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词乖乖应声，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敢说，就怕掉入他精心布置的圈套里。

“可是我还饿着，宝贝。”

宴舟抬了抬眉，“伺候你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点诚意，回报我一点什么，嗯？”

“阿舟哥哥……人家都说真心付出是不讲究回报的。”

她嘴硬狡辩，就算是案板上的鱼也要拿出最后的气势来！

宴舟单手端着小姑娘, 另一只手拨开她睡衣下摆, 灵巧地滑进去, “允许你叫两声阿舟哥哥, 你还真把我当你哥了？或许哥哥对妹妹的付出不应该要求回报，但是宝贝儿，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好哥哥。”

“到你报答老公的时候了。”

“呜……”

虽然早知道这个人根本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但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还是被他三言两语就撩到脸红耳赤。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沈词现在不觉得自己像任人宰割的鱼，更像是躺在案板上的酿豆腐，又或是还在拉丝的芝士年糕, 软绵绵的。

“宝贝你看，你明明很清楚我想要做什么。”

湿润的玫瑰花瓣轻轻颤抖。

花园里只有这一朵娇弱的玫瑰，任何的风吹草动，哪怕动作再轻，对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孤单花瓣来说也与狂风暴雨无异。

他取下晶莹的玫瑰花露，抬眸直直地望入小姑娘眼底，“玫瑰花很香，你也是。”

指尖那抹露水令沈词说不出话，更不好意思直视宴舟。

她别过脑袋，不肯看。

“害羞了？宝贝。”

“晚上使唤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儿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宴舟每一句话都专门往她羞耻心最薄弱的地方戳，偏偏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脸烫的都能煮熟荷包蛋。

“看着我的眼睛，今晚可不会再给你逃脱的机会。这么久不见，你也一定很想我。”

他拥紧小姑娘，嘴唇从她肌肤表面离开时甚至还发出了“啵”的清脆声。

“我这么贪心的人，总是免不了想从你这里索取更多。”

宴舟锢住小姑娘的腿，“宝贝，你会拒绝我么？”

“……”

她咬着干燥的嘴唇，眸子里盛着星河万千——都是他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宴舟每多说一个字，肌肤温度就会跟着上涨一分。

正在使坏的那个人分明是他，可沈词此刻竟觉着如果自己有一丁点想要后退的心思，那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坏事。

宴舟认真地与她对视，仿佛真在等她的答案。

掌控权自始至终都在他手中，这一点她没有忘。

于是她搂着宴舟的脖子，弯下腰主动去亲吻他的唇，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宴舟衔住小姑娘的唇瓣缓慢厮磨，“毕竟我有哪一次没满足你，口是心非的小狐狸。”

“你，你不许说了……”

她攀着他坚实的后背，恨不得像粥粥那样用锋利的爪子挠他两下。

“为什么不能说？这时候要做诚实的乖孩子，宝宝。”

他再度封住小姑娘的嘴唇，舌尖在她的口腔里不断搅动，像是要让她肌肤的每一寸都染上专属气息。

白天轰轰烈烈下了那么大的一场雪，到了夜晚，这座城市反而变得阒寂起来。虽然在二楼，但房子的隔音很好，街上的噪音并不会传入他们的耳朵。偶尔会有悠扬的乐曲通过窗户缝钻进卧室，只不过还没有等到接触床上那两个人，就会被更热烈的喘息吞噬。

越安静的时候越疯狂。

“叫老公，听话。”

宴舟捧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哑着嗓子哄道。

“老公唔……”

她早已在漫长的颠簸中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就连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变得模糊，被水迷离了视线。

白天站在牛津的风雪中浅笑着对她说爱的男人，正一点点吻去她锁骨窝堆积的泪水。

“真乖。”

宴舟揉揉她脑袋，俯下身来抱她。

沈词误以为他换个姿势还要继续，她咬住下嘴唇，湿漉漉的杏眼无辜地望着他，企图求饶，“真不行了呜……”

他呼吸一紧。

宴舟本来是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的。

就她的小身板，坚持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努力的结果了。

然而她刚才用那样天真单纯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那无处安放的占有欲再度卷土重来。

宴舟重新将她抱在怀里。

“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要故意来招惹。”

他嗓音喑哑，就连眼神都变得深沉。

“我哪里有故意招惹……唔……”

锁骨窝又颤又麻，剩余的话全部又吞回肚子里。

牛津这间小公寓的浴室规格和家里的浴室根本没法相提并论，和市中心那套大平层比都差得远，很影响他发挥。奈何小姑娘就是看上了这间公寓，别的房子都不肯住，宴舟只好顺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