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怎么这样?(234)
……
二十一天前,天色已黑,家家户户大都结束了一天劳作进入了梦乡。
钱愈他们一行人,却趁着夜色从屋外边翻了进去。
鸡鸣的声音响起,那便杀了那只恼人的鸡。
钱愈他们本来是打算是先捉住那老太婆的家人,再逼问她些事儿,如果她做不了他们需要的证的话,就以她的家人来逼迫她。
但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还没行动呢,老太婆倒先被鸡鸣声吵醒悠悠爬起来了。
刀架在孙婆婆的脖子上,伴随着还有其他一起被绑过来的她的家人。
鸡鸣声又响起了,不知又是藏在哪处的鸡。
他们中的一人走出去,刀起刀落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之间,又响起了小孩儿的哭声。
老太婆还在抵死不开口,但小孩儿的哭声却已愈发嘹亮。
周围会有村民被这声音吵醒发现他们吗?钱愈说不准。
但是应该给这个死不开口的老太婆一个教训。钱愈这么想着。
幼儿在他手下慢慢地咽了气。
周围叫天叫地的哭喊声在那几人要开口的瞬间,人就被击中昏倒,砸倒在了地上。
钱愈看着面前这个据说是在宰相府待了二十余年,甚至在那王夫人还未出阁时就已一直陪伴在王夫人身边的孙婆婆,冷然开口:“还是不说吗?”
孙婆婆的喉咙被他掐着,身体被他提起。
脚在无意识地挣扎,但眼里涌动的却是恨不得将他啖肉饮血的恨意。
“你恨我作甚?是你自己害死他们的。”钱愈对着孙婆婆这么说道。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刀将人砸在了地上。
周围一圈除了他们一行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人,已经没一个能站着的了。
任务进展不顺利的这个事实,让钱愈略微有些烦躁。
手里的刀被抛了又起,干脆直接插在了那老太婆的亲人上。
钱愈听到了孙婆婆发出的类似于呜咽的哀鸣。
血腥和孙婆婆眼里的血红似乎也取悦了他。
钱愈看着孙婆婆身子骨已经被摔断,却还要颤巍巍爬起来、还想要拉他一起下地狱的样子,喉咙间挤出了一声笑。
伴着脸上讽刺的笑意,钱愈拔刀插进了孙婆婆的喉咙。
“死人”的眼睛将闭未闭。
钱愈在准备迈出那门的时候,一边朝身后交代要收拾好现场。
这时候那要死了的孙婆婆倒是晓得说话了。
钱愈听到而来身后很微弱的气音,还以为那人又说“你不得好死”这类的话。
脚已经抬起,却听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很小声很小声的:“小姐……”
那声音似有千般眷念。
钱愈不明所以回了下头,就看到那之前眼里还全是恨意的老太婆,居然在喊完这声后居然慢慢地合上了眼。
钱愈“呸”了一口痰,吐在了在地上。
而在动作的瞬间,还一边扔刀插进了夜色中一个潜藏的人身上。
他的眼里是一点重新被取悦到的杀意。
轻轻笑了一声道:“嘿,居然还有老鼠。”
这“老鼠”不知是打哪儿来的,一身脏臭得像是一路行乞过来的乞丐。
钱愈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屋里的那些谈话,但看着人睁大、死不瞑目的双眼,又觉得事情还在掌控当中。
他可以再辛苦着跑远点,去找找其他那些从宰相府里出来的下人,总有一个能从他们嘴里撬出东西。
钱愈心里面这么想着,谁知却在回程的路途中,碰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此人是大人培养的亲信之一。
最近的任务是在一个多月前,被派出去跟着三公主前往云州的马车,找机会带走沈厌。
钱愈初时还以为这人是任务完成归来了,谁知却听到这人说:“云州那边出了差错,三公主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云州知府必须弃掉。”
他脚下的马已经累到了极致,此刻猛地一停下,竟是栽倒再也直不起来。
钱愈也知道此事至关重要,看人马匹动弹不得,便也主动接过了传话的责任。
大人在听到他的回禀后沉凝了一会儿,很快做出了决定:“□□流通之事近期收拢,而你——今日把手上所有证据汇总,借由那老耿直,明日状告谢颂!”
钱愈还有些觉得证据不够充分,但是大人却说:“云州生变恐累及佻山,还不知那谢乘风归朝后会生出什么变动,已经耽搁不得了。”
意思是想趁着谢乘风还未归来之际,先给人头上安个罪名。
钱愈于是也不再犹豫,利落点头称是,一边向大人请教起明日呈上的折子,到底要如何去书写。
……
如今,十几天过去,钱愈一切能做到的都已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