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当老师(116)
“我听那邱主任猜测呀,这春宫图未必就是学生藏的,说不准是老师藏的呀。”
蒋明退不解道:“可这学院中的老师大多在外有府邸,就算当真心怀欲念,买了这些违法之物,也应是好生藏在家中,又怎会明知故犯带到这学院之中呢?”
蓝巴府嘲讽之意更甚。
“蒋老师此言差矣呀,莫忘了学院中还有些一穷二白的老师蹭着学院的屋子住呀。”
此话说得好似他当初不曾蹭过学院的屋子一般。
乐冲听到此,轻轻皱了皱眉。
他不大喜欢一个人,向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蒋明退也皱起了眉,道:“蓝队长,你这话便不中听了。在我瞧来,那几位老师是真两袖清风,甘愿陋屋简住,一心只念教书育人,实乃我等楷模,尤其是不知老师、马克老师,还有李老师。”
蓝巴府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听闻那张春宫图是日式春宫图,我们学院里面,可只有不知老师一位日族人,如果是他私藏春宫,那这事就太有趣了呀。”
蒋明退道:“空口无凭,蓝队长这些话当真是平白冤枉人。如若是往日倒还好说,可近日朝廷严打,若学院中的老师当真藏了这等图,真追究起来,保不齐连老师之位都保不住。”
蓝巴府点头道:“是这个理呀。”
蒋明退又道:“但凡事讲证据,不知老师正直,我不信他是这等人,除非三位老师屋中当真搜出了违法之物。”
说到最后,蒋明退压低了声音,似觉此话不该被人听去,乐冲一听蒋明退声音压低,听得便更为认真。
蓝巴府笑道:“不过这共居一室,就是有一点不便呀,你说如果一个寝室里真搜出了违法之物,那到底该算是谁的呢?”
蒋明退点头道:“这倒是难以决断。”
蓝巴府道:“以不知老师的性子呀,恐怕会采取连坐制,既然说不清是何人的,那便整个寝室一道受罚呀,他最擅长的不就是快刀斩乱麻吗?”
“不知老师向来公正严明,恐不会这般鲁莽行事。”
“这可不好说呀,蒋老师,你心善正直,旁人可不是这般的呀。”
远处的蒋明退站得笔直,正直的人向来也会站得很直。
但乐冲却一时忘了,护安队队长一身蓝衣劲装的蓝巴府也站得很直。
蒋明退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似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压得更低,问道:“还有一事,我有些好奇。”
蓝巴府道:“蒋老师好奇何事呀?”
蒋明退道:“也不知那春宫图出自哪位画师之手?”
蓝巴府听蒋明退问及此事,也大感新奇古怪,道:“我听闻,那张春宫图可是出自名家之手呀。”
“哦?”
“乃最炙手可热的日族画师苍井玛利亚之作。”
蒋明退道:“是我孤陋寡闻了。”
蓝巴府道:“我早说了,蒋老师正直呀,不是这邪道中的人呀。”
蒋明退似忽想起某事,左看右瞧,蓝巴府问道:“怎么了?”
蒋明退答道:“方才我便同你说了,我在此是在等乐冲同学来问题,不知为何,按理说已过了放学时辰,乐冲同学还未至此。”
乐冲听到此,也知到了该现身的时候。
此刻的他很满意。
因为他今日听到的事远超过自己所料想的,且都是些极有趣、极有用的事。
乐冲神色如常,步子迈得悠闲,从树后现身,朝两人走了过去,笑道:“让蒋老师久等了,学生放学后耽搁了些时候。”
蒋明退微笑道:“我也刚至此地未多久,且还碰上了蓝队长,我二人相谈起来,更觉时光如飞。”
乐冲好奇问道:“我在远处便见老师与队长相谈甚欢,也不知在谈何事?”
蓝巴府和蒋明退相视一眼,目露尴尬。
学院的老师都知,有些事老师了然便好,说与学生听了,反倒不美。
乐冲明白这个道理,也懂蒋明退的难处,不再追问。
蓝巴府借口还有公务在身,离开后,蒋明退便同乐冲讲解起了算术题。
乐冲问的是一道解析几何题。
蒋明退讲题时,同平日没有两样,极为认真仔细,难解之处,会多讲几遍,务必要让所有问题的学生听明白。
平日里,蒋明退讲题,乐冲会全神贯注,但今日,他却止不住走神。
乐冲眼前是纸上的图形、字母、数字,但满脑子都是蒋明退和蓝巴府的那番对话。
他是一个聪明的学生,这种聪明不仅仅表现在学业上,更表现在把握机会上。
乐冲会把握每一个可乘之机,利用一些手段达到自己欲要达到的目的。
这一切的原因非常简单。
一来,因为他忘不记那夜的耻辱,更忘不了自己的决心,从他听闻李去疾的名字起,便下定了决心,要将其赶出皇家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