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不再来/和暗恋男神结婚后(245)+番外
好心的同学见宴舟皱着眉抬眸张望,似是在寻找什么人,于是上前提醒他:“刚刚有个女同学在看你,好像是来找你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走了。”
宴舟:“……”
他赶忙来到沈词所在的初三一班,却被告知沈词一放学就回家了。
都不等他上晚自习,看来是真生了很大的气。
他哄了两天都没见好,微信至今还在小姑娘黑名单里躺着。
这天下午,宴舟带着小姑娘喜欢吃的草莓蛋糕,还有天天都想喝的青橘气泡水,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堵人。
软得不行,那他就只能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就这么没有耐心,哄人都不知道多坚持一会儿。”
沈词走在林荫小道上,不高兴地嘀咕。
她下午没收到宴舟派人送的零食和小纸条,还以为才短短两天时间他就失去了耐心,不打算接着哄她了。
由于低着头走路,她的注意力都在干净的匡威帆布鞋头和地上的零碎小石子儿上,当眼前忽然洒落一大片阴影时,沈词被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来了。
“是我。”
宴舟无奈地说,他伸手抓住沈词手臂,她这才没有摔倒。
看到宴舟,沈词先是一喜,随即嘴巴噘得更高,企图甩开他有力的大手。然而宴舟力气太大,她甩不动,只得装作冷冰冰的样子问他:“你干什么?”
“吃不吃小蛋糕?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和青橘汽水。”
宴舟挑了下眉,不经意挡住她头顶的夕阳,如此一来她的眼睛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不吃。”
“你把路让开,我要回家了。”
沈词强迫自己不去看宴舟和他手中的蛋糕,可他的笑容太晃眼,总是会见缝插针地跑到她心里去,害她心跳加速。
“回家为什么不等我?”
宴舟改为攥住她手腕,他今天可不准备轻易让她离开。
“宴舟学长身边不是已经有佳人作陪了吗?”
沈词哼了一口气,才不肯直视他。
任谁都听得出她阴阳怪气的口吻。
宴舟乐了,他低头凑到沈词眼前。
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面庞顿时被放大许多倍,沈词甚至能看到白皙皮肤表面的细小绒毛,他浓密的长睫扑簌簌地颤着,每眨一下都会在她紧张的心脏掀起一阵飓风。
宴舟眼含笑意,薄唇微张,调侃她:“吃醋了?”
“瞎说什么,谁要吃你的醋。”
沈词别扭地转过脑袋。
宴舟单手将她的脑袋转回来,又轻轻捏住她下巴,“没吃醋你急什么,还不敢看我。”
“宴舟同学,请你搞清楚吃醋和生气的区别。”
沈词不甘示弱地反驳。
但是宴舟离她离得实在太近,她清晰地闻见草莓蛋糕的香气,再加上这会儿本来就是饭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他眼中笑意更甚。
“……”
沈词脸红的像熟透的红苹果,“你不许笑了。”
“乖乖叫阿舟哥哥就给你吃蛋糕。”
宴舟揉揉她脑袋。
小姑娘向来都直呼他名字,心情好了还会叫他一声“阿舟哥哥”,要是哪一天忽然喊他“宴学长”“宴舟学长”,那必然是有小情绪了。
他还不了解她么。
“谁稀罕你的蛋糕。”
沈词看了眼时间,她仰着头对宴舟说:“你快点让开,我爸还在家等我呢。”
宴舟惊讶:“叔叔回来了?”
“嗯,我爸说给我做了我最喜欢的红烧鸡翅。”
“所以请这位宴舟学长不要挡着我,我是真的要回家了。”
她一字一句地对宴舟说。
真是的,这个人怎么能长这么高,害得她要费力仰着脑袋才能跟他对视。
“我跟你一起回。”
宴舟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沈词气呼呼地,“谁允许你牵我?”
“不是你说没人就可以牵?”
宴舟上个星期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爷爷和父亲将各自的股份转了至少一半给他,并在成人礼上宣布宴舟就是未来宴家的掌权人。
但沈词小他三岁,今年才十五,因此宴舟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是像这样在夕阳下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在回家的胡同巷子里。
夕阳缱绻又轻柔,迎面而来的晚风不骄不躁,刚好能够听见彼此的心跳。
“可是我在生气,我生气的时候你不可以牵。”
沈词试图把手抽出来,不曾想宴舟越攥越紧,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我知道。”
宴舟垂眼看她,神色温柔,“所以我在哄你。”
“……算了,随便你。”
这人强势起来简直像个无赖,以后谁要再给宴舟身上贴“冰山大帅哥”的标签,她肯定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