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当老师(129)
这话也适用于妖族以及魔族。
之后的事情,按李去疾所料,进展得极为顺利。
不知死活作为风纪老师,以突击查寝为名,随时可以进入学院学生的寝室。要将几本春宫图册藏在一位学生的寝室中,于他而言,自然是易如反掌之事。
不知死活趁乐冲和马有志去上自修课时,将四本春宫图册塞在了乐冲的行囊中,尔后,王马克便去育教司请来了副院长,向副院长举报乐冲藏春宫图。
至于王马克哪来的本事将副院长从育教司的大会上请过来,则是小屋内众人所好奇的事。
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当真将副院长请了过来,也当真让副院长以及另外一位主任亲眼瞧见了乐冲行囊中的春宫图册。
人证物证俱在,哪怕朱主任想要保乐冲,也无从保起。
谁会想到乐冲当真被人栽赃陷害?
又有谁会想到做出此事的人是全学院中最正直的风纪老师不知死活?
“这算栽赃陷害吗?”昨夜,不知死活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春宫图册是他们买回来的,就如李老师所言,我们这叫物归原主,并还赠送了他们两本。”王马克这样答。
寝室内,乐冲眼中怒火大燃,他活了十七年,从未尝过百口莫辩、遭人陷害的滋味。
如今,他尝到了。
无论他如何言说,无论他如何自辩,在铁证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乐冲最后只能无力道:“这是陷害。”
李去疾平静道:“谁会陷害你,又能如何陷害于你?”
乐冲又道:“全学院皆知,不知老师有查寝之权,这春宫图册说不准便是他藏在学生寝室的,不然何以马克老师旁的寝室不去,一出面便带院长和主任到了学生寝室?定是不知老师和马克老师串通好,演这出戏,陷害学生。”
王马克笑得还是很滑稽道:“因为昨日不知老师便在你的寝室中查到了春宫图册,见你苦苦哀求,一时心软,冒着办事不力的罪名,给了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神都不会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不心存感激就算了,还倒打一耙,居然妄想着嫁祸老师。”
乐冲斥道:“为人师表,满口胡言,你们对得起‘老师’两个字吗?”
李去疾肃然道:“为人弟子,目无法纪,私购春宫,意欲嫁祸师长,你可对得起‘学生’两个字?如果要查,你当真以为学院查不出外卖的记录,你当真以为有权有势便可只手遮天?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只要你做过,这世上总会留下痕迹。就算皇家学院查不出这春宫图册是何人所买,难道贵妃娘娘查不出,难道大皇子殿下查不出?”
第66章 第二堂课
李去疾这是威胁。
如果乐冲接着顶撞申辩, 欲要将事闹大,那么李去疾便不介意将此事闹到贵妃处,请贵妃主持公道。
但这并非李去疾所愿。
一位老师若遇棘手之事, 便请家长出手相助,那这老师未免太无用了一些。且次数一多,留给家长的印象怕也要大打折扣。
乐冲再说不出话来, 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李去疾,哪怕副院长在场, 他也敢如此做。
因为他是人族的三皇子殿下。
李去疾认真地看着乐冲的眼睛,一字字道:“‘尊师重道’是戒碑上的第一条戒训,‘学院内诸生平等’则是戒碑上的第二条。一入皇家学院, 便再无身份高低贵贱之分,求学路上, 人人平等。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高祖皇帝的意思。”
你是乐氏王朝的皇子不假, 可你敢违抗祖宗的旨意吗?
没有人敢, 但乐冲敢。
他也看着李去疾的眼睛, 笑着道:“李老师别忘了,你奉若神明的戒碑最后可还有一行字。如果我没记错,那行字是‘都他娘的是狗屁’。如今皇座上的坐着的不是作古多年的高祖皇帝,而是刻下那行字的人。”
既然陛下都否了那十条戒训, 你这刁民还敢跟当今陛下作对不成?
李去疾道:“我不知陛下当日为何要刻下那行字, 我只知事后陛下受到了学院和皇家极为严厉的惩处, 乐冲同学, 莫非你想子承父志,将历史重演?”
乐冲语塞,眼中怒意未退, 掌中集满灵力,乐平瞧出,拉了下乐冲的衣袖,让乐冲冷静,却不料乐冲一挣脱,灵力波及,使得乐平连退两步。
这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场中高手的双眼。
佘镜演推了推眼镜,淡淡道:“私藏春宫尚有转圜余地,当众殴打师长则是不可饶恕之罪。”
乐冲散去掌中灵力,默然不言,心中恨不得让李去疾白面开花。
佘镜演又问道:“诸位有谁信不知老师会嫁祸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