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拯救我[快穿](87)
不严重,小伤口,但血已经迅速渗出。
阮妍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手指一痛,放下碗本能手抬了起来看。
血已经迅速流淌过手指,血滴掉到水槽里,迅速被水流冲刷走。
血的鲜红颜色像某种刺激源,谢煁每年都会去野外特训一些天,几乎是看到血色的刹那,谢煁条件反射性骤然回神。
“药箱在哪?”
阮妍愣了一下,扭头看向他,“……衣柜旁边的格子。”
他迅速就去取了,阮妍轻抿了下唇,手指握紧了中指,抑制血流出来。
突然,她想到什么!
她立即往外走……脚步顿住。
谢煁已经打开了柜子,发现她过来,他视线看了过来,眼底的神色极度复杂,压抑。
阮妍沉默。
看着他走过来拿着碘伏与棉花,给她消毒,包创可贴。
阮妍垂着眼眸伸着手看他处理,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她不穿高跟鞋站一块时,他还是高不少,此刻低头处理垂着眼睑,显得很认真,眉间皱着,手上动作倒是很轻很轻,行为与他整个人仿佛充满一种不适配的违和感。就像晚上他逛超市时,哪怕是那样的超市,他都显得格格不入。
阮妍垂眸凝着,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指,很耐心轻柔地处理,突然之间的温柔与他手指的热度,让她好像静下来,心底的躁悄悄平息着。
似乎如今和谢煁在一起,情绪与想法总是时而这样时而那样,很复杂,但至少这一个时刻,她没那种排斥的情绪了,有点……暗、淡,灰蒙蒙的情绪。
像站在无边大地,仰头望着遥远的天边。谢煁这样的人,就该站在天边,他不属于一个很小的世界。有些人注定是芸芸众生,有些人天生适合站在金字塔尖,可金字塔尖没那么好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在他看来,她也像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一个错误吧,拖乱他的节奏与前行速度。
房间里很静,暖灯似乎笼罩下一层淡淡的温度。
弄完后,他走去厨房洗碗去了,阮妍走到柜子前,柜门开着,柜子内她放了双层支架,上面一层是医药箱,下面一层,是一个红色的礼物盒。
长方形的,盖子放在下方,没有盖上,那时是为了方便随取随拿。
那时候她在织一条围巾,深蓝色的,夜晚和周末偶尔织几下,到现在有一小半吧。东西是8月4号网购的,2号他过来,说要调作息,她做了面那晚,他问他生日的时候会给他做长寿面吗?那天他说了生日时间。
阮妍不知道能送什么,他什么都不缺,于是想着织个围巾吧,她倒是挺喜欢做手工,除了陶瓷其它手工也都会些。其实当时也并非是很慎重地决定送个围巾,亲手织的围巾什么的。送围巾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没有那么大象征辛苦与爱意的意义,给宁青延,她还织过毛衣呢,而且不止一件。
宁青延那时花费着自己的时间,给她补课,不厌其烦地教她,还会给她买礼物。她没钱,也没什么能报答的了。
不过……给谢煁织时,感情的因素要更重吧。初恋那时太小了,也还没真正开窍,只是懵懂地喜欢。
回忆的片段闪过,阮妍静默看着,把柜门合上了。
她坐到沙发上,有点累不想动。
等了一小会儿,他似乎收拾好了,水声消失。
他关了厨房灯走了出来,抱出了那个礼物盒,站在茶几前,再一次问,“明天我生日,晚上有生日宴,去吗?”
这是第二次问了,看电影时他说,阮妍没回答。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隔着茶几,阮妍半抬着脸看他,他抱着红色的盒子略低着下颌,视线在半空相对。
阳台的风铃轻轻作响,房间的空间没那么大,甚至温暖狭窄,但此刻突然好像有点大。
阮妍一贯地话语温柔,“我不喜欢太奢华的地方,不是我的世界。”
谢煁沉默了一下,补充,“以我女伴的身份。”
阮妍略有诧异,随后唇角弯起,“谢煁,你现在很乱,你需要一点时间休息一下,我也是。”
她眼里的神色与温柔仿佛有种看穿一切的穿透,谢煁喉头滚动了一下,凝着她总是温婉柔和的那双眼眸,再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抱着红色的礼物盒,近乎以一种落败的挫败姿态,打开房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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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阙接到谢煁的电话,请他喝酒。
他简直要骂了,不要命了?现在喝酒?
不过他多虑了,谢煁再情感波动,也不至于穿透理性到,轻易伤害自己身体自我折磨。
他没喝,他就是请裴阙喝。
裴阙大半夜地,无奈开车去他家,去陪他,他以为谢煁要跟他说什么,结果就个红盒子放吧台处,他一直在那儿抚摸里面那条织了一半的深蓝围巾,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