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她根本没在卷(77)
“小枝枝,你也在啊。”
说话间,沈枝脸色也不太好看的出来,面对楼月奎的话一个眼神都没给,大步走出来。
孙盈结合她和花镜不寻常的对话,安抚地握住这位新好友的手。
楼月奎也注意到她的状态,难得的收敛起不正经的神色,只是看看身边同样状态低迷的萧元翎,虽然面露担心,也还是跟了进去。
“这位花镜,到底是什么人?”
黎以棠好奇,按理说只是一位适龄从宫中放出的侍女,怎么看起来有这么多秘密?
听田画的语气,萧元翎他们绝对不是第一个来找花镜的人,并且这些人,大概都各有心思。
沈枝自嘲一笑,回答黎以棠:“大概,是一个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的人吧。”
屋内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黎以棠正准备进去看看,田画从里面走出来,眼睛已经通红。
她阻止黎以棠准备进去的脚步,轻声道:“姐姐说,希望单独和九皇子他们说话。”
田画摊开手,陈旧的手帕已经被血浸透了。
黎以棠心下一沉。
孙盈作为现场唯一冷静一些的人,知道花镜怕是没有多少时间,突然想起:“对了,你刚刚说,你还有个弟弟?”
田画强忍眼泪,点点头。
孙盈斟酌着语气:“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现在派人......”
“姐!怎么了姐!”
孙盈和黎以棠对视一眼,就见昨日见到的章景跑来。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黎以棠真有点感叹。
淮州好小。
大概是终于见到自己亲近的人,田画泪如雨下,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章景也看见两人,只是顾不得说什么,就紧皱眉头将田画拉入怀中。
事情一团乱麻,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沈枝的情绪也明显很不对劲,黎以棠拉着沈枝的手,又不知怎么开口,无措的看向孙盈。
孙盈听了沈枝和花镜的对话,大概猜到一些。但是毕竟刚刚熟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事情发展至此,黎以棠有些无措,不知该去该留。
孙盈正欲开口,门开了。
楼月奎走了出来,面色看不出悲喜,只是沉沉叹了口气。
几人几乎立刻看过去,章景警觉:“姐,他是谁?”
田画还没回答,萧元翎走出来,对着两人开口,声音很轻。
“节哀。”
沈枝等人都怔了怔,田画瘫软下去,章景也红了眼眶:“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孙盈定了定心神,上前递了几张银票。
“斯人已逝,节哀。”
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听者动容。黎以棠看向沈枝,此情此景,对于沈枝来说,实在是太容易勾起太多往事。
他们现在也不适合再待在这里,黎以棠拉着沈枝率先走出来,一时哽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月奎走过来,不由分说丢下一句“表弟交给你了”,拉着沈枝就走。
“哎?”黎以棠不防,楼月奎已经拉着沈枝走远。
萧元翎那边虽然面上看不出丝毫,可也能看出此刻复杂难言的情绪。
可是沈枝是她好友,黎以棠不可能不管,一时黎以棠左右为难。
虽然她能看出来,沈枝对楼月奎并非无意,可是——
孙盈拍拍黎以棠的肩,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会找人远远跟着沈枝,放心。”
孙盈说着也离开,心里叹了口气。
今天这叫什么事啊。
有了孙盈的话,黎以棠放下心来,转头看一直很安静的萧元翎,院子里的哭声破碎绝望,萧元翎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相较于沈枝,黎以棠这才发觉,她完全不知道今日萧元翎来的目的。
“走吗?”
黎以棠憋了半日,说出这么一个问句。
这番折腾下来,已经是下午。城西多是平民住所,有的人家已经升起炊烟,河边浣洗的女人也都三三两两的散开了。
萧元翎弯了弯唇,顺从的跟黎以棠走。
黎以棠还是担心沈枝的状态,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遵从自己的本心担忧沈枝。
“花镜和沈家有关系吗?枝枝的状态我好担心。”
萧元翎回答·:“大概是看见花镜的病,想起母亲吧。”
黎以棠点点头,忍不住悄悄观察面前人的神情。
萧元翎神色如常,语气淡淡,甚至笑起来唇角的弧度都跟平时别无二致。
可是没由来的,黎以棠就是觉得很不对。
黎以棠不想冷场,只得自顾自干巴巴的继续说着:“原来是这样,我好像也听说过一些,沈夫人好像一直身体不太好......”
“棠棠。”萧元翎突然停下来,弯唇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