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不再来/和暗恋男神结婚后(215)+番外
他无意识蹭了下小姑娘的发端,睫毛微微颤着,气息依旧规律稳定。
沈词双手搓了搓脸颊,她耷拉着脑袋,想着以后除了每天固定煲电话粥,还要计算和国内的时差,检查这个人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坚决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阿舟哥哥是大笨蛋。”
她轻声叹气,对着某人熟睡的容颜做了个鬼脸。
宴舟并没有睡太久。
他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小姑娘依偎在他肩头,她小动作那么多,必然没睡着。
她愁眉苦脸的,仿佛遇见了很难缠的事情。
“怎么了?”
宴舟问她。
沈词一个激灵坐直了,她严肃地盯着宴舟,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你说,我听着。”
“不是现在,等拍卖会结束了再讲。”
“现在也可以说。”宴舟捏捏她的脸,小姑娘有什么情绪都会明明白白挂在脸上,他不想她带着心事出门,“拍卖会是让你去玩的,而不是给你增加负担。”
“是你一直在给你自己增加负担。”
她纠正道。
宴舟放弃了很多私人时间来特地陪她,根据日程表推算,他这半个月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
“总之晚上再说。”
“你不高兴,是和我有关?”
他单手掰正小姑娘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不允许躲闪。
“我没有不高兴。”
沈词环住他的腰,情绪远不如刚出发时那么激动,宴舟拧着眉,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捋顺小姑娘肩头的长发,另一只手打字发消息给刘诚。
「我睡着的时候车上发生什么了,有没有人给夫人打电话惹她不开心?」
刘诚提心吊胆地回答:「宴总,夫人向我询问了您这段时间的工作和休息状况,我按照您的吩咐,并未告知夫人实情。」
紧接着刘诚又发:「但是夫人要走了您的工作日程表,说她有权利过问。」
宴舟:「知道了。」
他紧蹙的眉头缓慢松开,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小姑娘单薄的背。
年底忙是正常的,他这些日子的时间表排得很满,全球各地分公司有看不完的文件等着他审批,吃饭睡觉俨然成为了一种奢侈。不过为了不让小姑娘挂念,他在电话里把这一切都说得很轻松。
没想到还是逃不过敏锐的她。
“心疼我了?”
宴舟弯下腰,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谁心疼你,你少自作多情。”
她嘴上这样说着,双臂却将他环得更紧了些。
“拍卖会还去吗?”
“去!当然要去。”
沈词伸手掐了一把宴舟的腰,佯装威胁,“晚上到酒店再跟你算账。”
终于轮到她有机会说这句话了。
“行,我保证任由宴太太处置,绝不反抗。”
他语调慵懒,带着惯有的那一丝打趣钻入她耳畔,也顺着血液钻入她软和的心房。
通体漆黑的迈巴赫驶入伦敦地界,天色渐渐暗下去,原本明亮的日光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琥珀金一样的夕阳几乎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厚重的夜幕所取代。
街边亮着五光十色的灯,到处都是浓郁的圣诞氛围。
他们一路上偶遇了许多个标志性红色电话亭。
“我上个月来伦敦就站在那里面和你打电话。”
沈词指着其中一个电话亭,对宴舟说,“不是同一个,我就是打个比方。”
她不常出远门,方向感不太好,在京市四四方方的胡同巷子里都找不着北,导航指哪儿就往哪儿走。上回在伦敦办完事准备回牛津,她看见这里的红色电话亭,蓦地就很想用它给宴舟打个电话,可惜她没能记住那条街的名字,也就分不清具体是哪个电话亭。
“我记得。”宴舟紧握她的手,“你说邮差很慢,电话亭信号很不好,但还是想把这些分享给我。”
他还收到过小姑娘寄回君御湾的明信片,每月固定一张。
薄薄的长方形卡片承载着她的寄语,漂洋过海来到他手中,正如时时刻刻都在想念彼此的两个人。
那些明信片背面空白的位置很少,根本写不了几行字,但她每次都会用中文在最末尾写:“今天也很想你^”
还要画一颗可爱的爱心。
明信片都被他放在书房珍藏起来,思念的具象化莫过于此。
宴舟选了位于泰晤士河岸边的The Savoy酒店,据说这是伦敦第一家豪华酒店,豪华套房能够看到绝佳的伦敦河景。
这家酒店距离拍卖会场只有15分钟车程,现在还不到六点,沈词打算在酒店歇息一会儿再去拍卖会。
“不知道会场里面冷不冷,在纠结要不要换裙子。”
她站在镜子前比划着手中的两件衣服,一件是长度盖过小腿的浅蓝色鱼尾裙,就是去年宴舟在店里为她选的那条裙子,因为它有特别的纪念意义,所以沈词把这条裙子带来了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