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后镇抚使他又争又抢(35)+番外
江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往后踉跄着倒退了一步,眼看着有人往前来,她连忙褪下自己的披风跑过去将丁香裹紧,“快叫郎中!快!”
禹王微微眯起眼睛,抬了抬手,“来人,把贺公子请去狱中,醒醒酒。”
说着又指了指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婢女,“你,去请医师来。”
贺临之被禹王的手下拖走,琳琅郡主把屋外的所有人都赶走后连忙跑到了床榻边上。
丁香那副样子,分明已经……
她不敢信,看着江芜双眸猩红的紧紧抱着丁香,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朝朝……丁香妹妹她……”
“没有!”江芜摇头,“还有一口气的!还有一口气!”
“一定能救活!”
祁鹤卿跟宁远将军一人提着药箱一人拉着医师飞快的跑了过来。
两人于门口止步,医师飞快的进来为丁香号脉施针,折腾了半天,衣襟都被汗水打湿,才堪堪救回了丁香的一条命。
出来时,医师朝着门口的四人行了个礼,“人是救回来了,但是勒痕太深,这姑娘的嗓子怕是废了,而且身子虚弱不堪,得好生调理,老夫这就去开方。”
眼看着他就要走时,江芜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医师,我还有一事要问。”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过去,医师紧张的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诶,小姐请问。”
“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医师点了点头,“没错,是处子之身。”
“多谢医师。”江芜松了口气。
祁鹤卿连忙上前揽住她的腰肢,“郡主,丁姑娘这儿就麻烦郡主了,我与朝朝先随医师去抓药。”
琳琅郡主也松了口气,疲惫的点了点头,朝着两人摆了摆手。
祁鹤卿搂着江芜,慢慢悠悠的跟在医师后面走着,江芜的脚步有明显的虚浮,若是他不扶着,怕是走不了路。
“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家兄妹想要算计我,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药,我将计就计躺在床上装昏迷,等贺泱泱来了后将她打晕丢在了床上。”
“贺临之不知吃了什么药,像是头野兽一般,进来连人都不看就开始脱衣,可他好像发现了那人不是我,但还是继续了下去,真是禽兽不如。”
“我原想让他们二人自作自受,没成想……”
说着,她顿了顿,“虽然那口酒我吐了,但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我听到事成以后就去了远一些的厢房歇息,我不知为何,丁香姐姐会在那里。”
“都怪我太过自大,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曾想竟连累了丁香姐姐。”
祁鹤卿没想到,她自己一人未曾知会他一声就布下这么大一个局。要知道,此局稍有不慎,她就会把自己搭在里头。
他管不了丁香的事,但一想到江芜这个做法,他就不禁生起气来。
“是,江二小姐如在世女诸葛,一切谋略布局最是拿手,这也不过是情理之中多牺牲了一人而已,结局不也无伤大雅。”
江芜蹙眉,停下脚步,“祁鹤卿,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祁鹤卿也呛起来,“我哪敢有什么意思,毕竟连我这个搭档都是江二小姐的一枚棋子而已。”
他的话阴阳怪气的,江芜今日本就因为丁香之事愧疚难耐,实在不想与他争吵,索性挣开了他的手,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外走去。
祁鹤卿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这般倔脾气,他也懒得惯着,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小截,祁鹤卿顿住了脚步,咬牙切齿的回头重新跑回了刚才的位置。
江芜中的药效还未全散,所以走的也慢,祁鹤卿很快就追了过去将人打横抱起。
“松开我!”江芜攥起拳头用力的锤了他一下。
祁鹤卿不语,绷着一张冷脸,抱着她往医师的院子里走,任由江芜一拳又一拳的锤在胸口也未松手。
一直到了医师的院子里,他把江芜搁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随后进了里屋。
说来也是怪,江芜盯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气竟莫名的就散了。
医师在屋里叮嘱着什么,他一言不发的听着,然后微微颔首,安静的等待着医师抓药。
当他提着药包出来以后,江芜抬头看他,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刚一开口,他就抬起手来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
“这是什么?”江芜问。
祁鹤卿头都没抬,没好气的说道,“将你毒死的药。”
他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江芜已经猜到了这是缓解迷药的解药,但还是忍不住逗逗他,“祁大人好狠的心啊,旁人搭档生气拌嘴顶多拆伙,祁大人却要将我毒死,诶,我当真可怜,当时竟也不好好挑选一下搭档,才让自己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