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只想回村种地(4)
她用力的握紧这枚冷玉,试图让他沾染些许温度,可他总不如她意。
想到新婚夜,她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郎,嫁给了全天下最好的男子,这个男子对他不是全无一点情意的。
可是新婚夜第二日,他恢复成了原先冷淡的人,对她依旧恭敬有加,亲近不足。
但漆姑已经知足,成为在公主府等待夫君归来的望夫石。
今夜,她终于再次等来了夫君,夜色旖旎,房屋内烛火暧昧的摇曳。
褪去衣裳,漆姑周身如同红了的虾子,烟波流转,泛着泪光。
男人回避她炙热的眸光,并未和女子目光交融,也无情投意合的想法,他直入正题。
漆姑是新妇,和夫君亲热不过几次,一时接纳不住,原以为谦和温柔的人,竟然这样有力气,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痛呼,“轻一些。”声音婉转,引人遐想。
她的夫婿未曾怜惜,反而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泛起,不知停歇。
漆姑实在受不得了,今日的休渊让她有些害怕,像是故意不让她好过一样。
“休渊,我难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人,如冷泉一样的眼睛,在热气的蒸腾下,就像暴雨中的月亮,朦胧得那么不真实,她看得呆了。
她忘记了要问他的那个问题,抱着他的肩膀,她和他汗濡湿在一起,她想,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不去追究他,为何在同房时,从不看她的脸,不亲吻她。
也不去问他为何要在她都要准备放弃时,答应母后的赐婚。
更不去过问他,他是否真要娶高如玉。
“休渊,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她轻声说完,身·下传来一阵阵战栗,“啊~”
汹涌过后,她闭着眼,紧紧靠在他的怀里想,只要能和他一直这样就够了。
第二日,是她进宫给母后请安的日子,二人同乘马车进宫。
到了长央宫前,她问:“今晚你还回公主府吗。”
司马弘道:“我会来接你。”
漆姑心满意足,提裙去了母亲的长了宫。
“母后千秋万岁,长乐无极。”
“起。”
张皇后见她虽瘦了很多,但面色红润,问:“今日和司马休渊一起来的。”
漆姑幸福的点头,虽然这三个月来一直活在等待的煎熬中,但是有了昨晚,她又觉得自己可以继续等待了。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莫要后悔。”
漆姑挺直身板,“绝不后悔。”
张皇后冷笑一声,“行了,请过安就出宫去吧,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司马休渊要娶高家的二女儿为侧室,这件事我同意了,你安分守己些,不要胡闹。”
漆姑刚才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是圆润的玉盘掉在地上,砰的一声,摔了个稀碎,是幸福脆弱的声音。
“母后是什么意思!”漆姑质问。
原来九妹妹说的是真的,可笑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张皇后就知道告诉她会是这样的结果,板着脸训斥:“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哪有一个公主威仪,不过是个侧室,高家是和你父皇一起打天下的开国重臣,联姻之事,关乎天下大事,你的儿女情长,在家国面前,什么都不是!”
漆姑看向自己的母亲,“天下大事?恐怕是关乎您的皇后宝座,关乎弟弟的太子之位,还关乎我的那不满一岁的侄儿的将来的前程,可惜就是不关我的幸福的事,是吗?母后!”
“啪!”张皇后的巴掌落在女儿脸上,她一生从普通的新妇,再到女子跟随丈夫四处征战,进入这长央宫,和无数女人斗,一路走到今日多么不易。
居然生下这个毫无政治眼光和头脑的女儿,真是气煞她也!
她若不这样谋划,他们姐弟能安享富贵?能让司马休渊娶她?
若她不狠,郭氏母子便要取而代之,到时,哪里会有她们母子的好过!
这个蠢东西,却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夫妻情爱,和自己大吵大闹,简直愚蠢至极。
“高家的女儿不会在公主府碍你眼,她会住在司马府,永远不出现在你眼前,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漆姑跪在地上,泪水打湿了衣襟,难怪让她不要后悔,原来休渊早就知道,那这三个月算什么!
她心如刀割:“母后,这是您第二次舍弃我!我真的很想问问您,难道只有弟弟是您的孩子!”
张皇后指着不成器的女儿,看她看没出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在家闭门思过,不要进宫了。”
漆姑擦干了泪站起来,她知道无论如何哭诉,这个决定无可更改,她什么也不再说,跑出了长乐宫。
鸿雁跟在她身后劝道:“公主,皇后娘娘都是为了您、为了太子好,您千万不要误会了娘娘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