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313)
“刑部的人今晨把人带了过来,将那推官交出的玉佩给三妹看,说那是三妹的。三妹却说这玉佩是她很久以前送给袁靳宇的,于是就派人去问跟袁靳宇一个圈的少爷是否属实,我得到消息过来时正好得知这玉佩是三妹早送给袁靳宇的。”
于是他们又把袁靳宇喊了过来。
两夫妻在里头争论不休,直接让常斯年看不下去,狠狠踹了一脚袁靳宇。
原本事情到这也就明白袁靳复一案是其弟陷害又嫁祸其妻。
官大人都在里头写册录要定案了他们才发现竟然另有隐情。
常熙明拿到的这物证至少能通过常瑶溪的字迹得出她也参与了其中。
夫妻二人,皆不无辜,甚至是整件事的主谋。
一对庶夫妇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也要陷害嫡子,因何由头大伙都心知肚明。
常熙明送来的认证物证将本能择出去的常瑶溪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对常熙明来说这是此人自食恶果,是为当初被她陷害的自己讨了个公道。
但对于常斯年而言,常瑶溪是济宁侯府的人,或许他们并不会想这么做。
想到这,常熙明不经冷笑一声,倒是她考虑不周了。
“大哥想怪我就怪吧。我的确存了不想让常瑶溪好过的私心。”
“大哥怎会怪你?”常斯年看着昔日总对自己厚脸皮的妹妹,只觉心痛,一字一句道,“你是我常斯年的妹妹,三妹以往总设计你,我这个做大哥的不称职,碍于情面不能替你讨公道。”
“今个是三妹自食其果,倘若你未发现,未将人亲自送来上告,济宁侯府怕也要跟着遭罪了。大哥怎么会怪你呢?”
常斯年伸出手想去揉她的发,可手刚悬在半空就顿住——只因那双淡寂寒冽的眼眸。
他忽然就想明白了,就算自己跟阿爹能接受她的身份变故,常熙明自己也是接受不了的。
他这个二妹,爱憎分明,凡事都讲一个情分,只会觉得是自己牵连了济宁侯府,这些日子怕是在侯府住的都不心安理得。
常熙明似有些疲累,装作没看到常斯年的动作和他眼中忽明忽灭的情绪,只道:“大哥,我先回去了。”
常斯年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艰难道一声“好”。
第119章 为夫不敢 纯恨里带着一丝爱……
刑部牢狱。
常瑶溪刚被放出来, 站在铁栏外看着袁靳宇冷笑:“袁靳宇,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设计陷害嫡兄不成还留个后手, 你当真好狠的心!”
不知情的人只在心里骂袁二少爷狼心狗肺,连妻都不放过, 所以常瑶溪才如此生气。
但只有常瑶溪跟袁靳宇知道,她这话明显是在质问他, 当初联手设计的事, 他却存了谋划败露后将她推出去挡罪的心思。
“不及你。”袁靳宇站在牢里,负手冷笑,全然没有要被治罪的惊恐,“此计是你提出的,最后竟连名声都不要了也想只把我往火里推。”
袁靳宇也是被气很了, 他拿常瑶溪以前哄骗给他的“定情信物”一来是怕拿了她现下的东西被发现, 二来是想就算计划败露常瑶溪也不敢承认她在还是小姐之时就跟他暗中私通。
谁知她竟敢!
再说这番计谋, 还是因为在常瑶溪出嫁前, 她去寻她爹时偶然在书房外听到常言善跟常言信的交谈。
那会肃州请调军粮的文书刚递上去, 陛下便问众臣荐何人去。
常瑶溪在外头听到的是袁靳复的名字。
所以她才敢在大婚之夜做了那个决定,跟上钩的袁靳宇一块陷害袁大少爷。
怕一旁刑部的人听后怀疑,常瑶溪涨红脸, 瞬间落下泪来,:“好你个杀千刀的!我怎会知晓这些事?你用以前的玉佩陷害我便罢了,如今自己难逃一死还要拉我下水!”
二人还要争执一番,不想就看到红果被人拉了过来。
刑部郎中就将文书展在二人眼前, 对常瑶溪布下罪责:“袁二夫人莫要再说自己无辜!这勾结推官的字据,落款皆出自你手。你既知情,又助其行事, 如今证据确凿,你罪责难逃!”
常瑶溪脸色一变,猛地看向被跪在地上的红果。
这文书是她同袁靳宇一块儿逼推官写的,只是她为留一线,私下寻推官再按了份手印,而主谋只写了袁靳宇一人。
原先她想拿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不想袁靳宇的证据反将他自己钉上,而她能把自己摘出去。
于是就在她借腹痛去小解时叫红果回济宁侯府将那信纸烧了。
谁知竟被人发现且带了过来。
袁靳宇探头去看那纸上的内容,忽而大笑起来:“常瑶溪!你他娘的也独留一手!方才还叫嚣我狼心狗肺?!这戏当真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