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后镇抚使他又争又抢(67)+番外
铁箭直直的冲着角黍射过去,轻而易举的就射断了绑着角黍的麻绳,角黍应声落在底下的簸箕里。
琳琅郡主也有些傻眼,瞧着去拿角黍的江芜的背影发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娘,竟然用起弓箭来如此顺手。
旁边已经有女娘开始起哄打趣道,“朝朝妹妹,没想到你的箭术竟然也这么厉害。”
“是啊朝朝,深藏不漏啊你。”李常钰也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芜眉眼一弯,微微扬起嘴角,“凑巧而已。”
话音刚落,旁边的场地便过来了两个郎君,其中一个红着脸将手中的角黍朝江芜递过来,“在下观察姑娘良久,不知可否用此物换一个与姑娘喝盏茶的机会。”
江芜还未开口,李常钰便立刻挡了过来,“不可不可,她已经有未婚夫婿了,我中长没跟你说嘛!”
那郎君一愣,呆呆的摇了摇头,随即不死心道,“虽可惜,但角黍是今日的喜彩,在下与姑娘有眼缘,想赠与姑娘,还望姑娘收下。”
“好。”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江芜背后传来。
“既然是喜彩,我便替我们家朝朝收下了,多谢这位兄台。”
祁鹤卿神色不悦,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偏他嘴角还勾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叫人无端生出怕他的心思。
“祁……祁大人。”那郎君自然是认识祁鹤卿的,锦衣卫北镇抚使,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听闻罪人到他手里,轻则脱层皮,重则受尽刑罚惨死诏狱。
“在下就不打搅二位了……在下告退!”
那人想跑,却被祁鹤卿一把摁住了肩膀,“兄台,喜彩还未给我呢。”
“啊……啊是……”那郎君连忙把手中的角黍塞到祁鹤卿手中,落荒而逃。
祁鹤卿一抬眸,其余几个女娘也浑身发凉,立马溜之大吉。
李常钰赶紧解释,“祁大人,我真的帮你挡人了,可那郎君偏要送角黍给朝朝。”
“我方才听见了。”祁鹤卿拱手行礼,“多谢李小姐帮忙。”
“嗐,无妨无妨,你们聊。”李常钰摆了摆手,转身把江芜推了过去,自己则拉着琳琅郡主去了凉亭那旁。
江芜嘴角噙着笑,眯起眼睛打量着祁鹤卿,“祁大人不是去宫里了么,这才多久便回来了?”
“我传信去宫里了。”祁鹤卿垂着眸子,一副低落的模样叹气,“诶,我便知道,我一会儿功夫不在,朝朝就要被旁人抢走。”
“哪抢了,人家郎君不过送个角黍嘛。”江芜举起手中捧着的角黍给他看,“你瞧,我也射下来一个,还想着拿给你呢。”
“是嘛。”祁鹤卿眼前一亮,手中那个角黍立马被他扔到了一旁的桌上,腾出手来接过江芜那个角黍,爱不释手,“还是朝朝对我好,凡事都记挂我。”
“可不就是。”江芜拉起他的另一只手,往空着的凉亭走去,“方才阿钰说这是蜜豆馅儿的,我剥给你尝尝。”
“好。”祁鹤卿欣喜的应着。
两人坐到凉亭里,一边吃着角黍一边聊着。
夕阳染红了天边的云彩,斗草会的众人还玩的正热闹,江芜望着晚霞,轻轻的攥紧了祁鹤卿的手。
真好,希望能一直这么好。
第34章 突逢意外
都说江南多雨, 可今年春日的京城雨水却比前几年要多,春雨绵延而至夏日,落在碧绿的荷叶上, 顺着叶脉堆积在中心处。
雨水越积越多, 荷叶不堪重负倒向一旁, 中心的雨水立刻倾泻而下,隐入湖中。
江芜坐在茶楼饮茶,千机阁向来探听消息极快, 可这把锁难解,叫她等了将近三个月的时日。
好在她与祁鹤卿需要养伤, 秦雪梅这几日准备待产, 也没工夫盯着她,所以待两人伤养的差不多时,信件也到了。
今日, 她便约了祁鹤卿来此茶楼饮茶。
只不过向来从不迟到的祁鹤卿, 今日迟迟未到,江芜越等越觉得心中不安。
茶水已换了一壶新泡的,江芜也渐渐坐不住, 她起身下楼,在门口撑起伞想要去迎一迎祁鹤卿, 说不准他是被什么事给拖住了。
但不知为何, 她总觉得心慌的厉害, 所以越发焦灼起来。
刚出茶楼不久, 江芜便瞧见渡口处围了一圈人,她不是个爱凑热闹的,却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拨开人群,江芜一点一点靠近, 看清里头的人时,她顿时感觉心凉了一大截。
“子言!”
江芜几乎是扑过去的,她颤抖的扶着祁鹤卿的肩膀,为他撑起伞。
当她看清祁鹤卿怀中之人时,不禁愣住,手中的油纸伞因失力脱手,狠狠的砸向地面。
祁鹤卿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眼神空洞的抱着何秋芳,一言不发,任由雨水将他浇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