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后镇抚使他又争又抢(19)+番外
祁鹤卿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江二小姐还有些发热,回去时记得用冷帕子给她敷一敷,散散热。”
“哦,对了。”忽然间,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叮嘱着,“风寒的汤药与酒的习性相冲,切记待她酒醒以后再吃药,免得中了毒。”
“诶,好嘞。”迎春连忙应声,“祁大人放心,我都记下了。”
祁鹤卿点头,眼看着三人进了江府后上前两步帮忙带上大门,转身上车离开。
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声响把江芜吵醒,她动了下脑袋,一阵痛感让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姐醒了。”守在床边的冷雨喊了一声。
一旁打瞌睡的迎春立马弹起,往这旁跑来,抬手摸了摸江芜的额头,总算不烫了。
冷雨将热了几遍的汤药端上来,旁边的碟子里还有些糖渍青梅,用来压这药的苦味。
“祁大人特意叮嘱过,待小姐酒醒后才能喝药,免得中了相冲之毒。”
迎春将江芜扶起,递过白瓷碗来,“小姐以后莫要贪杯了,青天白日喝那么些,若是老爷看见定要生气,幸而老爷今日有事未归,姨娘和大小姐又禁足院中出不来,不然我俩都不知该怎么为小姐遮掩。”
江芜揉了揉脑袋,抓住了迎春话里的重点,“祁大人?”
“是锦衣卫北镇抚使那个祁大人?”
迎春懵懵的点头,“是啊,还是祁大人派人来传消息,让我和冷雨去后门接应的。”
“小姐,说真的,祁大人就像是小姐的及时雨,每每小姐有难之时总是能碰上他解围。”
江芜无心再听迎春的话,而是茫然的回忆着,可她一旦喝多就有些记不清事儿,所以祁鹤卿到底是何时来的,又为什么会是他将自己送回江府。
脑袋里一片空白,江芜想不起。
她的眼神落到了床尾的披风上,那是一件墨蓝色的披风,绣着云纹,一看就是男儿郎的样式。
随着江芜的目光迎春也看过去,“小姐,这披风是祁大人的,可能是祁大人为了不让小姐的脸露出,所以用披风将小姐裹了起来,帽檐遮住了脸。”
“知道了。”江芜接过汤药来一饮而尽,药味又苦又涩,喝的她眉头紧锁。
冷雨赶忙递来糖渍青梅,酸酸甜甜的滋味好一会儿才将满口的药味压下去。
“阿钰怎么样?”江芜问。
冷雨又捏了一块糖渍青梅递过来,“李小姐已随李郎君回家,并无旁的不妥。”
“嗯。”江芜淡淡应声,“那便好。”
看着床尾的披风,江芜有些沉默,原本再也不想与祁鹤卿有所牵扯,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终究还是难以断开。
她越想逃离时,这缘分反而将她与他绑的越紧。
“迎春,明日将祁大人的披风还回去吧。”
突然间,江芜想起些什么,“对了,记得同他说,我明日会去红鸾庙,为了感激他送我回来,我定帮他求段好姻缘。”
“她当真这么说?”
祁鹤卿阴沉的握紧了手中的披风,抬眸看向迎春,“不知江二小姐,可是要同李家小姐同去?”
迎春被他周遭的气压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连忙点了点头,“是,还有……还有李家的大郎君也会同去。”
不知为何,迎春感觉说完这句话后,祁鹤卿的神色更冷厉了一些,虽然如此,但她还觉得这“前姑爷”比李常烨更合适她家小姐。
虽然她家小姐是个自立自强的女娘,不需要旁人轻易插手,但难免会有不便的时候,若是祁鹤卿在她身边,定能护她周全。
两人强强联合,天造地设。
祁鹤卿冷哼一声,他就知道江芜没安好心,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李常烨那个软柿子。
他心里不爽,冲迎春微微颔首,“辛苦迎春姑娘送披风来,还请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祁鹤卿的姻缘从不需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我的,我自会亲手抓牢。”
迎春行礼,转身离开这里。
临出门前,她又回过头来恳请道,“祁大人,最近山匪频频出现,还请大人无事时,常带着锦衣卫去巡巡山,也好叫我们这寻常百姓出门更放心些。”
说完,她连忙提着衣裙小跑出了镇抚司。
祁鹤卿眸光一闪,这小丫头倒是给他提醒了。
巡山,是个好法子。
次日清晨,李府的马车早早便守候在江府门前,李家兄妹与上朝归来的江应中打了个照面。
“江叔父。”兄妹两人乖乖行礼。
“欸,来找朝朝的吧。”江应中笑的和善,“怎么不进府里去等。”
“江叔父,我们便不进去叨扰了。”李常烨挠了挠头,有些羞涩,“朝朝妹妹说马上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