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她根本没在卷(49)
侍卫油盐不进,黎以棠想到自己的猜想,担心的几乎想要硬闯。
如果如她所想,太子是个断袖,那沈枝的身份一旦暴露,就更加危险了。
黎以棠被拦住,正头脑风暴硬闯的可行性和后果,突然看见了里面的滚滚浓烟。
黎以棠脸色一变:“你们看里面,是不是着火了?”
侍卫一脸无奈:“黎二小姐,您就别为难小人了,小人也是听吩咐做事......”
“走水了!快来人啊!走水了!!”
侍卫这才转头,顾不上其他跑去救火。
火势浩大,太子府宫人知道太子阴晴不定的性子,是以太子严令听到什么声音都在不能出来扫兴,众人也就只敢在后院。
火势蔓延,发现时已不知道从哪起的火,半个太子府仿佛火海。
黎以棠心跳的厉害,不管不顾的也要冲进去,猛然被人拉住。
“不要命了?”
黎以棠回头,正是沈枝。
太子府本就临街,不少百姓都出来围观,趁着人群纷乱,沈枝忙拉走黎以棠。
萧元翎刚从皇宫请来旨意。虽然皇帝对于对于一向不关心朝政的他有了些疑虑,但总归皇帝更忌惮本就羽翼丰满的太子。
工部尚书正好也在,闻言倒也乐得因为黎以棠卖他一个面子,跟着添了两把火。
帝王已经中年,眉宇间已显疲态,多疑的性子更甚:“若经属实,立刻带老二来见朕。”
这边沈枝潇洒拦住马车,楼月奎看见沈枝,一句脏话没忍住。
那位要救的沈大人,居然是她?
沈枝也看见楼月奎,脸色倒没怎么变。此处不宜久留,两人上了马车,看着好友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样子,沈枝无奈的揉揉黎以棠的脑袋。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
好久没有被人这样真诚的担忧过,沈枝心里倒觉得很温暖。
“太子府这火是怎么回事?”萧元翎知道黎以棠是无法开口小武的事,安抚的递给黎以棠一块手帕,接话道。
沈枝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总之,太子死了。”
萧元翎微微一愣。
黎以棠顾不上其他,惊讶道:“怎么回事啊?”
沈枝言简意赅,讲完来龙去脉。
黎以棠恨恨一拍大腿:“这狗逼太子真不是东西!这么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沈枝附和:“是啊,死不足惜。”她顿了顿,惋惜道:“李柔这样年轻,一辈子就这样被他毁了。”
黎以棠想起那个沉静娴雅,作画时周身发着光的女人,也沉默下来。
沈枝沉吟片刻:“当时没有人在,若是旁人问起,我会说太子意图拉帮结派才找了我,我拒绝后就离开了。”
虽然刚刚经历这样的事,但沈枝还算冷静,甚至笑着反过来安慰黎以棠:“好了,不管怎样,这也算是解决了你的九皇子殿下的一桩心腹大患啊。”
萧元翎勾勾唇:“既然储君位置悬空,也是时候展露锋芒了。”
沈枝也笑:“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欸?
啥
黎以棠挠头,总觉得自己好像没跟上他们的节奏:“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大计?”
沈枝莫名:“九皇子的大计,还能有什么?”
黎以棠茫然眨眼,看向萧元翎,后者也是一副理所当然没有瞒过任何人的表情。
甚至还张嘴更加莫名的恭维了她两句:“有了棠棠的深谋远虑和助力,想必未来也会更顺利些。”
说完,萧元翎一副你我都懂的眼神笑着和黎以棠对视。
什么啊?什么跟什么?
......
电光火石间,黎以棠好像明白了什么,萧元翎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马车里气氛突然安静,一片死寂中,沈枝观察着两人神色,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
“就在这停吧,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沈枝憋笑下车,楼月奎倒气的歪鼻子:“你把本少当车夫吗?招之即停挥之即去的!喂!!”
沈枝懒得理他,背影毫不留情。
车上只剩下咸鱼和她最亲密的摆烂搭子,卷王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黎以棠和萧元翎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半响,黎以棠鬼使神差的想起第一次见面:“所以你当时说我是聪明人,是以为......?”
萧元翎也反应过来,神色无奈:“当时你回我,你也挺聪明,也是......”
“你问为什么选我,问的是选中你夺嫡啊?”
黎以棠扶额,开始复盘:“怪道我想怎么会有人这么贴心,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没说出口的种种不得已。”
萧元翎失笑:“我也以为世上居然有人与我心意相通至此。”
……
两人又对视,没忍住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