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她根本没在卷(103)
孙盈微微叹息,接过话来。
萧元翎:“邓家如今虽然是邓文渊掌家,但这样的大家族内部勾心斗角之事也不少,觊觎邓文渊家主位置的旁支更是数不胜数。或许如果我们证据确凿,或许可以逼邓文渊就范。”
“只要能够证明咱们和章景的死没有关系,咱们就不算白折腾。
“按照今日情形,虽然寒门已经不信任咱们,但还没有完全复工,不少人都还是观望态度,看看能不能争取到更多改革措施。咱们时间紧迫,必须要从这位邓大公子嘴里,探到更多更有用的信息才行。”
大家点头,黎以棠看看快要擦黑的天,灵光一现。
“这种纨绔在欢场喝了点酒后,最容易说真话了。”
说到这,黎以棠突然想起萧元翎在京城的千艳芳。
突然觉得京城不知多少世家子弟的小秘密都被这厮记到小本本上了,可怕可怕。
邓韫鸿此人,吃喝嫖赌,全沾。
因而沈枝和黎以棠赌场转了一圈,青楼转了半圈,很快就找到了喝的醉醺醺、一脸猥琐拉着舞女的邓韫鸿。
幸好邓韫鸿没什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寻欢作乐的爱好,沈枝干脆利落敲晕房间内舞女后,提牲口一样把人提到隔壁。
剩下三人已经在等着了,见到举止格外粗暴的沈枝,楼月奎小声发牢骚:“这种事全让你们两个女孩子做了,显得我和砚修很没用啊。是不是砚修?”
萧元翎没说话,心情复杂的看着乔装后莫名郎才女貌的沈公子和黎小姐。
话本上这种事不都应该是互有好感的那对男女来做吗。
沈枝理所当然:“今日是为了抓人,平日你们两个若是想来,没人拦着啊。”
说到这,一直在旁看戏的孙盈想到之前京中传闻,看热闹不嫌事大补充:“对啊对啊。”
“之前不是还听说皇上赐婚后,九殿下就曾经邀请棠棠前往京城最大、最有名的千艳芳一聚。”
楼月奎吱哇乱叫,语气夸张:“你们知不知道这些谣传对于男人的清誉来说多可怕!话不能乱说好不好,反正,我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
话头一转,楼月奎狡猾一笑,也调侃萧元翎。
萧元翎轻咳一声,此情此景下也忍不住对着黎以棠强调:“你知道的,那次是误会。”
当时毫不在意的萧元翎此刻恨不得再拉出凌风来细细解释一番,眼底不免有几分隐秘的紧张。
本来棠棠对他的态度就一般,如果误以为他是那种很随便的男子,加上沈枝和孙盈一直的从中作梗......他还能有机会吗?
黎以棠憋笑,觉得这样的萧元翎很有趣,故意思索片刻才点头。
“你们、说完了、吗?”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几人这才注意到邓韫鸿不知何时醒了。
被沈枝一拳打晕,一直躺在地上如死猪一般的邓韫鸿,正用阴鸷的眼光盯着几个人。
是的,黎以棠本来以为南疆皇室之子、新贵大理寺卿沈大人、运筹帷幄九皇子、掌管半个京城商业命脉孙老板,四位大佬在此,能够在小院石桌上提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周密计划,没想到四位只是当机立断,就这样选择了简单粗暴的——
直接来绑人问话。
没有监控的年代,干什么都真是一个肆意啊。
黎以棠看着地上明显没什么武功,但还是被沈枝封了穴位,又被名义上的表妹孙盈用捆猪的绳子绑了个彻底,在此之中还被楼月奎在衣服上添了两个鞋印的邓韫鸿,只能说碰到他们你真是碰到鬼了。
孙盈抱怨:“让你们一直说话,人都醒了,表哥,好久不见啊。”
孙盈笑眯眯蹲下,对着想要喊叫的邓韫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哥,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们只是问几个问题,表哥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吧。”
沈枝勾了勾唇,居高临下俯视邓韫鸿:“邓公子放着好好的邓家不待,是怎么想到要做点去府衙小住的事的呢?”
邓韫鸿眼珠转了转,扬起一个得意的笑:“无凭无据,几位贵人这样绑我,不怕我爹跟你们翻脸吗?”
“况且就算我承认我杀了那章景又如何?你们府衙抓人要看证据,你以为在淮州,有人敢抓邓家人么?”
楼月奎啧啧称奇,真心实意道:“早闻邓家在淮州只手遮天,现在看来真是不假。”
萧元翎眼神很冷,微微挑眉,靴子碾过邓韫鸿的手,邓韫鸿惨叫声被楼月奎及时捂住,萧元翎皱眉:“就这样的软骨头,也配对外说是我的人?”
楼月奎放开邓韫鸿,邓韫鸿瘫软在地,似乎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对他动手,这些人毕竟是京城来的,一向嚣张横行的邓韫鸿后知后觉生出些畏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