿舟哥哥……”
趁他换气的工夫,她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湿漉漉的眼角还泛着红,模样好不委屈。
宴舟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那股燥热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去洗澡,待会儿刘诚送餐过来你先吃。”
宴舟下床,从衣柜里扯了条浴巾就去浴室了。
她摸不着头脑,他怎么这个点儿就去洗澡,那晚上干什么?
沈词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刘诚带着订好的晚餐过来了,于是她扎好头发,穿戴整齐来到一楼餐厅坐着,等宴舟下来一块儿吃晚饭。
微信群里还有同学在发红包和祝福语活跃气氛,当然,逢年过节发红包的大多都是中国留学生。
读英硕的中国留学生占比不少,尤其是像她念的这种人文社科类专业,还有商科类专业,课堂的熟面孔几乎能占一半,不过由此也减少了些异国他乡的异化感和陌生感。
她最大的收获是在这里见到了很多以前出现在课堂教材中的教授本人,沈词自己没课的时候就会去蹭隔壁学院的讲座,体验浓厚的学术文化氛围。
大概是同样身在国外的中国学生彼此之间会有惺惺相惜的感受,一来二去,她微信列表里竟又多了一些新鲜血液,有点像大一新生加入社团,首要事情就是先加对方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