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156)
并没有冷漠疏离,看着头顶的人还能开起玩笑,语调轻快。
常熙明今天晚上整个心都上蹿下跳的,谢聿礼这一动静更是直接让她从天上俯冲崖谷,感觉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
不过理智比震惊更先回神,常熙明没心情玩笑,拧着眉,带着沙哑的声音沉肃的说:“谢聿礼你先帮我带下去,再晚一会那人回来了我们都跑不掉!”
谢聿礼三人原先就等着常熙明先去把凌妈妈引开再进到风卷花坊,在楼内更是分开去找。
朱羡南和姜婉枝在二楼凌妈妈的屋子里找,谢聿礼就从大堂公共的地方一路“溜达”到后院。
他在暗处找了会没寻到什么正要回去,眼睛一瞥就看到一男子守在对面屋子暗侧的窗边,下一秒就看到有东西飞了出去。
谢聿礼就藏在对面观察了好一会,等他看到那男子匆匆跑开后立马往那厨房里走,于是看到了躺在梁架上的常熙明。
谢聿礼分得清轻重,只是对常熙明的嗓音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原因也没废话,只暗叹此女对自己够狠,为了声音像男子是吃了多少辛辣东西。
他一个轻功就跃上房柱,一手紧紧附着柱子,一手展开向常熙明伸出。
常熙明也不管什么男女大防,快速爬过去然后整个身子往谢聿礼身上倒。
宽大的手揽上细软的腰肢,一阵麻意爬过。
谢聿礼压下此等荒谬,带着怀里的人轻轻落地,随即很快的将人放开。
常熙明脚跺了跺结实的地面,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还是在地上好啊,踏实!
二人在厨房里往外头张望下,随后常熙明脱下斗篷和谢聿礼飞快的往前堂跑去。
——
姜婉枝带着那女子慌乱的跑到三层一处空荡的房间关上门,随后整个人贴着门滑下去,坐在地板上气喘吁吁的看着那女子,问:“你知道我们要找什么药?”
眼下常熙明和谢聿礼不知道在哪,朱羡南又被暴露在外不知凶险,她也没了一点顽皮的心性,只想着赶快把那香药找出来。
“寐行香,不是吗?”那女子在姜婉枝身上一蹲,轻声说,“吸入后可以让人做最想做的事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姜婉枝奇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在这楼里也身份不凡?”
那女子摇摇头,说:“我叫玉蕈,大年初在外头跟家游玩时被人劫持,三月前被卖给风卷花坊。我想跑却被抓回来,凌妈妈鞭打了我三日三夜。我怕了便顺从她的话,学了两日的胡琴后被凌妈妈带去给一位爷弹,那位爷就是你们昨日说的黑衣人。”
姜婉枝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我们昨日说了什么?”
“凌妈妈今日告诉我的。她说她老了,又说东家四月前就交代会送来一个新人接替她,说我若是乖乖听话就让我过些年坐了凌妈妈的位儿。我怕被打便答应了她们的所有要求。
“三月前她叫我去那窄楼三层给位京师来的客人弹曲,那客人就是来买寐行香的。前有同地的客人买了,所以凌妈妈才不做你们的生意。”
玉蕈看着姜婉枝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便立马撸起袖子,像是故意打开新的话题,“这都是凌妈妈和那些管事的打的。”
姜婉枝大脑转得飞快:“既然东家都有意培养你,那管事的为何还敢打骂你?”
“因为送来培养的人里不只有我,可凌妈妈的位置却只有一个。我们这些姐妹平日里照样伺候主儿,不过是暗中多了份信息。”
说着,玉蕈眼色一变,像是想起什么,语气不善,“近日凌妈妈和碎语走得近,我又不愿伺候那些老头,管事的便一直在凌妈妈面前告我的状,我怕那位轮不上我却又知晓这么多会被杀就又想着逃。”
她快速说完,还抓上姜婉枝的胳膊,眼中蓄泪,哀求道:“小姐可否救我出去!若出去了,玉蕈愿一辈子替小姐做牛当马。”
姜婉枝哪有这么多钱?何况那凌妈妈知道她们身份不凡也敢撩下面子,那背后的东家必定不怕权贵。他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多生事。
她犹豫的说:“玉蕈姑娘可否先带我去找那寐行香,带你走的事我不能冒然答应,可我也会想办法的。”
见姜婉枝有些推脱,玉蕈愣了下,随后胸腔轻颤,干笑了下,起身便推开门往门外走去。
姜婉枝急了,连忙跟着起来去追:“玉蕈姑娘。”
玉蕈声音冷淡,头也不回:“不是要那药么?跟着我别说话。”
见她还愿意带自己去找,姜婉枝心头大喜,虽然脑中也闪过是不是陷阱的想法,但眼下她们别无办法了,朱羡南被人抓到了她们就再也进不来这楼里,只能靠今夜拼手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