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当老师(97)
李去疾看过日式春宫图,印象中与唐氏春宫差别不大,就是人物画得要精致一些,熟不知这二十多年来,日式春宫图进步飞快,创新无数,将故事与画融为了一体,既似春宫,又似连环画,自成一派,让阅图无数的高手们叹为观止,引得无数学生孩童折腰损肾。
李去疾迎合道:“当真奇妙。”
“这唐氏笑笑生和苍井玛利亚并称当世春宫双杰,江湖人嘴中的‘南唐氏,北苍井’就是说的这两位造福大众的春宫圣手。”
李去疾又迎合道:“当真有趣。”
李去疾本非喜爱溜须拍马之人,但方才进屋前,王马克认了李去疾这个兄弟,哪怕王马克有极大可能在说表面客套话,可李去疾心头着实感动万分,恨不得王马克的每一句屁话,自己都能从中找到可以夸赞的地方,大肆赞扬,以表兄弟之情。
李去疾也知此举乃小人所为,但委实抑制不住。
王马克听着夸赞,也觉极为受用,讲得更为来劲,原本他只是想长话短说,提醒一番不知死活,但如今一听李去疾竟如此感兴趣,便又忍不住多讲,变成了短话长说。
李去疾见王马克忽然不讲,又追问道:“不知这春宫双绝和近来严打又有何关系?”
王马克道:“这就要从头说起了,这唐氏笑笑生虽然享有春宫双杰的盛名,但却生错了地方,生在了南境,在南境画春宫,就是雷打不动的犯法。哪怕连皇帝陛下都看过你的春宫,你还是犯法。为了不被官府缉拿,南境的春宫画师们都是拼了老命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偷偷摸摸地进行创作,一旦被举报到官府,就玩完儿。”
“莫非这唐氏笑笑生的真实身份暴露了?”
“李老师一猜就中。”
“不知这又该从何说起?”
王马克故作高深莫测之态,喟然长叹道:“在这个世上,一件事想要不被人知道,有很多种办法,想要被人知道,也有很多种办法。”
不知死活腹诽:废话。
可李去疾好似浑然不觉,再度迎合道:“此言颇含哲思。”
“就像你每过了一天,你的生命便又少了一天。”
不知死活腹诽:又他妈一句废话。
李去疾道:“没料到,马克老师竟对佛家禅机也有钻研。”
“这话怎么说?”
李去疾道:“马克老师方才那话,正合了佛家的禅意。”
脸皮厚如王马克,都被李去疾说得有些脸红,他妈的自己一句废话,还被李去疾听出了禅意。
王马克哈哈假笑后道:“原本这唐氏笑笑生的身份隐藏得极好,这么多年了,官府也从未说过派人去查他的身份,朝堂对于艳书春宫一事,大多数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个朝堂官员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从未看过一眼春宫艳书?随便去一家府上,保底都能搜出一两本来。”
“那这唐氏笑笑生的身份何以会暴露?”
“俗话说,家贼难防,这唐氏笑笑生赚了银子后,人就飘了,不老实了,家里面娶了妻子,还想在外面养一个。他妻子也是个烈性女子,你敢在外面养女人,我就敢和你一拍两散,转头就去了官府,实名举报唐氏笑笑生画春宫,多张底稿,证据确凿,哪怕官府的人想为唐氏笑笑生翻案,都找不到可翻案之地。”
李去疾听后大感啼笑皆非。
“这事传到了监国的大皇子殿下耳中,那日你家阿丑就是被这位殿下所救。”每回王马克在李去疾面前提及阿丑时,都会加上“你家”二字,初时李去疾还感极为不适,后来便习以为常,竟觉是应加上这两字。
王马克继续道:“大皇子听完这桩奇事后,竟当庭大笑了起来,官员们见大皇子笑了,也陪同大笑了起来,君臣和睦,其乐融融。”
李去疾听到此,也笑道:“如此看来,大皇子殿下似也仅是把这事当做了一件趣事。”
“大臣们和李老师想的一样,以为这事,大皇子殿下就当笑话听听,听完就过去了。可别忘了有句话叫圣意难测,谁能知道当权者们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大皇子笑完后,反手就下令,严打严抓淫词艳书春宫的出版流通,以正近来人族风气。”
第49章 鸡尾酒的故事
“这……当真让人猝不及防。”
“不但你觉得猝不及防, 官员们更是大感猝不及防,再也笑不出来,惶恐万分。果不其然, 之后大皇子殿下便将在场的官员们明斥暗讽了一番,说官员们明知律法严禁春宫,听闻唐氏笑笑生一事后, 非但未觉察此事的严峻,还当作趣事拿到朝堂上讲, 着实是非不分,轻重拿捏不当。”
王马克说完,一掌拍在了不知死活的肩膀上, 道:“所以不知老师,近来要多加注意呀, 你在南境画春宫,万一被严打到了, 可不是闹着玩的。”