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后镇抚使他又争又抢(115)+番外
祁鹤卿赶忙噤了声,委屈巴巴的挨着江芜坐下,将头靠在她肩上,“朝朝,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江芜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孩,微微蹙起了眉。
孩子么?
皱巴巴的跟只小老鼠一样,她实在无法想象。
“朝朝?”祁鹤卿起身看她,“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都行吧……”江芜随便说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祁鹤卿又开始无理取闹。
江芜无可奈何的耐着心顺应他,问了一句,“那子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祁鹤卿心满意足的重新靠回去,“生个女孩子,最好长得像你,漂亮可爱。”
“到时候,我们一起教她学步,听她咿咿呀呀的学着说话,喊阿爹阿娘,我还要教她着功夫傍身,日后可不能被旁人欺负了去,朝朝你就教她写字认字,这件事你应当比我有耐心……”
祁鹤卿还在神采飞扬的畅想着,江芜微微偏头看向他,心里顿时暖洋洋的,好似他说的这一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一切事了,她只愿与身旁这个男人,携手并进,直到两鬓斑白,直到心停止跳动。
第57章 老神医
佛堂里, 檀香木的味道清冽里带着苦,香炉里的烟是极淡的青色,袅袅地盘旋上升, 消散在空中。
秦雪梅双手合十, 虔诚的三叩一拜, 江柔跪在她侧后方,静静的注视着,从前的秦雪梅也来过不少寺庙, 从不见得如此虔诚。
她在求什么?
求自己顺利荣登江家主母之位,完成多年夙愿?
还是求江尧平安顺遂, 健康长大?
总不能是求夫妻恩爱, 举案齐眉吧。
江柔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面上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心底冷的跟冬日结了冰的湖面一样, 毫无波澜。
供桌上的长明灯爆了个灯花,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明显。
秦雪梅被这声响一惊,身子抖了抖, 抬眼正巧望见佛低垂的目。那目光经过多年香火的熏染,慈悯得俯瞰着前来祈愿的香客。
“母亲这是怎么了, 如此听不得风吹草动, 连爆个灯花都能吓一跳。”江柔冷言冷语道。
“柔儿。”秦雪梅微微侧头看向她, “莫要在这儿大声说话, 有事出去再讲。”
“成,倒是我逾矩了。”江柔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叩拜,随后便起身先去了外头等候。
她见不得秦雪梅现在这幅样子, 虚伪中又带着一丝真诚,只不过她知道,这真诚远不属于她。
你要问她恨江尧么,她回答不出,不过是个尚不足岁的月孩儿,能与他较什么劲。
更何况,与江芜不同,江尧是她一母同胞,血浓于水的亲弟弟。
自那日江芜被祁鹤卿抱回来后昏睡了三天三日时她便猜到了些不好的结局,果不其然,江芜只说让她配合便好,今日在浮云寺再见到那个老神医时,连她都被惊了一下。
那个老神医,她曾见过,就是那个秦雪梅去求安胎药的那个老神医,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月事不舒服时想要让秦雪梅托人请老神医来把把脉,可那时的秦雪梅却说,老神医已经仙逝了。
加之今日秦雪梅瞧见老神医的反应,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江芜只说叫她配合,却不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害她心里急得痒痒。
“柔儿。”秦雪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柔回头,冷着脸应了一声,“母亲。”
秦雪梅微微蹙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母亲”二字于她们母女而言,有些生分。
“柔儿从前都是唤阿娘的,何时变了称呼,还叫人怪不习惯的。”秦雪梅朝江柔伸过去手,却被江柔不动声色的躲开。
“明日母亲便是江家真正的主母了,合该喊的正式些,母亲马上就不是姨娘了,就连江芜也得尊称您一声母亲,有何奇怪的,母亲还是早早适应吧。”
秦雪梅不可思议的愣住,手在空中僵着,“柔儿,你能不能再唤我一声,阿娘。”
江柔缓缓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秦雪梅,“母亲,我们该回去了。”
这一刻,秦雪梅望着江柔远去的背影有一瞬的失神,她好像把曾经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弄丢了。
她知道,江柔怨恨她,不肯原谅她。
秦雪梅深深地叹了口气,只能等她安坐主母之位时,再好好思虑怎么弥补一二了。
穿过转角,江柔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秦雪梅四处张望,一转眼就与一个熟悉的人对上了眼。
那人坐在一小片竹林里乘凉,看向她的神色有种诉不清的感情。
“你为什么……”秦雪梅质问他,可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