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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枝[上位者低头](9)

作者:Jici 阅读记录

不是那么好看的,几乎要瘦脱形的一双手,单桠却小心翼翼,做着自己目前最热衷的娱乐活动。

虎口的两个地方小心翼翼地被人合在一起。

不同的温度,成为一块玻璃划开的疤痕。

……

那天太阳还未升起时,单桠一个人驱车离开,门外的保镖即使夜晚仍严阵以待。

其实少了我也没什么事吧。

女孩那时候沾沾自喜,觉得原来是因为想要我陪在身边吗?

是这样的。

应该是。

看好的纹身师恰好携家带口来港岛旅行,单桠在暴雨中驱车驶离太平山顶。

两个小时后,新生的枝桠,盖住了这个不到两个月的旧疤。

而那天夜里,暴雨盖过世间所有声响,那是她跟柏赫第一次接吻。

一人清醒沉沦,一人迷醉不知。

尚在十九,初出牢笼的幼狼,尚且稚嫩地,单纯地怀抱着美好的憧憬,赶在雨停前带着两道新疤,重新回到熟睡的狼王身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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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初期卷王·成长中·赛车手·桠(叼烟)(纹身真的好痛痛痛!)(跳脚)(冷脸)

感谢观看

第4章

……

电子锁应声而开。

单桠蹬了酒店送来的高跟鞋,脚早就洗干净,但新鞋子磨脚。

房子大,装修却奇怪。

客厅的每一面地方都是玻璃,没有桌子没有沙发,唯一的大件家具是一个两米长的岛台,铺在落地窗旁的地毯勉强也算半个。

杂物很少,新鲜果蔬更是看不见,从《娱乐法》《合同法学》到《解密华谊兄弟》之类的书都杂七杂八堆在岛台边缘,被最上面板砖一样的《民法典》压着。

她赤着脚过去拿了瓶酒,又从墙壁上的两个玻璃杯里随意拎了左边这个。

灯没开,手顺过岛台边缘的牛皮纸文件袋,所有东西抱在怀里,慢吞吞地移到落地窗前。

而后踩在羊毛地毯上,缓缓地倒下,躺着。

四点钟将明未明的天透过玻璃映出她面无表情,满目疲倦又极其艳丽的脸。

柏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名字无论在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耳边,她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

再好的座位,也缓解不了长期工作重压下颈椎的僵硬疼痛。

她这些年不知跑了多少趟红眼航班,最开始是不得不坐,后来是时间紧迫。

就像今天,短暂挨过夜晚,九点钟的晨会比什么都准时。

日日夜夜从来没停下来过,没有假期,没有自己的生活,单桠这两个字成为浏览器上不亚于明星的热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一天是真正意义上的假期。

单桠揉了揉脖子,缓缓闭上眼,一时更深的黑暗席卷遍布,可下个瞬间又乌云散开。

被改成复建室的大平层里,男人坐在轮椅上。

对面的女孩满脸通红,法条卡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拙劣的英语口语让她连开口都不敢。

叮———

秒表走到限时尽头,五分钟的汇报以她半滞涩半拖拉结束。

“单桠,你只是今天还有沉默的时间。”

“对,对不起,”她那时候太过紧张,以至于带了点结巴:“我真的,我已经很努力地……”

男人并没有听她的辩解,看似温和却用不容置疑的话打断她。

“如果努力有用,先得到最大回报的应该是劳动工作者。”

实际上并不是。

这个社会的法则残酷而现实,没有道理又默认守则。

轮椅经过她僵站的地方停住,柏赫说话冷淡而清晰,有种精神不怎么好的低沉。

“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是你要选择往上走。

是你要选择进入这个斗兽场。

是你要选择……陪在我身边。

所以,你要成为最无坚不摧的那个。

才能是永远的胜者。

单桠睁开眼,市中心最好的大平层外是川流不息的车行,是夜晚依然璀璨斑斓的灯,是交错未尽的未知前路。

对啊。

这才是我的路。

指尖在唇上轻轻蹭了蹭,早就没有残余的温度。

落地窗隐约映出她的动作,单桠苦笑。

是我自己选的。

“哗啦———”

牛皮纸袋被撕开。

心一点一点冷却下来,开始对着私家侦探新一季度送来的照片发呆。

头很晕,定制的低度数酒精仍然刺激着肠胃,单桠眼前灰了那么一瞬。

她踉跄着跪爬起来,跑去厕所吐了个昏天地暗。

与此同时。

华星大楼。

港岛的外来户真是大手笔。

这句话从七年前柏赫来到a市,就在圈子里广为流传。

才来没多久就买下CBD的一整栋大楼,华星娱乐四个大字,从此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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