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不再来/和暗恋男神结婚后(258)+番外
“我说她怎么天天打听我的私事,合着是卧底啊。”
沈词一阵无语,大家都是一中的学生,有些人拿学校当什么地方,居然还玩起了宫心计。
宴舟蹙眉,“卧底?”他这次是真没跟上小姑娘的脑回路。
“最前面那棵大树下站着的两个女生,一个是我以前的同桌,另外一个是杨女士改嫁的那个人的女儿,叫李星染,杨女士给人家当后妈。”
沈词撇撇嘴,“我跟同桌不熟,开学她突然来找我说要跟我做同桌,希望能跟我学习经验。本来看着挺正常的,后面她有意无意总打探我的私事,问我跟你什么关系,问我爸工作之类的。我当她纯粹好奇心重,没跟她说实话。上个月那些人不是传我谣言嘛,我那同桌反反复复在我面前提,就怕我不生气。”
她说到这里做了个鬼脸,冷哼,“原来她和李星染关系好,我说她无缘无故打听我那么多私事干嘛,结果是李星染派来当卧底的,真是阴魂不散。”
听小姑娘讲完,宴舟的神色跟着严肃两分,“除了这些以外,她们还有没有做其它伤害你的事情?”
沈词从来都不和宴舟讲亲生母亲的细节,她不愿意再叫那个女人“妈妈”,避无可避就用“杨女士”一笔带过,所以宴舟并不认识李星染。
“那倒没有,单纯看着烦。”她的嗓音听上去已然有些麻木,“当初我爸和杨女士离婚分割财产,我们住的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爸和我的名字,我一出生我爸就把我名字加上去了,所以我和我爸各占一半。杨女士大概觉得我好骗,她趁我爸出门的时候哄骗我,希望我能把房子让给她,让我爸再多给她一些钱。”
沈词面朝宴舟,她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说好笑不好笑,她自己出轨找别的男人,离婚还想分走我爸大部分资产。如果不是看在她生了我的份儿上,杨女士这三个字她都不配我叫。”
宴舟一时情绪复杂,相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回听见小姑娘完整地提起那个女人。
语言在此刻多少显得苍白,于是他揉揉小姑娘头发,问她:“要不要抱一下?”
“……”
很让她心动的提议,然而沈词并不急着动,而是站在原地,仰头认真地问:“卖惨就能得到拥抱?那我还有好多惨想卖。”
宴舟压了压嘴角,眸子里却有些许笑意,“臣随时随地恭候公主。”
“你都这么说了,不抱一下岂不是显得我很亏。”
沈词自顾自嘀咕,双颊浮现出粉色的红晕,迟迟未有动作,也许似乎还是有点犹豫。
宴舟上前一步,把小姑娘单薄的身躯圈在自己怀中。这是一个不包含任何情/色意味的拥抱,眼下的她应当很需要安抚,他想。
沈词后背蓦地僵了一瞬,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20多厘米的身高差使得她半张脸恰好贴近宴舟胸膛的位置,他心脏鼓点仿佛径直传递到她心里,沈词已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谁乱了节拍。
“可……可以了。”
再抱下去她恐怕想对宴舟做点别的。
情窦初开的少女往往对那方面的事情有很多疑问,尽管她在宴舟面前口无遮拦,两个人堪称无话不谈,却也不能当真什么都问,要不然她没脸再见宴舟。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宴舟的嗓音传入她耳朵里宛如远古的梵音,她听见了那掷地有声的誓言。
“嗯……有需要我肯定会找你。”
沈词红着脸从宴舟怀里退出来。
他抬手刮了下小姑娘红通通的鼻尖,补充:“没有需要也可以来找我。”
“你不会觉得我烦?”
她认为自己在宴舟跟前还挺话痨,对他好像有无休止的分享欲和倾诉欲。
宴舟却道:“你不找我,我才会烦。”
“……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
她内心那只雀跃的小鹿不知何时又撞晕在树干,自从她懵懵懂懂意识到一点东西,豢养的小鹿隔三岔五就会昏迷,想来想去只能是宴舟的错。
宴舟问她,“我明天带你去医院体检?”
“我都可以,看你方便。”
他笑了笑,“那我明天来接你,空腹体检,要委屈某人多饿一会儿了。”
“我才没那么馋。”
时间也不早了,沈词琢磨着是时候回家,“我们回去吧,你回家也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好。”宴舟颔首,又重新牵起小姑娘的手。
按理来说是一个很完美的夜晚,可沈词始终感觉缺了一块拼图,又说不上来缺的究竟是哪一块,总之她心里空落落的。
和宴舟说了再见,她挎着包,闷闷地打算上楼。
就在这时,纤细的手腕被温暖的手掌攥住,她呆呆地转身回头,在路灯下撞入一双温润又深邃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