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后镇抚使他又争又抢(37)+番外
“知道就好。”祁鹤卿心情大好,嘴角噙着一抹笑,与她并行。
想起贺泱泱的事还未告诉过祁鹤卿,江芜的脚步逐渐放慢,“祁子言,我有事告诉你。”
“嗯,你说。”
江芜理了理头绪,叙述着,“我可以确认,丁香姐姐是被贺泱泱陷害顶替的,但是我不知真正的贺泱泱去了哪里,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但是贺家兄妹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寻常。”
祁鹤卿这才想起,自己还未将贺家兄妹的真正关系告诉她,“他们兄妹二人不是亲生的,贺泱泱是丞相夫人抱养的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当时是为了给年幼生病的贺临之冲喜,也是丞相夫人伤了身子无法生育,但是不得不为迷信的贺丞相凑个‘好’字,才去抱养的贺泱泱。”
江芜微微眯起眼睛,心中了然,难怪贺临之堂而皇之的欺辱自己的妹妹,原来竟无血缘关系,但即便如此也是朝夕相处陪伴长大的妹妹,此人真是恶心。
一想起贺临之,江芜心中便生出杀意,这个畜生竟然对丁香做出那等事情,她定然不会放过他们兄妹二人。
贺泱泱既然如此担心此事败露,那就偏偏不能遂她的心愿,这桩丑事,必须让大家伙都来瞧一瞧才够热闹。
祁鹤卿打眼一看就知道江芜又在想些损人的鬼点子,他眼底的笑意渐盛,江芜这样,虽然不像小时候那般软萌,但也很有趣。
“需要我怎么配合?”他微微偏头,凝视着江芜。
江芜摊了摊手,“她既知人言可畏,那便让她也试一试这个滋味好了。”
禹王府的事情并没有在坊间传开,而是纷纷谣传与贺临之苟且之人并非太史令之女,是太史令之女无意间撞破了他们的奸情才遭贺临之毒手,险些被杀害。
一时间,京城之中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个女娘是谁。有些去过禹王府宴席的人开始回忆盘查,当日出事之时,只有太史令之女,江家二小姐,还有贺家小姐不在席间。
太史令之女被害,江家二小姐跟自己的未婚夫婿北镇抚使在一块,那剩下的那个,就算再不可能也必须可能了。
更何况京城中人最喜欢谣传这些闺房之事,很快,贺家兄妹二人的艳闻便人尽皆知。
贺丞相丢尽了一把老脸,好不容易赔着笑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从禹王手中捞了出来,又因太史令一众人上奏弹劾被圣上责罚,现在更是在整个京城中谣传他儿子和女儿的艳闻轶事,险些没把贺丞相这把老骨头气吐了血。
其实当日贺泱泱回来之时的确衣衫凌乱,加上谣传,贺承相不相信也得相信,再怎么说,贺泱泱也比那些青楼里的花娘像样,玩了便玩了,反正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算不上真正的**。
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贺泱泱的身份曝光,再将她早日嫁出去,无论什么人,只要愿意娶她就行,就当少了个累赘。
回贺府以后的贺泱泱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服侍她的婢女曾来禀告,贺泱泱身上许多撕咬的痕迹,被糟蹋的不轻。
在听闻自己用尽一切办法想要瞒住的事情败露之后,贺泱泱再也无法像只高傲的孔雀一般出门了,索性闭门不出,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她恨,恨贺临之禽兽不如,恨江芜设计陷害,至于丁香,只能算她倒霉。
那日贺临之被下了畜生用的春药,进门以后便狂躁不止,不禁糟蹋她更是撕咬她,掐她,不止丁香,她的脖颈上也有一道深深的痕迹。
贺临之力气极大,嘞的贺泱泱直翻白眼,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丁香的声音。
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贺泱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拼尽全力用花瓶砸懵了贺临之仓皇往外逃,她打开门,一把将丁香拉了进来,趁着丁香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用花瓶将她砸晕扔到了床榻上,自己则逃去了隔壁的厢房。
在听到贺临之苏醒重新掐住丁香的喉咙时,贺泱泱心里闪过一丝阴毒的神色。
死了吧,死了好,死了就可以永远做替死鬼了。
可是没有,丁香没有死,江芜和琳琅郡主拼了命的想要救回她。
贺泱泱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羡慕,嫉妒,还是旁的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抱着双膝抵在墙角不敢出声时,抖得厉害。
贺泱泱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在那个时候,如同一束光一样,去拉她一把,拉她出来贺家这个深渊。
如果有得选,她宁愿做一个普通的女娘,过着普通的日子,有谁知道贺府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内里有多么的肮脏难堪。
她知道,自己在贺家待久了,自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贺家一切恶,她一丝不落的全部消沾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