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限制文男主的继妹(95)+番外
是以当听到比翼悬梁时,她不觉意外,只觉讽刺。
人自然是没死的,很巧地被人救下。
崔明意一听,咬着牙,“她这是想逼我们!”
这种事连她一个孩子都能看破,何况是别人。
魏昭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但她却是要去的。
她才刚走没多久,白鹤也走了。
半个时辰后,白鹤回来,一脸的痛快,说起事情的经过。
“……她说有人污蔑她想给三爷做妾,故意人前谎称被三爷轻薄,众口铄金,她争不过也辩不过,只能以死明志。”
崔家丫环不少,越是等级高的,越是心气高,其中不乏勾心斗角。
比翼是盛氏身边的大丫环,身段出挑长相不错,府里上下都传,她以后必是要留下的,不拘是哪位爷,终归会有个名分。
人各有志,有人不想做妾,却有人钻营着想成为主子的人。
那些个也有此等心思的人,对她免不了心存嫉妒,少不得趁着机会传些她的坏话,坏她的名声。
而她,正好借口生事。
“奴婢就不明白了,她为何非要做妾,竟然还使那样下三滥的招数,幸亏大公子明察秋毫,查出三爷去见老夫人时,她给三爷倒的茶水中下了药,又在她的住处搜到未处理的药粉,这才揭穿了她的真面目。”
白鹤说到这里,无比的解气。
“她这么做实在是有负老夫人的看重和信任,难怪老夫人那么生气,不管她怎么求饶都不留她。”
背主与害主一样,谁家都容不下,所以人已经被发卖了。
白鹤一口气说了半天的话,自是觉得有些口干,接过魏昭递过来的水,感激一笑,“还是姑娘疼我。”
她喝了两口,忽地停住,似是想到什么,疑惑地问,“夏姨娘出事的时辰,府里的人应该都睡下了,她是怎么算到三爷会出门的……”
魏昭目露赞赏,“不错,你真是越发的长进了。”
人为利往,只有利益才能让人结盟。
好比自己和崔绩。
崔绩来找她时,天色已晚。
人还没走近,她就闻到酒气。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那自来清冷示人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红尘味,像是积雪融化之后的湖水,平添潋滟的风光。
他一步步走近,白衣墨发,矜贵从容。
“三叔心绪欠佳,我陪他饮了几杯。”
魏昭暗道,这事没有必要同她解释。
崔沪心情不好能理解,被人算计已是不悦,更何况依着人的惯性思维来猜,他很大概率会以为比翼之所以敢那么做,肯定是因为盛氏暗示过什么,甚至背后的授意者就是盛氏。
她想起崔明意,不无试探地问道:“若比翼没有下药,三叔打算怎么做?”
崔绩眉骨一收,眼神忽地一深,“我不是三叔,如何知他想法。你问我,倒不如问你自己,倘若换成是你轻薄了他人,你有何打算?”
“……”
她心头一跳,有那么一瞬间,她险些以为这人是在点自己。
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如果当时这人是醒着的,如何能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薄。
一定是她想多了!
饶是这般想着,她还是莫名感到心虚,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与之对视,哪成想目光往下移时,无可避免地注意到对方的唇。
虽是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密接触,也刻意在事后不去回相,但此时此刻,某些见不得人的感受却浮上心头。
为怕自己露出端倪,故意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低下头去,“兄长这话倒是难到我了,我再是胆子大,也干不出那样的事来。”
又怕自己表现异常,反倒让人多想,遂抬起头来,“事情已经了结,再说这些也无意义。兄长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赶紧让灶下弄碗醒酒汤,免得酒气伤身。”
崔绩听着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幽深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唇,只觉一把无名火自小腹窜起,一直烧到心尖上。
她被看得毛骨悚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难道不管她做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招来男主的厌恶吗?那她这些天的战战兢兢算什么?
既然如此,爱咋咋地。
“兄长,我昨晚没有睡好,我今天想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就走。
谁知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胳膊被人抓住。
她提心吊胆地回头,“兄长……”
“我也没有睡好。”
“!”
第39章
刹那之间, 她的心仿佛经历了天上地下,脑子转得飞快。
从书中来看,她是恶毒女配, 他是男主,男主的厌女症都是因为她, 万没有可能明知被她轻薄而不反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